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話語在大殿中回蕩,語氣低沉卻震耳欲聾。
馮七殺神色一冷,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他,語氣不善道:“區區築基六層,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如此狂言。”
張子劍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對方的輕視也讓他有些動怒了,“看上去有幾分道行,不知道你的修為有沒有嘴那麼硬。”
麵對冷嘲熱諷,偉岸身影沉默不語,立身在神焰之中,有種特彆的氣度。
張子劍雙眼微眯,打量著紫色火焰,語氣凝重道:“聽說北荒中域出了個蓋世天驕,號稱築基境第一人,莫非你就是那個‘燼’?”
聽到這個名字,馮七殺神色一動,緩緩道:“能連敗幾大宗的真傳,你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猜到了來者身份,兩人心中升起了幾分重視。
“說完了嗎?”
‘燼’好整以暇地彈了彈指,輕描淡寫道:“說完我就出手了。”
話音剛落,‘燼’身形一閃,一步之下仿佛跨越了無數空間,距離完全失去了意義。
快!
快到兩大高手都沒反應過來,他的拳頭就已加身,紫色神焰在指間跳動,所過之處虛空都被燒的扭曲。
他有種超然的自信,對兩人同時發起進攻,不懼一切敵手。
“好可怕的氣勢!”
馮七殺不敢大意,極速施展[南鬥六刀],橫刀格擋神拳。
“流光劍意!”
張子劍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流光劍意爆發,橫截而去。
叮!
金鐵交擊聲響起,兩大高手身形倒飛而出,被拳上傳來的恐怖力道震退。
‘燼’依舊立身在虛空,眉毛都沒有皺一下,肉身硬撼兩大法寶,僅此一擊就足以名動北荒。
馮七殺虎口淌血,強行穩住身形,無比凝重道:“大成煉體術!”
他同樣修煉了煉體術,深深知道‘燼’的肉身有多可怕。
張子劍全身緊繃,如同捕食前的獵豹,“必須和他拉開距離,否則我們沒有半點勝算。”
兩人的戰鬥意識無比敏銳,施展身法在虛空中遊走,如同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
‘燼’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他們出招。
“好機會!”
馮七殺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捕捉到了‘燼’的空門,一息之間斬出了十八刀,淩厲的刀氣將其完全籠罩,隨後如蜘蛛網般收攏。
若是十大家主看見這一幕,就會知道自己死的不冤。
這位陰陽門真傳麵對壓力,終於拿出了看家本領,驚世駭俗的一擊幾乎直逼金丹境。
“靈力不夠凝練。”
‘燼’做出了點評,淡淡道:“看好了這才是刀氣!”
隻見他伸手一揮,凝練至液態的靈力連番變換,化作了一柄黑色的神刀,厚重而深邃,對著南鬥刀氣激射而去。
哢!哢!哢!....
所過之處如摧枯拉朽,將漫天刀光瞬間打爆,去勢不減,直劈馮七刀的麵門。
“這是什麼刀法!”
馮七刀眼睛瞪得像銅鈴,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立刻將體術運轉到極致,雙手充斥著巨力,連續揮斬七次才擋下了神刀。
就在此時,張子劍出手了,他對局勢的把控更加精妙,龍泉劍斬出三十六道殘影,流光劍意攀升到頂點,直指‘燼’的死角。
“你也一樣,劍意鬆鬆散散,華而不實。”
’燼’好似開了天眼,洞悉場上全局,右手一指,劍氣倒掛天際。
他的劍氣格外凝練,沒有任何變化,卻是大巧無工,返璞歸真。
叮地一聲,劍氣擊打在龍泉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