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從青柳鎮出來之後就往雲隱山去,把芩婆接了出來,駕駛著蓮花樓,一路遊山玩水。
傅思淇這一次拿出來的傀儡是容嬤嬤,容嬤嬤把這幾個主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芩婆甚至體驗到了像皇太後一樣的貼心照顧。
“芩姨照顧了二哥這麼多年,晚年自當好好享受。”付思淇笑眼彎彎。
芩婆很喜歡他,太乖了!
有他們兩個陪伴,芩婆越發的心情舒暢,每天都樂嗬嗬的。
李蓮花就更不用說了,毒也解了,師娘也在身邊,還能每日聽故事,四處遊玩。
這一天他們來到了百川院附近。
……
百川院的晨鐘剛響過三聲,喬婉娩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那位十年如一日、天天給自己送早膳的肖紫衿,今天居然端著食盒徑直從她窗前走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紫衿?”喬婉娩推開窗子喚道。
肖紫衿回頭,眼神陌生得像在看路邊的石頭:“喬姑娘有事?”
喬婉娩手裡的梳子“啪嗒”掉在地上。十年來肖紫衿都叫她“阿娩”,今天突然變成“喬姑娘”了?
更驚悚的還在後麵——
隻見肖紫衿快步走向正在練劍的雲比丘,臉上浮現出喬婉娩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雲兄,我做了桂花糕……”
雲比丘的劍“咣當”掉在地上,活見鬼似的瞪著肖紫衿:“肖兄你……你眼睛抽筋了?”
“我想了一夜,”肖紫衿深情款款地握住雲比丘的手,“終於明白為何這些年我總愛路過你的窗前——那都是為了多見你一麵啊!”
雲比丘心中一顫,不知為何,竟情不自禁的羞澀起來。
“噗——”牆頭上正在吃果子的李蓮花一口全噴在了付思淇臉上。
付思淇好脾氣的抹了把臉,撕了個清潔術,又掏出手帕給他家二哥擦臉:“二哥,你這反應……像是知道什麼內情?”
李蓮花盯著院內詭異的場景,若有所思:“昨晚百川院的晚飯……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蘑菇?”
“紫矜你怎麼了?紫矜?”喬婉娩整個人泫然欲泣。
肖紫矜雖然平時對她也很溫柔,很貼心,但是他看上雲彼丘的眼神,是她從沒見過的。
溫柔,霸道,執著得瘋狂……
這真的是紫矜嗎?那個愛了她十年,追了她十年,等了她十年的肖紫衿。
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這樣的紫矜。
不到午時,百川院已經亂成一鍋粥。
雲彼丘被肖紫衿追得滿院子跑,喬婉娩坐在屋頂懷疑人生,而剛來拜訪的笛飛聲正被更驚悚的一幕震撼——
“阿娩~”角麗譙穿著從未有過的素雅長裙,捧著一大束野花,嬌羞地仰望著屋頂的喬婉娩,“這是我親手采的,你喜歡嗎?”
笛飛聲的刀“哐啷”掉在地上:“角麗譙……你中邪了?”
角麗譙回頭,嫌棄地瞥了眼笛飛聲:“你這個臭男人,滿臉殺氣,哪有阿娩溫柔可愛?”說完又變臉似的衝喬婉娩甜甜一笑,“阿娩,我為你棄暗投明了哦~”
喬婉娩差點從屋頂滾下來。
“阿娩,十年了,我追了尊上十年!我才知道才看清楚自己的心,原來我內心深處最在乎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