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斜了他一眼,本來想開揍了,餘光看了眼媳婦,見她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玄夜頓了頓,對寧萱溫柔一笑。然後沒好氣的丟了個東西給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還沒反應過來,被一個東西砸倒了,他坐起身,看到身上重若千鈞的……花?
“這是……什麼花?”
王權富貴一臉懵然,懷裡抱著一朵約莫蓮花大小的,漂漂亮亮的層層疊疊的花朵。
色彩斑斕,層次分明。
壓著倒是不痛,隻是有點奇怪,這是什麼花這麼重?
寧萱忍笑,把他拉起來,解釋道,“這是我送給你爹爹的花,名叫富貴花,很重的……我那會逗他玩呢……”
王權富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但第一次收到親爹禮物的他很高興,“謝謝爹!”
玄夜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自己媳婦。
“你爹送你這禮物倒是……有些意外,”寧萱看了玄夜一眼,眼裡都是笑意,繼續對王權富貴道,“富貴兒,這花其實是我和你爹平時互贈的,沒什麼特彆功效,就是好看……”寧萱忍不住笑出聲,“名字剛好叫富貴花,各種顏色的花都有。”
寧萱說著手心裡出現了一束和普通玫瑰差不多大小的富貴花。
她笑著遞給玄夜,玄夜目光一直纏在她身上,見她送花,眸底都是歡喜。
寧萱還要和王權富貴再說些什麼已經被玄夜拉住了,“萱兒,為夫抓魚,做飯有些累了,咱們回去歇一會……”
“辛苦夫君了,那魚確實不太好抓,整個虛空萬界,大概也隻有咱們家敢吃這九幽泉的靈魚了。”
“不辛苦,萱兒想要什麼,為夫都能取了來。”玄夜說著趕緊把人帶回倆人的小世界去了。
李蓮花忍不翻了個白眼,他都還沒和娘親說會話呢,爹真的是隨時隨地都在藏娘親!
蕭秋水吃了不少魚,正變成寶寶崽的狀態軟趴趴的趴在李沉舟的肩頭睡了過去,李相夷在李蓮花懷裡睡著了,隻露出半個腦袋,小小一隻,奶乎乎的。
李蓮花沒忍住捏了捏,彎唇笑了笑。
又拎起蕭秋水塞進懷裡,懷揣著兩隻寶寶崽,背起藥箱,準備去出診。
李沉舟和應淵在下棋。
謝淮安一邊磨棋子,一邊盯著李蓮花,“老二,你剛才搶了我兩壇佛跳牆!”
李蓮花停住腳步,一臉震驚的回頭,“六弟啊,你怎麼能說搶呢?那兩壇是你伴生神器纏到半路時自己掉進我小荷包的。”
“那是你弄斷的,彆以為我不知道。”謝淮安陰森森的盯他,老二越來越不要臉了,摘了一堆了還和他搶,真是路過他麵前的好吃的都要薅一薅。
李蓮花歎了一口氣,無辜的攤攤手,“怎麼會,那明明是天意。”
“少廢話,兩壇佛跳牆還來。”謝淮安伴生神器化作無形的絲線纏了上去。
“啊,有話好好說,打打殺殺多不好啊,要和諧啊,家和萬事興……”李蓮花一邊躲,一邊說道。
懷裡睡覺的兩寶寶崽絲毫沒有影響到,因為這種戲碼早已習慣了。
“家裡最不和的就是你。”謝淮安棋子也用上了。
倆人瞬間打在一起。
王權富貴有些愣。
這……打得好激烈啊!
林驚羽看著倆人越打越厲害,微微皺眉,決定立即溝通蓮花樓本體過來。
片刻過後,王權富貴隻覺眼前一花。
整個蓮花樓都變得不一樣了。
空間變得更大,氣息更舒服,腳下仿佛飄在雲端。
而李蓮花和謝淮安倆人雖打得激烈,卻傷害不到四周物品。
四周仙靈氣氤氳著,繁花似錦,神鳥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