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酒店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客房服務!”門外響起清脆的女聲。
相柳瞬間驚醒,他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一個推著餐車的女服務員站在門外。
“何事?”他冷聲問道,早晨起來,銀發白衣,膚白如玉,整個猶如玉雕的一般。
“先生,您預訂的早餐。”
相柳皺眉,想起昨晚付思淇確實說過什麼“叫早服務”。
他謹慎地打開一條門縫,整個人蓄勢待發,他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特彆那些奇特的法器,聞所未聞……
服務員看到這位銀發帥哥隻露出半張臉,不禁莞爾:“先生,需要我推進去嗎?”
“不必。”相柳伸手從縫隙中出來接過餐盤,“多謝。”
正要關門,服務員突然瞪大眼睛——她看到了相柳身後漂浮的九條銀色“發帶”。
“先生您的發帶……會動?”
相柳身體一僵,九條細小的小蛇發辮立刻靜止不動:“你看錯了。”
“砰”地關上門,相柳長舒一口氣。
摸了摸頭發上不易察覺的九個頭幻化的發辮。
他盯著餐盤上的煎蛋和培根,猶豫片刻,拿起叉子戳了戳。
“此乃何物?”他對著煎蛋發問。
與此同時,李蓮花房間內。
“二哥!起床啦!”付思淇拉開窗簾,陽光灑滿房間,“今天我們得去找回去的辦法!”
李蓮花早已端坐窗邊,正在品茶:“不急,這裡也挺不錯的。”
付思淇湊過去:“二哥喜歡,也可以多住些時間。”
李蓮花放下茶杯,適應良好,“嗯,反正在哪裡都是過活。”還隨手拿了本雜誌看了起來。
正說著,房門被敲響。付思淇開門一看,是頂著黑眼圈的笛飛聲。
“阿飛?你昨晚沒睡好?”
笛飛聲麵色陰沉:“那床……太軟了。我睡地板上。”
付思淇哭笑不得:“現代床墊都這樣啊。沒著涼吧?表哥,給阿飛買碗薑湯回來。”
小係統付樂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好的小主人,房子已經買好了,正在著人整理適合大家的日用品,下午可以搬過去住了。”
“那太好了。”付思淇也不喜歡住酒店,在家住習慣了,如今這一身嬌嫩的皮膚,像豌豆公主似的。
他都快被家裡寵廢了。
“還有,”笛飛聲從背後拿出一個扭曲變形的金屬物件,“此物說是‘鬨鐘’,卻在寅時突然作響,我便……”
付思淇看著被捏變形的鬨鐘,扶額歎息:“這是叫你起床用的!”
“我知道。”笛飛聲理直氣壯,“但它吵到我了。”
三人正準備去找相柳,走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相柳被五六個女服務員圍住,正在熱情地給他介紹各種早餐選擇。
相柳一臉生無可戀,九條細小的小蛇發辮僵硬地貼在背後。
“相柳好受歡迎啊,”付思淇嚇了一跳,生怕相柳一個控製不住毒煙出來,死掉一片。
李蓮花隻得上前把人解救出來,輕咳一聲:“該出發了。”
一行人來到酒店大堂,發現前台聚集了不少拿著相機的人。
“就是他們!”
“那個銀發小哥哥好帥!”
“黑衣服的肌肉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