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空透著微光,小木樓內有些暗淡。
小木樓外下著綿綿細雨。
小黃狗不知鑽去了哪裡玩,沾了一身泥水回來。
溫和的青年蹲下身子用破布給小黃狗擦乾身體。
“狐狸精啊,狐狸精,都下雨了,你跑哪裡去了?”
他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麵。
這個時候,一位身著紅衣的青年撐著紙傘,從遠處走來。
李蓮花視力已經不太好了,他隻看到一個挺拔的紅色身影撐著一把水墨油紙傘向他的蓮花樓走來。
雨水根本沾不到他的身上,他連衣角都是一塵不染的。
狐狸精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就蹲在旁邊搖著尾巴。
來人越來越近了。
直到近前。
李蓮花看清楚他的樣子,瞳孔一顫,手中的瀑布掉到地上。
眼齊焱輕笑,眉眼溫和,還容貌明明和李蓮花長得一樣。
容貌明豔無比,勾魂奪魄,瀲灩多情,但他神色清冷矜貴。
極致的殊麗和清貴,讓他美得驚心動魄。
李蓮花從不知道自己這張臉,還能美成這樣……
“二哥,彆來無恙。”齊焱輕笑一聲,腳步輕盈的踏上蓮花樓的木板上。
真的是一塵不染。
李蓮花愣怔了好一會兒,“你是?”
“我是你五弟,齊焱。”齊焱道。
“好巧,我也來了。”又一道聲音傳來,來人身著白衣,身著一襲潔白無瑕的長衫,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溫暖,沉靜秀氣。
“七童,你也來了。”齊焱也不意外。
花滿樓溫溫柔柔的笑道,“嗯,剛洗漱完,走出門口就到了這裡了。”
這時候,一隻大鐵鍋從遠處飛來。齊焱和花滿樓臉色齊齊一變。
李蓮花怔怔地望著眼前兩人,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五弟?七童?
他何時有了這兄弟師弟?
正當他茫然之際,那隻大鐵鍋“哐當”一聲落在地上,鍋蓋彈開,從裡麵爬出來兩個穿著鮮嫩華貴的娃娃。
兩隻娃娃隻有巴掌大小模樣,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靈動非常。
“哎呀,我怎麼又來了!”小娃娃拍拍身上的灰塵,奶聲奶氣地說道,“二哥,我是你二十弟蕭秋水!”
“我是小朱棣,我行二十二,咱們是一樣大的,你可以叫我二十二哥。”另一個同樣和他長得像的小娃娃說道。
蕭秋水震驚得看著小朱棣,“還可以這樣嗎?”
小朱棣點了點頭,“為什麼不呢,反正現在的二哥又不知道!”
李蓮花徹底懵了。
一個兩個都來認親!
還有這麼小的寶寶崽,他真的從未見過啊!
齊焱見那個大鐵鍋沒有什麼動靜,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出了李蓮花的疑惑,輕笑道:“二哥不必驚訝,我們確實是你的兄弟。至於這一口鍋……”齊焱頓了一頓,“這口鍋……不適合你……”
李蓮花莫名其妙。
什麼叫這口鍋不適合他?哪有鍋適合人的?
跟鍋適合的,那不是鍋蓋嗎?
他又不是鍋蓋。
搞笑!
花滿樓也悄咪咪的走開了些,離那口鍋遠一點,然後溫聲道:“二師兄,你這小樓很不錯啊。”
李蓮花警惕地看著三人:“你們究竟是誰??”
小朱棣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二弟,對我們就這麼防備,對那個仇人之子方多病親近得跟你兒子似的。”
李蓮花睨了他一眼,“什麼二弟,你這麼小,好意思喊我弟嗎?”
“還有,什麼叫跟仇人之子親的跟兒子似的?人家方大少爺,我哪裡認識了?那不是天機山的寶貝疙瘩嗎?”
他哪裡認識什麼方多病?
“喲嗬,不認識更好,老子去宰了他!”小朱棣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大刀,“我把它改成一百零八段。”
“我看你還把不把他當兒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