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離的異種能量在特製禁錮容器中持續躁動,像一頭試圖衝破牢籠的活物。
零號調動了超過百分之六十的算力對其進行分析,初號則全力協助設計動態自檢與淨化係統。
林風幾乎住在實驗室,反複觀察著那段被汙染的波動數據,試圖找出其中的規律。
艾米莉則在晶體樹下嘗試與虹彩晶體進行更深層溝通,希望能找到更純淨的能量基準來對抗汙染。
“結構解析進度百分之三十九,”零號彙報,它的投影比平時淡了一些,顯示著高負荷運轉的狀態,“汙染編碼具有極強的自適應性和偽裝能力,能主動規避常規檢測算法。其核心是一段極其複雜的自演化邏輯鎖。”
初號展示了新係統的設計草圖:“動態自檢係統將基於多層神經網絡,實時比對運行數據與潔淨模板的差異。淨化模塊則需要一個高純度的能量源作為消毒劑,強行覆蓋和清除被汙染的區域。”
“高純度能量源…”林風沉吟,“虹彩晶體本身行嗎?”
“風險過高,”零號否定,“晶體是能量來源,若淨化過程引發其內部能量紊亂,後果不堪設想。我們需要一個獨立的、完全受控的淨化核心。”
尋找淨化核心成了當務之急。
技術團隊測試了數十種高純度能量結晶,包括最頂級的魔晶石和元素核心,都無法在保持穩定輸出的同時,有效中和那種詭異的汙染編碼。
“這東西像病毒,普通消毒劑沒用,”一位老法師沮喪地說,“它似乎能識彆並適應我們使用的能量屬性。”
艾米莉提出了一個想法:“既然它是在模仿並扭曲觀測者波動,我們能不能從觀測者波動本身入手?找到它無法模仿的部分?”
這個思路點醒了林風。
他讓零號重新調取最初從虹彩晶體中解析出的、最原始的觀測者波動數據,將其與後來被篡改的版本進行最精細的比對。
經過數小時不眠不休的分析,他們發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差異:在最原始的波動中,存在一種近乎於背景噪音的、穩定不變的底層諧振,而這種諧振在被汙染的版本中完全消失了。
“就是它!”林風指著那幾乎平直的能量線,“這個底層諧振…它太穩定,太不起眼了,以至於汙染編碼要麼忽略了它,要麼無法複現它!”
零號立刻進行模擬:“理論上,如果能將這種底層諧振提取並放大,以其作為淨化能量的載體,確實有可能在不破壞主體結構的情況下,精準剝離汙染部分。但是…如何提取和穩定放大這種幾乎微不可察的諧振,是個難題。”
就在團隊為此苦惱時,一直被禁錮的異種能量團突然出現了異常變化。
它不再試圖衝擊禁錮壁,而是開始向內收縮、凝聚,最終形成了一個極其複雜、不斷自我旋轉的暗紅色能量符號。
符號中心,一點幽光閃爍,傳遞出一段斷斷續續的信息:
“識彆…抵抗…升級…同化協議…啟動…”
緊接著,一股遠比之前更隱蔽、更強大的汙染波動,試圖穿透禁錮容器的能量屏障,直接滲透到外部的主能量網絡中!
“警告!汙染體突破初級禁錮!正在嘗試二次滲透!”零號的警報聲尖銳響起。
“加強禁錮能量!不能讓它出來!”林風吼道。
然而,常規的能量輸出在接觸到那個暗紅色符號時,竟有被其吸收和同化的趨勢!禁錮容器的屏障開始明滅不定。
危急關頭,林風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啟動decade驅動器,但並未變身,而是將驅動器的核心能量輸出調整到與原始觀測者波動的底層諧振完全一致的頻率,並將其聚焦成一道極其纖細的能量束,射向那個暗紅色符號!
“林風!太冒險了!”艾米莉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