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猶豫了幾秒,終於點頭:“行,你聯係人,我們出函。”
電話很快打通。洪叔一聽這事,二話不說答應幫忙。半小時後回信:協查函批了,銀行同意調取近三個月的相關流水。
結果一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六筆彙款,總額一百二十萬,全部從趙有德名下已被凍結的扶貧專戶轉出,經三家空殼公司中轉,最終流入那家東南亞貿易公司。而收款方的法人代表,竟是陳天豪旗下的一家離岸企業。
“難怪趙有德死前要偽造遺書。”陳岸盯著屏幕,“他是替人背鍋,錢早就洗乾淨了。”
“可這簽名...”警官指著發貨單,“還是沒法直接關聯到錢萬三。他現在被關著,也沒法對質。”
“不一定需要他開口。”陳岸拿出一個改裝過的聲呐儀模塊,“這玩意兒本來是用來測魚群軌跡的,能捕捉微小的壓力變化。拿來分析筆跡運筆力度,應該也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將發貨單平鋪在桌上,小心翼翼啟動設備。綠色光束緩緩掃過簽名區域,屏幕上逐漸浮現出一條起伏的波形曲線。
“看這裡。”他放大局部,“每次下筆重的地方,波峰就高。這個人寫字有個習慣——右手小指會抵住紙麵借力,導致左下方持續受壓。這種生理特征,彆人模仿不來。”
警官立刻調出錢萬三以往簽署的合同電子檔,對比之後,完全一致。
“這下齊了。”警官深吸一口氣,“物證、資金流、筆跡特征全對上了,明天就報請立案。”
陳岸沒說話,默默把所有資料整理成冊,附上圖解說明,裝進文件夾。他知道,這份材料不隻是為了結案,更是撕開整個走私鏈的第一刀。
天快亮時,周大海帶著一群漁民趕到縣公安局。他手裡拎著個牛皮紙袋,往陳岸麵前一放:“兄弟們聯名寫的舉報信,趙秀蘭參與銷毀賬本,王麻子壓價坑人,全寫上了。”
“這麼多人?”陳岸翻開一看,密密麻麻幾十個簽名,不少還按了手印。
“誰不想好好乾活?”周大海咧嘴一笑,“隻要你不倒,我們就跟著乾。”
小滿這時也打來電話:“哥,昨天的監控錄像我全備份了,原始文件鎖在保險櫃裡,密碼是你生日。”
“好。”他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洪叔隨後趕到,帶來一封蓋著公章的支持函,承諾縣水產公司將全力配合調查,並開放所有倉儲記錄供核查。
“你們年輕人有想法。”他拍了拍陳岸肩膀,“三十年前我也見過這種事,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人敢查,也有人願意撐腰。”
陳岸點點頭,抱著文件夾走進檔案室準備複印證據。走廊燈光昏暗,他靠牆站了片刻,眼皮發沉。這兩天幾乎沒合眼,身體早已到達極限。
但他不敢鬆勁。
複印件一張張從機器裡吐出來,最後一張剛出爐,他忽然發現簽名欄右下角有個極小的墨點,像是筆尖漏了一滴。他拿放大鏡湊近看,那點墨跡邊緣微微暈開,形狀...竟和計算器“=”鍵上的磨損印記一模一樣。
他抬頭看向窗外。
夜色尚未散儘,遠處碼頭燈火通明,二十艘掛著“陳”字旗的漁船正陸續歸港。引擎聲由遠及近,浪花輕輕拍打著堤岸。
他轉身走向會議室,腳步堅定。
文件夾抱在胸前,指尖輕輕敲了敲封麵。
這時,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一名穿製服的女警抱著案卷走來,經過他身邊時隨口問道:“你是陳岸吧?筆跡鑒定組剛騰出一間實驗室,可以隨時送檢。”
他停下,點頭:“我現在就去。”
喜歡簽到漁村,我靠係統逆襲成海王請大家收藏:()簽到漁村,我靠係統逆襲成海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