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你怎麼來了?”唐周一把抱住團團,“團團,小奶糕呢?”
唐周的小奶糕是從來留不住的,每次好吃的必須先吃,沒那麼好吃的才會留著慢慢啃。
比如靈果……
小白貓通體雪白、毛發蓬鬆柔軟,沒有一根雜毛。
它眯了眯眼,用爪子輕輕推開唐周過分熱情的手,聲音帶著點無奈:“周周崽崽,你又惦記著我的小奶糕。”
它目光轉向一旁靜立的小龍女,瞳中流露出關切,“我來看看小龍兒。崽崽過來,你剛回歸此界,未曾真正曆劫完畢,屬於此世‘小龍女’的命軌痕跡與情感記憶可能會強烈影響你心神,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
它輕盈地從唐周懷裡跳下,走到小龍女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潔白的衣擺,語氣溫柔:“你其實不該來曆劫,你已經不需要曆劫了,家裡也能護著你。”
小龍女在麵對楊過時的冰冷殺意,在團團麵前消散了許多。
她蹲下身,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團團柔軟的背毛,清冷的聲音低了幾分:“團團,我一來這個世界就有一個女子一生的記憶,她長得很像我……於是我隻是看到那人,便心生戾氣,想殺了他乾淨。”她並未具體說明,但在場都知她指的是楊過。
團團歎了口氣,安撫道:“癡兒,那不過是此方世界原本為你設定的一場情劫劇本,是磨礪,亦是虛妄。”
“你既已覺醒,便不必在意,你本就心如堅冰,怎可為那些虛無的並非真實的畫麵影響?”
它抬起小爪子,輕輕按在小龍女的眉心,一股溫涼平和、蘊含著磅礴生機的力量緩緩注入。
小龍女隻覺得靈台一陣清明,那些翻湧的殺意和戾氣漸漸平息下去。
“我真的受影響了嗎?”小龍女低聲問。
“沒事,你的心沒受影響,是你的情緒受影響了。”團團舔了舔爪子。
應淵對著團團微微頷首,他對團團的態度明顯帶著敬重。
李蓮花這會兒愕然的看著這隻口吐人言的神奇小貓,他試探性地開口,指了指自己:“那個……團團?所以,我……我們……”他目光掃過應淵、唐周、小龍女,“真的都是……兄弟姐妹?”
團團跳上桌子,優雅地蹲坐下來,尾巴尖輕輕擺動,眼瞳帶著笑意看著李蓮花:“不然呢,蓮花崽崽?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能長得這麼像,還恰好都會聚到這小小的蓮花樓裡?”
唐周在一旁用力點頭:“就是就是!二哥,你這反應也太慢了!我們都喊你二哥了!”
李蓮花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
這實在不能怪他,任誰一覺醒來,接連遇到幾個和自己容貌相似、能力詭異、還自稱兄弟姐妹的人,都會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世界瘋了吧?
“可是……”李蓮花仍有無數疑問,“我們為何會分散?為何我對此毫無記憶?還有……曆劫又是怎麼回事?”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團團與應淵唐周交換了一個眼神。
應淵不知道怎麼回答,“此事說來話長……”
唐周卻笑嘻嘻的哥倆好的把手搭在李蓮花的肩膀上,開口道:“二哥,你呢,是我們家失散多年的老二,”
他頓了頓,看向李蓮花,痛心疾首,“你為了能夠更加強大,不停的曆劫,每一劫都是被下屬背叛,身中碧茶之毒,沉屙十年,旨在磨礪你的心性與神魂……”
李蓮花頓時呆滯。
碧茶之毒是劫難?他十年的痛苦掙紮,竟是一場自己安排好的曆練?
這讓他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既有恍然,也有一絲荒謬感。
他這是腦子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