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樹下。
本體花花帶著曆劫花花來到這裡。
曆劫花花看著眼前比他還高的丹廬,有些懵,“這,這是……”
“啊,我日常煉丹要用的丹廬。”
“不是要過一下我的生活嗎?來,快試試。”本體李蓮花笑容無比溫和。
曆劫花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半個時辰後……
半個時辰後……
曆劫花癱坐在悟道樹下,原本飄逸的青衫沾滿了丹灰,臉上黑一道白一道,頭發被爆炸的氣浪燎得有些卷曲,眼神呆滯,仿佛靈魂出竅。
他麵前那尊比人還高的丹廬,此刻正冒著縷縷不詳的黑煙,爐壁上還沾著些黏糊糊、顏色詭異的殘留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焦糊、酸澀和某種奇異腥氣的味道。
就在剛才,他親身經曆了一場“本體日常”的濃縮體驗——
他先是試圖按照本體隨手丟過來的一張名為“小舟從此逝”的丹方,處理那些他見都沒見過、聽都沒聽過的“基礎材料”。
什麼“虛空藤的晨露”、“星隕鐵的碎屑”、“夢魘獸打哈欠時呼出的氣息結晶”……光是辨認和初步處理,就耗儘了他大半心神,好幾次差點被材料的反噬之力傷到。
“火候,注意火候!”
“神識牽引,對,就像這樣……哎呀慢了!”
“這一步要快準狠,猶豫就會敗北!”下,他手忙腳亂地操控著地火,分出神識小心翼翼地引導藥性融合。
結果……就在即將成丹的刹那,因為一株“忘川河畔的憂思草”投放時機晚了零點零一秒,整個丹爐內的能量平衡瞬間被打破——
“轟!!”
一聲悶響,丹廬劇烈震動,爐蓋被衝開一條縫,黑煙夾雜著五彩斑斕的詭異光芒噴湧而出,差點把他掀個跟頭。
雖然沒有完全炸爐,但這一爐丹顯然是廢得不能再廢了。
“嗯,不錯不錯。”本體李蓮花不知何時又摸出了他的小奶糕。
一邊啃一邊點評,語氣居然帶著幾分讚許,“第一次實際操作這種級彆的丹方,隻是輕微能量逸散,沒把悟道樹點著,也沒把自己炸傷,很有天賦嘛!”
曆劫花:“……”他聽著這“誇獎”,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隻覺得身心俱疲,比跟笛飛聲打一場架還累!
這還隻是煉丹一項!
想到本體平日裡不僅要處理無數分身的麻煩,平衡各界命線,應付一大家子崽崽,還要進行這種動輒就可能炸爐或者產出不明物體的“日常研究”……
他看著本體那雲淡風輕、甚至還能悠閒吃零食的樣子,心中隻剩下深深的敬佩。
以及……懷疑人生。
“現在……”曆劫花有氣無力地開口,聲音沙啞,“我好像……更圓滿了。”
他終於深刻理解到,本體那句“腦子有坑”可能不是罵人,而是陳述事實——能日複一日處理這些破事還保持表麵)正常的,腦子結構可能確實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本體李蓮花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去一塊新的小奶糕:“孺子可教也。來,吃點東西補補,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們再試試我剛研究的‘浮生若夢’陣圖,那個比較溫和,最多就是讓人做幾天稀奇古怪的夢而已。”
曆劫花看著那塊誘人的小奶糕,又看了看本體那“和藹可親”的笑容,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接住。
這“本體的日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過的!
“我自己有。”曆劫花取出哈爾給的小荷包。
本體花目光一亮,下一刻,曆劫花的小荷包不翼而飛。
“……”
“我幫你保管。”
“你吃我的。給。”本體花把咬了半塊的小奶糕給他,拍了拍他肩膀,又輸送了一點能量給他。
“你加油啊,我先去彈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