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規則洪流無形無質,卻瞬間穿透了聖塔壁壘,籠罩了整個焚天城,甚至向著更遠處的赤焚星域彌漫!
規則…改…寫!
焚天城內,所有正在修複城牆、運轉法陣、療傷恢複的武者,同時身體一僵!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流淌的、熟悉的焚天真元…竟…然…在…這…股…無…形…的…規…則…洪…流…下…變…得…滯…澀…起…來!仿佛被套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運轉速度驟降,威力也大打折扣!一些正在催動火焰法陣的長老,更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法陣光芒瞬間黯淡!
“我的真元…被壓製了?!”
“怎麼回事?!”
“是那枚道種的力量?!”
恐慌瞬間蔓延!源鼎複蘇帶來的希望,在這突如其來的壓製下,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好!是武道本源規則壓製!”離燼臉色劇變,她能清晰感覺到源鼎釋放的焚天真意也受到了極大的束縛,如同被無形的鐵鏈捆縛!“它在排斥、壓製一切非武道本源的力量!仙道、焚天…都在其壓製範疇!”
洛清寒冰火戰甲瞬間亮起,冰魄玄晶與焚天源火的光芒在體外交織,試圖抵抗這股規則壓製。然而,那無形的規則之力如同跗骨之蛆,冰火之力雖然強大,卻依舊被壓製得運轉不暢,光芒明滅不定!
“夫君!”她看向雲逸,眼中充滿擔憂。
雲逸依舊盤坐,玄金色的瞳孔卻猛地收縮!兵主道印瘋狂運轉,統禦之力死死壓製著掌中道種,試圖切斷這股規則擴散。然而,這道種此刻爆發的力量,仿佛引動了整個武道宇宙的某種底層規則共鳴,其威能遠超想象!
“它在呼喚源頭…也在…排斥異己!”雲逸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感覺到,這不僅僅是道種本身的意誌,更是此界武道本源規則,對仙道氣息、對“非我族類”力量的本能排斥與壓製!
就在焚天城內一片混亂、眾人竭力抵抗規則壓製之時!
塔外星域,異變再生!
轟隆隆隆——!!!
赤焚星域邊緣,那片被混亂能量亂流和星骸墳場籠罩的虛空,猛地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從…外…部…強…行…撕…開!
嗤啦——!!!
一道邊緣流淌著暗金毀滅雷霆的巨大虛空裂口,如同宇宙的傷疤,瞬間橫貫星域!裂口內部,狂暴的時空亂流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純粹的武道意誌強行鎮壓、開辟!
緊接著!
一股沉重、冰冷、帶著審判與滅絕意味的恐怖威壓…如…同…滅…世…的…海…嘯…從…裂…口…之…中…轟…然…降…臨!
這股威壓,瞬間衝垮了武祖道種擴散的規則壓製洪流!它更加霸道,更加直接,充滿了鐵血無情的律令氣息!
焚天城內,所有武者,包括離燼和洛清寒,在這股威壓降臨的瞬間,都感覺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巨手攥住!靈魂深處升起無法抑製的恐懼與戰栗!體內的力量被壓製得幾乎停滯!
轟!轟!轟!…
焚天城剛剛修複的城防法陣,在這股純粹的武道威壓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間爆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光芒徹底熄滅!殘破的城牆簌簌發抖,無數碎石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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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聖塔本身的守護光芒,也劇烈波動起來!
“這是…什麼?!”洛清寒冰火異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她感覺自己的冰火之力在這股威壓下,如同風中殘燭!
離燼臉色慘白,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道巨大的虛空裂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武…武祖…天…域…的…氣…息?!還有…裂…宇…刑…矛…的…毀…滅…鋒…芒?!他們…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聖塔核心,雲逸猛地抬起頭!玄金色的瞳孔穿透塔壁,死死鎖定那道撕裂星域的虛空裂口!兵主道印瘋狂示警!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死亡危機感…如同億萬根鋼針,狠狠刺入他的靈魂!
來了!
真正的風暴!
來自武道之巔的…審判之矛!
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那道巨大的虛空裂口之中,一道身披漆黑刑紋戰甲、背負巨大暗金枷鎖、手持流淌著毀滅符文的裂宇刑矛的冰冷身影…緩…緩…踏…出!
刑武!
武祖天域,天刑殿殿主!
其身後,十二名氣息森然、如同殺戮化身的天刑衛,無聲列陣,冰冷的殺意瞬間凍結了整片星域!
刑武那雙毫無感情、如同萬載寒冰的暗金色瞳孔,瞬間穿透了遙遠的距離,無視了聖塔的阻隔,精準無比地…鎖…定…在…了…平…台…中…央…盤…坐…的…雲…逸…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鎖定在他掌心那枚依舊在劇烈掙紮的暗金道種之上!
冰冷、肅殺、如同天道律令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赤焚星域,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奉…武…祖…法…旨!”
“…褻…瀆…聖…瞳…本…源…者…”
“…勾…結…汙…穢…噬…源…者…”
“…當…受…裂…宇…碎…魂…之…刑——!!!”
“…仙…道…餘…孽…”
“…交…出…聖…瞳…”
“…跪…地…受…縛——!!!”
裂宇刑矛緩緩抬起,矛尖一點寒芒,遙遙指向焚天聖塔!毀滅的氣息,瞬間攀升至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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