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肖明明湊過去,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的錦囊,“娘親給你什麼好東西了?”
謝淮安打開錦囊,露出裡麵光華內蘊的棋子和那幾顆能量驚人的晶石。
即便是蕭秋水和肖明明,也能感覺到那晶石中蘊含的、近乎本源法則的磅礴力量,絕非此界應有之物。
“這是……能量晶石?”蕭秋水見識更廣些,微微吸了口氣,“娘親這……也太誇張了。”
他知道娘親疼他們,但每次娘親隨手給出的東西,其珍貴程度都超乎想象。
“娘親疼我。”謝淮安珍惜地將錦囊收好,眉眼染上笑意。
“是疼我,娘親心疼我,雀得你天天逮著我來給你磨棋。我去看看娘親給了二哥了什麼好東西了!”蕭秋水說著,就要往李蓮花的房間跑。
李蓮花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蓮花一身青衣走了出來,臉色似乎比往日紅潤白皙,他頸間衣襟下,隱約露出一根極細的紅繩。
“都在呢?”李蓮花微微一笑,聲音也清朗了幾分,“一大早這麼熱鬨。”
“蓮花哥!”蕭秋水眼睛尖,立刻指著他脖子,“娘親給你什麼了?是不是藏了寶貝?”
李蓮花下意識地摸了摸頸間的玉蟬,溫潤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持續滋養著他破損的經脈。
他笑了笑,沒有否認:“嗯,娘親來過了。”他拍了拍小荷包,“還塞了好多小奶糕。”
“哇!還有小奶糕!”蕭秋水歡呼起來,瞬間覺得娘親的關愛達到了頂峰,“給我給我!
謝淮安聽到“小奶糕”三個字,眼神都亮了一下。
那是娘親親手做的,除了滋味絕美,更是固本培元、滋養神魂的聖品。
步方外公注重的是極致的美味,娘親則側重功效多些。
娘親做的小奶糕也是能和外公相提並論的。
不過其他的美食雖然娘親做的不如步方外公,但是也比尋常美食要美味的多。
李蓮花捂著小荷包,滿臉不情願。
他每天醒來第一時間就是看自己小荷包裡的小奶糕。
今天一看居然多了那麼多,頓時大喜,忍不住想得瑟一下,但可沒有分享的意思啊!
“二哥你什麼意思?”肖明明瞪他。
“那個……我吃完了……”李蓮花摸摸鼻子。
“你不是說很多嗎?這就吃完?你是豬嗎?”蕭秋水氣結,明顯不信。
“那個,我忽然內力大增,胃口大開,就一下子吃完了,”李蓮花繼續扯,他還碰了碰一邊的大鐵鍋,“你們不信問鍋鍋!”
大鐵鍋蹦了幾下,肯定了他的話。
謝淮安拋著自己的小荷包,冷笑,“老二一向摳門,彆想了,檢查一下自己的小荷包吧,娘親偷偷放的,肯定是老四搞鬼,娘親說都沒和我說句話就離開。”
四人聚在小小的廳堂裡,吃著小奶糕,氣氛溫馨而歡快。
百裡東君起身看到他們在吃小奶糕,眼睛亮得快冒光了,“我呢我呢?”
四人瞬間捂住小荷包。
手中的小奶糕也迅速吃完。
廳堂內,氣氛瞬間從溫馨分享變成了緊張的“護食大戰”。
百裡東君那渴望的眼神幾乎要化為實質,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剛剛吃完小奶糕、還殘留著絲絲奶香的手指,以及他們下意識捂緊的小荷包。
“就……就一塊!嘗嘗味就行!”百裡東君咽了咽口水,“我拿新釀的‘忘憂’跟你們換!一壇!不!三壇!”
百裡東君親手釀的、能增益神魂的“忘憂”酒絕對是讓外人搶破頭的好東西。
但此刻,在娘親牌小奶糕麵前,它啥也不是。
四個崽崽動作整齊劃一地後退半步,將小荷包捂得更緊,眼神裡充滿了“你想都彆想”的堅決。
“沒了!”李蓮花斬釘截鐵,“真的一塊都不剩了!東君,你來晚了一步!”
“對!都被二哥吃完了!”肖明明立刻甩鍋,雖然他自己也吃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