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內,李蓮花正在煮茶。
熱氣氤氳間,他抬頭看見李沉舟和蕭秋水正在低聲交談,神色嚴肅。
“沉舟,秋水,怎麼了?”他遞過兩杯熱茶。
蕭秋水接過茶杯,一改往日嬉笑:“二哥,我們觀察這個朝廷很久了。”
李沉舟指尖輕敲桌麵,空中浮現出無數畫麵——
饑民遍野、貪官橫行、邊疆戰亂……
“這個王朝,該換主人了。”
李相夷手中茶杯一頓:“這個皇帝雖無多豐功偉績,但也沒有多昏庸……”
李沉舟起身,白發如雪,“我們決定讓你當皇帝。”
“什麼?!”李相夷差點打翻茶盞,“這太荒唐了!”
蕭秋水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二哥,你想啊,當了皇帝就能讓天下百姓都過上好日子!那些貪官汙吏,想殺就殺!多痛快!”
“可是……”李蓮花下意識的抗拒。
“沒有可是。”李沉舟語氣不容置疑,“明日早朝,我們進宮。”
李蓮花微張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下了決心的兩位弟弟。
次日寅時,三人出現在皇宮正門前。
李蓮花一臉恍惚,他想逃,他非常想逃!!!
“站住!何人擅闖……”禁衛話音未落,蕭秋水一揮手,所有守衛瞬間僵立不動,如雕塑般凝固。
李沉舟袖袍一揮,沉重的宮門轟然洞開。
“走吧,二哥。”蕭秋水拉著還在發愣的李相夷,“趕早朝呢。”
李蓮花瞳孔一抖,身心都在莫名的抗拒:不要啊!!!
沿途禁軍如潮水般湧來,卻在距離三人十丈處紛紛倒地。
李沉舟連手指都沒動一下,隻是眼中銀光流轉,所有兵器便化為齏粉。
金鑾殿上,皇帝正在嗬斥一位老臣。突然,殿門炸裂,三道身影逆光而來。
“護駕!”太監尖聲叫道。
數百禦林軍衝上前去,蕭秋水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所有士兵突然調轉方向,將武器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再動一下,他們就死。”少年笑容燦爛,眼中卻毫無溫度。
李沉舟徑直走向龍椅,所過之處,文武百官如割麥般倒下——不是死亡,而是被某種力量壓製得無法動彈。
"你、你們是何人?!"皇帝顫抖著問。
李沉舟不答,隻是看向李相夷:“老二,看清楚。這就是統治天下的位置。”
說罷,他並指如劍,一道銀光閃過——
皇帝的頭顱滾落台階,鮮血濺在龍椅之上。
滿朝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李沉舟轉身,聲音如寒冰:“即日起,李蓮花為帝。有異議者,死。”
一位老臣掙紮著爬起:“亂臣賊子……”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從內部爆裂,血肉四濺。
“還有誰?”蕭秋水環視四周,笑容燦爛。
無人敢應。
李沉舟抬手,無數金光沒入百官眉心:“此乃"因果咒",若生二心,神魂俱滅。”
就這樣,李蓮花當上了皇帝。
新朝伊始
三日後,登基大典。
李蓮花身著龍袍,神色複雜地坐在龍椅上。
李沉舟和蕭秋水一左一右,如同守護神。
“陛下萬歲!”
山呼聲中,李沉舟低聲道:“老二,從今日起,這天下就是你的了。”
蕭秋水笑嘻嘻地補充:“二哥想怎麼治理就怎麼治理,誰不服,我和四哥幫你解決!”
李蓮花看著殿下跪伏的百官,輕歎一聲:“好荒謬……我隻希望少些殺戮。”
“那要看他們識不識相了。”李沉舟冷眼掃過群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當夜,禦書房。
李蓮花疲憊地揉著眉心:“沉舟,今日戶部侍郎……”
“已經處理了。”李沉舟頭也不抬,“他暗中聯絡舊太子餘黨,該死。”
“可是……”
“二哥,”蕭秋水遞上一杯參茶,“這些臟事我和大哥來做就好。你隻管做個仁君。”
李蓮花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心裡發毛,沉默良久,終於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有如此力量?”
李沉舟與蕭秋水對視一眼。
“時機未到。”李沉舟合上奏折,“等你真正覺醒,自然明白。”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登基大典當日,朝陽初升。
李蓮花身著明黃龍袍,緩步踏上白玉階。九重宮闕間,禮樂齊鳴,百官跪伏。
李沉舟與蕭秋水一左一右,兩位王爺如兩尊神隻護衛新帝。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中,忽有一道嘶吼破空而來——
“李蓮花!你這亂臣賊子!”
滿朝嘩然。
隻見方多病的輪椅和方尚書的輪椅從側殿踉蹌衝出。
方多病雙目赤紅,眉心血痕灼灼發亮:“我父親一生忠君愛國,寧可絕食而死也不向逆賊稱臣!”
李蓮花瞳孔驟縮:“方小寶……”
方尚書顫巍巍指著龍椅:“先帝待你四顧門恩重如山,你竟勾結妖人弑君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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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秋水眼中寒光一閃:“找死。”
李沉舟卻抬手製止,冷眼旁觀。
方多病突然拔劍,劍尖直指新帝:“李蓮花!我看錯你了!早知今日,當初在蓮花樓就該……”
話音戛然而止。
他眉心的血痕突然裂開,金色紋路如蛛網般瞬間爬滿全身。
方多病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血管爆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大殿中清晰可聞。
“方多病!”李蓮花猛地從龍椅上站起。
已經晚了。
方多病的身體像一件脆弱的瓷器,從內部開始崩解。
皮膚寸寸龜裂,金光從裂縫中迸射而出。他的眼睛還盯著李蓮花,裡麵盛滿難以置信的痛楚。
"不——!"
在李蓮花的嘶吼聲中,方多病轟然炸裂。
沒有血肉橫飛,隻有無數金色光點四散飄落,如同一場淒美的金雨。
方尚書老淚縱橫:“兒啊……”
下一秒,他的身體也突然膨脹,在眾目睽睽之下爆成一團血霧!
“噗通。”
李蓮花跌坐在台階上,龍冠歪斜。
他徒勞地伸手,隻抓住一片方多病衣袖的殘片。
布料在他指尖化為齏粉,隨風消散。
滿朝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李沉舟緩步走下丹墀,銀發如雪:“諸位都看見了。"因果契",言出必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