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堪稱一路橫推,安然無恙地將吳老夫人送到了目的地驛站。
早已等候在此的、來自京城的吳家心腹家將,見到老夫人安然無恙,激動得熱淚盈眶,跪地便拜。
交接完成,吳老夫人在上馬車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座神奇的小樓,對著樓門方向微微頷首致意:“多謝諸位義士相助,此恩吳家銘記於心。山高水長,望諸位珍重。”
最後送給蕭秋水一把匕首和一隻金飛燕,讓秋水幫忙找燕狂徒的弟弟妹妹。
蕭秋水目光微閃,接下了。
了卻了護送之事,蓮花樓幾人正準備商量下一站去往何處,是繼續遊曆還是回京看看娘親和四哥。
京城,皇宮。
氣氛與前幾日已截然不同。宮牆內外肅殺之氣彌漫,禁衛巡邏的隊伍更加頻繁,眼神銳利,氣息精悍,明顯換了一批真正經曆過血火淬煉的強兵。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分立兩側,個個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
龍椅之上,坐著的已非昔日那昏聵老邁的皇帝,而是一位白衣勝雪、發絲如霜的年輕男子。
他容貌極盛,卻冷峻如冰封雪山,一雙深邃的眼眸掃過殿下群臣,無喜無悲,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壓。
正是新帝,李沉舟。
他處理政務的速度快得驚人。
堆積如山的奏折被他迅速翻閱,各種複雜的政事、軍報、民生問題,他隻需片刻沉吟,便能直指核心,做出最精準、有時甚至堪稱冷酷的決斷。
戶部尚書戰戰兢兢地出列,奏報南方水患及賑災款項被層層克扣之事。
李沉舟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道:“查。戶部侍郎以下,所有經手官員,凡貪墨超過十兩者,就地正法,家產抄沒,充入賑災款。令暗衛督辦,三日內,朕要看到貪官的人頭和追回的銀兩。”
語氣平淡,內容卻血腥得讓滿朝文武頭皮發麻!
“陛下!此舉是否過於嚴苛……”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列勸諫。
李沉舟目光淡淡掃過去:“苛?災民易子而食時,誰跟他們講過仁慈?朕的天下,不需要蛀蟲。要麼做事,要麼死。選。”
那老臣被那目光一看,隻覺得如墜冰窟,後麵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裡,冷汗涔涔地退了下去。
接著,兵部上報軍備廢弛、吃空餉嚴重之事。
李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得很。兵部尚書,你告訴朕,北疆急需的十萬石軍糧,為何賬上有,庫裡空?”
兵部尚書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體若篩糠。
“拖下去。查。所有牽連者,一律按叛國罪論處,九族流放北疆苦寒之地充作苦役。”李沉舟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空缺職位,由邊軍曆練多年的原驍騎尉張釗暫代。朕不看資曆,隻看能力。能者上,庸者下,貪者死。”
雷霆手段,狠辣無情!
整個朝堂鴉雀無聲,所有官員都被這位新帝的冷酷和高效震懾得心膽俱裂。
他仿佛對朝堂上下所有的汙穢和潛規則都洞若觀火,出手精準狠辣,根本不給人任何轉圜的餘地。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威壓和恐懼之中,一些有識之士,特彆是那些真正想做實事卻一直被排擠的官員,心中卻隱隱生出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