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瀾宗審訊室內,玄鐵柱子上的金光鎖鏈勒得張謙手腕發紅,他垂著頭,額前汗濕的頭發粘在臉上,連呼吸都帶著顫抖。角落的金色光罩裡,黑衣人鬥篷撕碎,青黑皮膚下的黑色紋路緩慢遊走,始終低著頭,隻有喉嚨裡偶爾滾出的嘶吼,讓空氣愈發壓抑。
李墨坐在石桌後,將皺巴巴的布防圖往桌上一拍,圖上東城門核心位置的紅叉墨跡未乾:“張謙,事到如今還要狡辯?魔族的計劃是什麼?獸潮是不是你們引的?”
張謙肩膀一抖,抬頭時眼裡滿是血絲:“長老,我是被脅迫的!黑衣人拿我家人性命要挾,我才幫他拿布防圖……獸潮的事我真不清楚,他隻說三日後月圓有動靜,給我高階蝕靈符文讓我幫著突破,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問!”
“三日後月圓?”淩塵袖口突然發燙,春秋銘典在預警。他悄悄調動精神力,銘典書頁浮現淡金色字跡:“魔族慣用時間誤導,月圓為假,實際觸發點為‘月未升’,妖獸狂暴度提升60,還會有魔族修士突襲。”他抬眼看向張謙,語氣更冷:“你確定是三日後?他沒說獸潮時用什麼破壞城防?”
張謙被問得一哆嗦,趕緊補充:“他說會派十名魔族修士潛入黑石城,用蝕靈符文炸東門靈紋,那些符文比趙峰的厲害,碰到靈力就炸……還說城防營有他們的人,會提前報靈紋核心位置!”
“城防營有內鬼?”李墨猛地拍桌,石桌上青銅燈火星濺落,在布防圖上燒出小黑點。話音剛落,角落突然傳來刺耳笑聲,黑衣人緩緩抬頭,露出一張無五官的黑麵:“蠢貨,你以為說這些能活?”
話音未落,黑衣人仰頭溢出黑色液體,滴在地上發出“滋滋”腐蝕聲。“不好!他要自毀!”淩塵摸出淨化靈紋卷軸展開,白色霧氣飄向黑衣人,卻還是慢了一步——黑衣人七竅湧出毒液,凝成細小黑蟲撲向張謙與李墨,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最後“砰”地炸開,黑色煙霧填滿半間屋子。
霧氣與煙霧碰撞消融,黑衣人隻剩一灘黑色液體,在地上腐蝕出半寸深坑。李墨揮袖驅散殘煙,冷聲道:“是魔族影部的齒間自毀符文,一點線索都不留。”他轉向張謙,“城防營的內鬼是誰?說出來或許能留你一命。”
張謙癱在地上,褲腳濕透,雙手抱頭縮成一團:“我不知道!他沒說名字!隻說我問多了就殺我家人!長老,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淩塵蹲下身,指尖蘸了點黑色液體,春秋銘典亮起:“毒液含‘魔蝕因子’,僅殘留基礎魔氣,與鎮魔塔關押者一致。”他剛起身,牆角陰影突然閃過一道綠光——是魔族隱匿符!他揮出金色銘光撞向牆麵,石磚裂開,半張黑色符紙掉落在地,符紙燃燒時浮現出一個“墨”字,與腐靈草領用記錄上的偏旁一模一樣。
“是監聽符,墨長老的人一直在外麵盯著。”李墨收起符紙,對暗衛吩咐,“去查審訊室外的徘徊者,重點盯外事堂方向。”
暗衛剛離開,審訊室門突然被推開,另一名暗衛快步進來,手裡攥著枚染血的城防營令牌:“長老,城防營傳來消息,三名負責看守東門靈紋的弟子失蹤,現場隻留下這個,令牌上有‘墨’字標記。”
淩塵接過令牌,指尖銘光掃過,春秋銘典彈出提示:“令牌魔氣與東門靈紋核心一致,內鬼已接觸陣基。”他心裡一沉,轉頭看向張謙:“你之前說的魔族修士,是不是要配合失蹤弟子破壞靈紋?”
張謙眼神慌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淩塵盯著他,突然注意到張謙腰間儲物袋露出半角黑布,伸手一扯,掉出塊刻著“墨”字的黑色玉佩,玉佩紋路與黑衣人皮膚下的紋路一致。
“這玉佩哪來的?”淩塵捏著玉佩逼近。張謙臉色慘白,終於崩潰:“是城防營那個內鬼給的!他說拿著這個,魔族修士就不會傷我……我真不知道他是墨長老的人!”
李墨臉色徹底沉下來:“內鬼網絡比想象的大,城防營、外事堂都有牽扯。”他看向黑石城方向,“靈紋核心已被接觸,獸潮恐怕隨時會來,我們得立刻去東門加固。”
淩塵攥緊玉佩,又看了眼地上的黑色液體。那液體已凝成小小的“墨”字,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預告——這場內鬼與魔族的陰謀,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而黑石城的東門,已站在了危機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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