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揚四海如雷貫,人儘皆知似月明。
作為第三道君座下首席戰將,雨尊者威名赫赫,是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
此刻,他這番恭維之語一出口,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位白衣青年。
沈雲劍眉微揚,拱手還禮道:“閣下威名如雷貫耳,沈某亦是慕名已久。”
雨尊者聞言溫和一笑,如春風拂麵。
然而轉向狼狽不堪的寒真君時,頓時凜冽寒霜:“丹鼎宗...好大的威風!”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寒真君麵色慘白,慌忙躬身作揖,哪還有方才睥睨眾生的氣焰。
至於王掌櫃,更是在恐怖威壓下瑟瑟發抖,雙腿發軟如麵條,險些跪倒在地。
“雨尊者明鑒......此事恐有誤會,在下馬上給您一個交代。”
寒真君強壓驚慌,劈頭蓋臉的質問王掌櫃事情原委。
王掌櫃體如篩糠,交代了克扣武曦寧靈石的經過,不敢有半句虛言。
“....小的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等蠢事,求武姑娘高抬貴手。”
他腰彎得幾乎貼地,額頭冷汗涔涔,準備獨自扛下這口黑鍋。
至於背後牽扯的隱秘,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吐露半字。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
寒真君怒喝一聲,五指如鷹爪般張開,裹挾著淩厲勁風,狠狠扣住王掌櫃的天靈蓋。
"啊——!"
王掌櫃的慘叫聲撕心裂肺,整個人被一層厚厚的冰霜覆蓋,如同墜入北海深淵,氣息驟然萎靡。
“今日廢你百年修為,以儆效尤。”
寒真君大袖一揮,王掌櫃如同破布般被甩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而後如爛泥般癱軟在地,再無半點聲息。
...
“太狠了!”
圍觀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見到殺氣騰騰的寒真君,對丹鼎宗的毒辣有了更深認識。
雨尊者神色如常,目光轉向沈雲詢問道:“沈先生以為此事處置可還妥當?”
寒真君何等精明,連忙抱拳道:“在下已嚴懲此獠,武姑娘之前的損失丹鼎宗願十倍賠償,還望先生海涵。”
沈雲深知丹鼎宗行事作風,懶得與其虛與委蛇,“此事就此作罷。”
說罷,青衫飄動間已轉身離去。
雨尊者目光掃過豹子精,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此事你辦得不錯,本座記你一功。”
話音未落,他也隨沈雲離開了此地。
心中暗忖:倒是要感謝王掌櫃這個蠢貨,給了他一個與沈雲結交的良機。
“能為尊者效勞,是小妖的福分。”
豹子精神采奕奕,見兩位大人物有要事相商,立即識趣地退下。
.....
寒真君見事態平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在這無涯海,他深知強龍難壓地頭蛇的道理——對豹子精可以吆五喝六,但在雨尊者這等大人物麵前,他卻半點都硬氣不起來。
圍觀的修士們目睹這場風波,竊竊私語,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那位白衣青年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雨尊者如此恭敬相待,莫非是哪位道君的親子?”
“嗬,你這可就眼拙了。”
一位華服修士壓低聲音道,“據說天工閣今日有極品法器出世,似乎就與此人有關,連鐵大師都親自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