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幸免的,隻有一直站在寧萱身邊早有防備的李沉舟。
在李蓮花剛開始冒花的時候,李沉舟就眉頭一皺,反應極快,立刻一把拉住還想上前查看的寧萱,低聲道:“娘親,彆碰他們!”
同時,他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空間法則之力蕩漾開來,在他和寧萱周圍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完全隔絕的透明屏障。
那些試圖靠近的花粉和可能存在的藥力,都被這層屏障輕易擋在外麵。
於是,蓮花樓內就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屏障外,群魔亂舞,百花齊放,歌聲嘹亮。
屏障內,李沉舟麵無表情地站著,寧萱則是一臉目瞪口呆加哭笑不得,看著自己的孩子們在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表演”。
“沉、沉舟……他們這……這到底是怎麼了?”寧萱扯了扯四兒子的袖子,整個人呆滯住。
李沉舟看了眼外麵那個頂著一腦袋向日葵在唱“好漢歌”的蕭秋水。
又看了看那個一身蘭花在唱“天仙配”的謝淮安,還有渾身閃爍ed花在即興rap的肖明明……
尤其是那個罪魁禍首、一身牡丹茉莉還在試圖把狗尾巴草插到謝淮安頭上的李蓮花……
李沉舟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語氣平淡的總結道:“沒事,娘親。他們……玩得很開心。藥效過了就好。”
寧萱:“……他們長了好多花。”
李沉舟安撫,“一會摘點花沏茶,等藥效過了,花都是不錯的,可入藥。”
寧萱遲疑:“……這,寶寶,要花,娘親的小世界多的是,不至於用他們長的花來泡茶。”
李沉舟輕笑出聲,“娘親說的是。”
“萱兒。”一道聲音驀地傳來,緊接著,玄夜的身影由虛轉實,出現在蓮花樓。
“玄夜!”寧萱驚喜的起身。
下一刻,便被玄夜環住摟進懷裡。
“爹。”李沉舟微微一笑,起身讓坐,他爹回來,他就知道事情辦好了,接下來,事情就好辦了。
玄夜拉著寧萱重新坐下。
玄夜嫌棄的看了眼鬨哄哄的蓮花樓。
此刻的蓮花樓,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移動的、喧鬨的、花香四溢的……歌劇院兼花卉大棚。
蓮花樓內,群魔亂舞的景象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
在這期間,李沉舟淡定地給爹娘泡了花茶,三人坐在空間屏障內,如同在看一場沉浸式且十分吵鬨的滑稽戲。
寧萱從最初的擔憂,到後來的哭笑不得,最後甚至開始和玄夜李沉舟點評哪個兒子唱得最有特色,認為肖明明的電子rap很新奇。
終於,藥效開始逐漸消退。
最先恢複正常的是李蓮花和謝淮安這兩位“始作俑者”。
當那股想要歌唱和開花的衝動如潮水般退去時,兩人幾乎是同時僵住,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鮮花,回憶著剛才那不堪入目的言行……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隨即,兩人臉上迅速爬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憤和殺人的目光!
他們同時轉頭,惡狠狠地瞪向對方!
“謝!老!六!”李蓮花咬牙切齒,一把扯掉頭上的牡丹。
“李!老!二!”謝淮安麵沉如水,狠狠拽下胳膊上的蘭花。
下一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李沉舟手掌微彈,把倆人丟出蓮花樓外去打。
蓮花樓外,頓時飛沙走石,劍光索影,倆人打得難舍難分。
李沉舟撤去空間屏障,和爹娘繼續一起看戲。
“娘親,你看,老二多有活力,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娘親就莫要擔心了。”李沉舟垂眸輕啜了一杯茶,唇角微微彎了彎。
玄夜淡淡的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