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徹攥著鎖靈玉踏進隕星窟,本想尋隕星髓解體內蝕月訣的滯澀,指尖剛觸到玉上的殘缺符文,後背就挨了記重掌。他踉蹌撞向岩壁,喉間湧上腥甜時,玄影衛的鋼刀已破風而來——刀光裹著“蝕骨散”的寒芒,是追了他三天的死士。
“淩兄小心!”
蘇九真的軟劍斜挑,銀白刃身劃開鋼刀,卻沒趁勢追擊。淩徹抹掉嘴角血跡,才發現她劍柄刻著玄影衛專屬的“玄鐵符”,而非常帶的“青嵐劍”。死士突然笑出聲,黑血從嘴角淌下:“蘇大人,您演得真像……”
話音未落,軟劍已刺穿他喉嚨。蘇九真收劍時擦了擦劍柄,似要抹掉什麼痕跡。淩徹掌心的鎖靈玉突然發燙,符文亮起,映得她眼底冷意無所遁形。
“你要的是這個。”淩徹舉著鎖靈玉貼緊岩壁,三天前蘇九真說要同找隕星髓,此刻他才明白,她要的從不是藥材。
蘇九真的軟劍轉了圈,劍尖指向他:“鎖靈玉藏著前任守窟人功力,你留著沒用。”
“玄影衛的‘噬功計劃’,是你牽頭。”淩徹指尖泛起黑芒——是蝕月訣覺醒的征兆,前幾日在市集買的情報沒錯,這功法能破玄影衛的玄甲陣。
蘇九真臉色驟變,揮劍直刺。淩徹側身躲開,指尖黑芒擦過劍身,竟能吸走她的內力。“你怎麼會……”蘇九真踉蹌後退,軟劍光澤暗了大半。
窟頂突然落碎石,玄影衛另一隊人壓來,領頭黑甲人舉著“鎮獄”令牌:“蘇九真,背叛組織還想私吞鎖靈玉?上麵要你死,留淩徹活口——他的蝕月訣能解‘天崩局’陣眼。”
蘇九真垂劍輕笑:“原來你們要的是他,我還以為鎖靈玉才是關鍵。”
淩徹攥緊鎖靈玉,玉內傳來模糊聲音:“彆信他們……天崩局是幌子,他們要你的命……”
黑甲人揮刀衝來,鋼刀寒氣更甚。淩徹催動火意裹住鎖靈玉,身前凝成光盾。可下一秒,蘇九真的軟劍突然刺向黑甲人手裡的令牌:“令牌裡有陣眼圖!”
軟劍卻被黑甲人抓住,他反手將蘇九真甩向岩壁,她懷裡掉出個星髓袋——是淩徹三天前丟失的,裡麵還裝著三百星髓幣。
窟頂碎石落得更急,鎖靈玉的聲音變清晰:“隕星窟要塌了……快拿令牌……陣眼在你左胸的痣裡……”
淩徹剛要去撿令牌,黑甲人的刀突然轉向自己左臂,扯開黑布,皮膚上竟也有和他左胸一樣的痣。“你是……”
話沒說完,鎖靈玉炸開白光,將他與黑甲人裹住。蘇九真在白光外喊,聲音滿是恐慌,而黑甲人看著他的痣,突然笑了,刀落在地上。
白光漸亮,淩徹覺出蝕月訣在與鎖靈玉融合,左胸的痣開始發燙。黑甲人身體變透明:“天崩局不是危機……是覺醒……你要找的人……在……”
話音中斷,黑甲人消失。白光裡湧來無數細碎人聲,碎石砸到淩徹肩膀。他攥緊令牌,見上麵的陣眼圖與左胸的痣慢慢重合。
白光驟暗,淩徹看見蘇九真站在碎石堆裡,手裡舉著玄影衛統領才有的“斬魂刀”,身後還站著三個與之前死士一模一樣的人。“淩徹,”她聲音冷如冰,“你以為你覺醒了?其實你隻是個鑰匙……”
她揮刀衝來,刀光裹著鎖靈玉碎片。淩徹催發蝕月訣,卻覺力量往左胸的痣裡鑽。這時,鎖靈玉突然爆發微光,映出令牌上未顯的陣眼細節——墨長老藏在碎石後的手正掐訣,要引噬靈鼎的黑氣纏上淩徹。
淩徹趁機側身,避開蘇九真的刀,同時將鎖靈玉的光甩向墨長老。光絲擦過墨長老手腕,他痛呼一聲,掐訣的手頓了頓。“你竟能借玉破術!”墨長老臉色鐵青,從懷裡掏出黑瓶,要往噬靈鼎裡倒東西。
“那是固魂水!用萬魂血煉的!”蘇九真突然喊出聲,軟劍轉向墨長老,“你騙我,說倒了能救我弟弟!”
墨長老冷笑:“你弟弟的魂早散了,留著你不過是為了引淩徹來!”
淩徹趁機靠近噬靈鼎,左胸的痣與鼎身紋路呼應,鼎內傳來更清晰的心跳聲。可就在這時,窟頂最後一塊巨石砸下,擋住他的視線。
巨石後傳來玄影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淩徹貼著岩壁,聽見蘇九真的刀砍在石上的脆響,也覺左胸的痣跳得更急——那心跳聲與鎖靈玉裡的完全重合,他突然明白,這痣不是普通印記,是打開換魂鼎秘密的關鍵。而玄影衛已到石前,他必須在被包圍前,解開痣與鎖靈玉的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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