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群島上空,靈氣盤旋如擎天巨塔,通向一個隱秘的異度空間。
其中仙禽翱翔,仙瀑湍流,奇花異草遍地,格局竟與藥仙秘境頗為相似。
唯一不同之處,在於雲海深處坐落著無數空中樓閣,清輝湛湛,如有呼吸般吞吐著天地靈氣。
這裡,正是星火丹盟的總部——丹界。
.....
萬千樓閣之間,有一座格外宏偉的仙宮,高踞在雲巔之上。
宮殿深處,數十名年輕弟子靜默垂立,身著墨色寬袍,領口繡有青龍戒紋案,正齊齊向高台上的身影頂禮膜拜,仿佛最忠實的信徒。
方才在碼頭出現的那兩名丹師,赫然也在其列。
此時二人口若懸河,低聲稟報:
“啟稟丹主,鴻蒙道君突然現身丹盟,恐怕是為[九龍仙鼎]而來。”
“不錯,聽說此人丹道天賦了得,曾在與毒手丹王的賭鬥中,將對方狠狠羞辱,若他真的來搶奪仙鼎,丹主還需早做準備。”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宛如帳前獻策的謀士,竭誠為主分憂。
正前方,一道枯瘦身影端坐於墨玉王座之中。
此人雙頰深陷、顴骨高聳,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須發卻未全白,反而透出一種詭異的深灰色,襯得整張麵容格外猙獰。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陰森森的老頭,竟是名震天下的丹道宗師——黃泉丹主。
“鴻蒙道君麼......倒是個棘手的角色。”
他緩緩開口,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誚,似在嘲笑眾生愚昧。
在他說話之時,台下弟子皆神色嚴肅,大氣都不敢喘,似乎害怕觸怒了對方,又或者早已臣服在那威嚴之下。
直到話音落地,那名高個丹師才敢繼續稟報:“屬下方才親眼所見,那人正朝天火府方向而去.....怕是和幾個老頑固有所牽連。”
黃泉丹主聞言,不屑一顧道:“天火老兒丹術稀鬆平常,本座單手就能將其擊敗,至於那什麼福祿壽,和垃圾也差不了多少,真是把藥仙穀的臉都丟儘了。”
另一矮胖丹師連忙附和,圓臉上堆滿諂媚:“那幾個老東西自命正統,多年來卻一事無成,不過是一群老不死的廢物。藥仙穀唯有追隨丹主,才能重鑄輝煌!”
他深諳拍馬屁之道,一踩一捧間,突出了黃泉丹主的偉岸形象。
高個丹師擊節稱快:“說的太對了!他們嘴上恪守陳規,不肯交出宗門至寶,如今見勢不妙,竟求助外人,真是一群可惡的蛀蟲。”
此言一出,殿下眾弟子紛紛應聲,一時間口誅筆伐如潮,將那幾人斥作十惡不赦的老賊,仿佛不除不足以正視聽。
直到黃泉丹主大手一揮,眾人方才戛然收聲。
令行禁止,竟如一體。
“鴻蒙道君雖有些手段,可若論丹道——”
黃泉丹主語氣平淡,仿佛在闡述一個事實,“他連給本座提鞋,都還不配。”
話音微頓,他眼中掠過一絲冷意:“血瞳藥王近日已突破八階丹師。如今藥仙穀內,我新派勢力愈發壯大,若那群蠢貨再冥頑不靈,本座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聽聞此言,眾弟子精神大振,仿佛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的渾身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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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遠古時期,藥仙穀就已分崩離析,隻保留了一些火種,散落在修真界各處。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弟子漸漸成長起來,於是便生出了複興宗門的想法。
可這又談何容易,他們隻得借藥仙穀傳承為由,吸引各方丹師加入。
初期的確實現了飛躍,然而長久下去,老一派把持著核心傳承,引得新加盟的弟子不滿,門派中漸漸出現了兩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