自家族大比後,五長老數次邀請沈雲去飄渺峰修行。
“主脈不能隨便進出,待在那沒有自由,還是落雲峰更適合我。”
沈雲直接拒絕了,氣的五長老吹胡子瞪眼。
大長老也親自尋來,見沈雲的態度很堅持,他退而求其次,許諾了諸多資源。
“從今以後,你每個月的資源翻三倍,藏經閣三層以下可以隨意翻閱。”
沈雲當即道:“多謝大長老。”
這次沒有一人反對,沈雲的表現已經得到了一致認可。
隻有三長老有些憂慮,“這麼好的苗子,放任自流我怕會長歪了。”
大長老揮了揮手,正色道:“沈雲是真正的天才,指手畫腳對他隻是束縛,我們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
聽聞此言,他們才明白大長老有多麼看好沈雲,再無一人出言置喙。
…
連雨不覺春去,一晴方覺夏深。
轉眼已是三月過去,沈雲在家門口的竹林納涼。
清風徐徐,竹葉蕭蕭。
圍棋石桌前,沈雲和沈武德正在對弈,後者眼珠子一轉,裝模作樣的伸了個懶腰。
啪的一聲,棋盒被打翻,和石桌上的棋子混在一起。
“抱歉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武德連連道歉,眼中卻滿是笑意,‘好險,差點又輸了三十靈石。’
沈雲暼了他一眼,變魔術般拿出留影石,輕笑道:“沒關係,我正好留了記錄。”
沈武德嘴角一抽,眼睜睜看著棋盤恢複原狀,鬱悶道:“這局我輸了。”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三十靈石,遞給沈雲的時候心中如同滴血。
沈雲毫不客氣的笑納了,輕笑道:“還繼續不?”
沈武德將頭搖的像撥浪鼓,心中暗自發誓再也不和沈雲死磕了。
圍棋已經是他倆較量的第十個項目,不論是象棋、牌九、骰子…剛開始的時候沈雲都好像新手,讓他吃到點甜頭。
然而最多三把,他就毫無招架之力,被殺的片甲不留。
‘他不會是在釣我的魚吧,胖爺縱橫江湖二十年,今天算是認栽了。’
沈武德徹底服氣,人已經輸麻了,於是準備去坊市開始老本行。
沈雲起身道:“一起吧,正好我也想去去賣點靈符。”
沈武德雙眼一亮,搓手道:“大哥竟然還是靈符師,直接賣給小弟就行了,價格童叟無欺。”
最近坑了幾個肥羊,他正好要去補充貨源。
沈雲倒是無所謂,隨手將一遝靈符遞過去,卻發現他的麵色很是嫌棄。
“咋儘是些精品靈符,有沒有便宜點的。”
沈武德挑三揀四,最後鬱悶的將靈符還了回去。
沈雲嘴角一抽,合著這小子隻打算買點破爛忽悠人,根本沒想做正經生意。
…
來到山下坊市,剛進城門沈武德就被當場圍住。
“就是這個小子,賣我的回氣丹像是瀉藥,蹲了一整天我現在腿還是麻的。”
“彆說了,我從他那買的飛劍竟然是膠水粘起來的,害得我被狼妖追殺了五十裡。”
“我比你還慘,買的靈酒不知道摻了什麼,嶽父喝了頭發全掉光了,現在道侶要和我分手。”
“…”
受害者大隊襲來,恨不得把沈武德拉去點天燈,簡直是群情激憤,殺意如潮。
嗖!
沈武德腳底抹油,靈活的不像兩百多斤的胖子,一路火花帶閃電,逃避圍追堵截。
“這家夥已經成過街老鼠了,下次離他遠點。”
沈雲搖了搖頭,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可不想管這些麻煩事。
不緊不慢的走進靈符樓,發現工作人員都圍成一團,似乎有貴客到來。
貴賓席是一位麵容恬靜的青衣女子,年約二八,氣質卓越,似乎是位靈符師,正在售賣靈符。
老管事也沒像平時一樣喝茶盤串,正親自為她估價。
沈雲看了一眼,全都是精品靈符,價值不菲。
“雲兄弟來了,快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