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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頓住，臉驀地一紅，頓時羞惱的瞪了玄夜一眼。
玄夜委委屈屈，才一晚哪裡夠！
寧萱從隨身的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盒，打開後是幾塊晶瑩剔透、散發著清甜氣息的糕點。
玄夜臉上總算緩和了些，就著寧萱的手吃了一塊，一邊不屑地瞥了李蓮花一眼。
李蓮花：“……”他默默收回目光，決定專心喝粥。
他爹的性子，真是……難以形容。
閨女來了，銀雪樂嗬嗬，心情極好地撥弄了一下琴弦，發出幾個歡快的音符。
“花花啊，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他衝李蓮花眨眨眼，“你爹這人，就是醋勁大了點，心眼小了點，黏人了點，除了這些，勉強也還算……嗯……”
他在玄夜殺人的目光中艱難地尋找措辭，“……實力還過得去。”
銀雪頓了頓，不太情願的補了一句：“……臉也還行，比你好看些。”
李蓮花：“……”
外公這是什麼意思？明明他和他爹長得一模一樣！
他看著眼前透著溫馨和羈絆的一幕。
這種感覺，陌生又讓人貪戀。
他低下頭，掩去嘴角一絲不自覺揚起的弧度。
早餐就在這種微妙又溫馨的氛圍中進行著。
寧萱幾乎沒怎麼動筷子，隻顧著給李蓮花布菜，一會兒遞上個晶瑩的蝦餃，一會兒又盛了碗熬得濃稠的靈米粥，眼神裡的慈愛幾乎要溢出來。
“多吃點，寶寶，這個對身體好。”
“這個也好，你太瘦了，要補回來。”
李蓮花麵前的碗碟很快堆成了小山。
他有些無奈，卻又不好拂了娘親的好意，隻能努力地吃著。
那粥裡不知加了什麼靈材，暖融融的，不僅熨帖著腸胃，連帶著經脈都似乎更舒暢了些。
玄夜看著寧萱的注意力幾乎全被兒子吸引，臉色越來越黑，周身開始無意識地散發低氣壓。
他終於忍無可忍，屈指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成功吸引了寧萱的注意。
“萱兒，”他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悅，“我也要。”
寧萱這才回過神來，看到夫君那張寫滿“我不高興”的俊臉，忍不住抿唇一笑，連忙也夾了一塊精致的點心送到他嘴邊，柔聲道：“好，夫君也吃。”
玄夜這才滿意，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眼神卻依舊睨著李蓮花。
李蓮花默默低下頭，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位爹眼裡，自己大概就是個專門來跟他搶娘親注意力的“麻煩”。
銀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琴也不彈了，托著腮看戲，時不時還煽風點火：“哎呀，玄夜啊，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你兒子爭寵，羞不羞？”
玄夜一個眼刀甩過去：“閉嘴，老頭兒！再多話拆了你的琴！”
“嘿！你這小白臉！敢威脅你嶽父！”銀雪作勢要起來理論。
寧萱連忙打圓場：“爹爹，夫君，你們彆鬨了……”她又看向李蓮花，眼神溫柔，“花花，彆理他們，快吃。”
李蓮花看著這雞飛狗跳又鮮活無比的一幕，他輕輕“嗯”了一聲，端起碗，慢慢地喝著粥。
粥的溫度透過瓷碗傳遞到掌心，一直暖到了心裡。
吃完早飯，寧萱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袖中取出那個從萬聖道搜羅財物的儲物袋，塞到李蓮花手裡。
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獻寶的意味：“寶寶，這個給你。娘親給你準備的零花錢，喜歡嗎？”
李蓮花注意力下意識往探了一下，他這些天也會用儲物器，這一探頓時被裡麵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各種財物晃花了眼。
這……這怕是比當年四顧門最鼎盛時的庫藏還要豐厚數倍！
這就是……娘親口中的“零花錢”？
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隻能愣愣地看著寧萱。
玄夜在一旁冷哼：“一點俗物就把你嚇到了？沒出息。”
寧萱期待地看著李蓮花：“喜歡嗎？以後缺什麼就跟娘親說，娘親給你買！”
看著母親純粹歡喜、隻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自己的模樣。
李蓮花握緊了手中的儲物袋，指尖微微發燙，抬起頭，對著寧萱露出了一個極溫軟的笑容，輕聲道：“謝謝娘親。”
“不用客氣，寶寶~”寧萱笑容燦爛。
“娘親，”青年聲音溫和好聽，尾音帶著微微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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