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瀾域主城銘聞閣前的太古石域聞碑,突然發出刺耳的金石碎裂聲。老陳握著青銅刻刀的手猛地一顫,刀刃在“淩塵突破大銘師”的字跡旁劃出深痕,石屑飛濺的瞬間,碑麵原本清晰的文字竟開始扭曲,淡金色的紋路裡滲出黑色汁液,像凝固的血珠順著碑身滑落,在地麵彙成細小的溪流,蜿蜒著流向人群腳下。
圍觀修士驚呼著後退,有人不慎踩在黑汁上,鞋底瞬間被腐蝕出小洞,皮膚接觸到汁液的地方,立刻泛起紅腫的水泡,水泡破裂後,露出的皮肉竟在快速發黑潰爛。趙峰站在人群前排,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嘴角卻勾起冷笑,他悄悄從袖中摸出枚黑色令牌,指尖剛觸到令牌,碑麵的黑汁突然加速湧動,在地麵凝成“淩家必亡”四個扭曲的字,字縫裡還傳來細碎的嘶吼聲,像是無數冤魂被困在石下。
“不過是塊破石頭的異動,也值得大驚小怪?”趙峰故作鎮定地開口,試圖掩飾令牌的異常,“淩塵那小子靠運氣殺了墨煞,現在連域聞碑都顯靈警示,可見他根本不配當青瀾宗的未來支柱!”
老陳放下刻刀,臉色凝重地盯著碑麵:“趙公子少說胡話!這太古石乃上古遺物,從不無故異動,今日黑汁顯字,定是有邪異之力作祟!”他剛要上前探查,碑麵突然爆發出濃烈的黑霧,黑霧中隱約浮現出無數模糊的人影,人影穿著黑風幫的服飾,手裡握著染血的破甲銘刃,朝著人群撲來。
修士們嚇得四散奔逃,有人想用法術抵擋,可靈力剛觸到黑霧就被吞噬,連帶著自身的精神力都被抽走,倒地後雙目圓睜,七竅緩緩滲出黑血。趙峰見狀,轉身就要溜走,卻被老陳一把抓住手腕,老陳盯著他袖中露出的黑色令牌,厲聲質問:“這令牌是黑風堡的東西!是你引來的邪異之力!”
趙峰用力甩開老陳的手,令牌從袖中滑落,掉在黑汁彙成的溪流裡。令牌接觸到黑汁的瞬間,碑麵的黑霧突然暴漲,將整個銘聞閣籠罩,黑霧中傳來墨煞陰冷的聲音:“淩家...淩塵...我在黑風域等著你們...所有與淩家有關的人,都得死!”
此時的淩家書房,淩塵正感知著主城方向傳來的邪異波動,玄鐵銘筆在掌心劇烈發燙,筆杆的守靈紋泛著微弱的金光,像是在抵抗某種未知的侵蝕。【春秋銘典】在識海自動展開,書頁上浮現出一行猩紅的提示:“黑風域主借域聞碑引動冤魂,目標直指淩家血脈,需儘快淨化碑石邪力,否則青瀾域南部將被黑霧籠罩。”
淩嘯天推門進來,手裡攥著枚泛著金光的祖紋玉,玉麵映出他凝重的神色:“主城傳來消息,域聞碑異動引發恐慌,不少修士都在傳是淩家觸怒了上古神靈,連附屬我們的王家和李家,都派人來詢問是否要解除附屬關係。”
淩塵握緊玄鐵銘筆,目光望向主城方向:“不是神靈降怒,是黑風域主和趙家搞的鬼。趙峰在銘聞閣持有黑風堡令牌,域聞碑的異動定是他引動的。”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之前在墨煞屍身上發現的趙家徽記,“而且這黑霧裡的冤魂氣息,與墨煞的惡煞紋同源,黑風域主怕是想借這些冤魂,在青瀾域散布恐慌,孤立淩家。”
話音剛落,書房窗外突然飄來一縷黑霧,黑霧繞過窗欞,悄無聲息地落在桌案上,凝成隻黑色的蟲子,蟲子爬過【春秋銘典】時,書頁上的文字瞬間扭曲,原本清晰的地圖變得模糊,隻留下隕星穀的位置泛著微弱的紅光,紅光中隱約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黑影,像是正朝著淩家的方向蠕動。
淩塵抬手畫出雷紋,紫色雷電將蟲子劈成灰燼,可黑霧並未消散,反而順著雷紋的軌跡蔓延,在空氣中凝成墨煞的虛影。虛影盯著淩塵,嘴角咧開詭異的弧度:“你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黑風域主已經在隕星穀布下天羅地網,等你去送死...淩家的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
虛影說完,化作黑霧消散,隻留下空氣中濃鬱的腐味。淩塵看著桌案上【春秋銘典】泛著紅光的隕星穀標記,又摸了摸腰間的域級身份令牌,突然意識到,黑風域主和趙家的陰謀,遠比他想象的更龐大,而這詭異的黑霧和冤魂,不過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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