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以前覺得你運氣好,現在看,你是真能把大海變成眼線。”
陳岸沒接話。
他抬頭望天。雲層散了些,幾顆星星露了出來。海麵上仍有零星的光點,水母尚未離去,順著水流緩緩漂向深海。
像完成了使命,正悄然歸家。
他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白天拍的水質檢測報告。數據已經上傳至多個平台,包括縣環保局、漁業協會以及幾個民間監督群組。
留言區炸開了鍋。
有人說“原來我們被騙了這麼久”,也有人追問“這些水母是怎麼回事”。還有人轉發視頻,配文寫道:“看,連海裡的生靈都知道誰在害人。”
他關掉手機,塞回口袋。
李師傅在前方喊道:“風向變了,得提速。”
快艇調頭,引擎轟鳴加劇。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陳岸扶住欄杆站穩。
遠處海岸線隱約可見,燈光稀疏。漁村還未入睡,消息傳得飛快。
他想起剛才陳小滿說的話。
“毒死半個漁村。”
不是誇張,是真的會發生。
但現在,至少暫時擋住了。
對講機突然響起。
“陳岸,收到請回答。”
是老張。
“我在。”
“剛接到通知,明天上午九點,縣裡要召開緊急會議,討論這次事件。你要不要參加?”
“我去。”他說,“有些事,得當麵說清楚。”
“行,我安排車接你。”
通話結束。
他收好對講機,再看海麵。水母的光帶已模糊不清,隻剩幾點閃爍,如同即將熄滅的餘燼。
但他知道,它們還在。
隻要海水仍在流動,它們就會持續傳遞信息。
就像這個係統,從來不發聲,卻從未中斷過線索。
他低頭看向手腕上的劃痕——那是多年趕海留下的印記,也是簽到成功的證明。每一道都代表著一次清晨打卡,一次技能獲取,一次命運轉折。
如今,這些痕跡不再隻是過往的記錄。
它們已成為對抗謊言的武器。
快艇駛入近海,速度漸緩。碼頭的燈光越來越亮。幾個人站在岸邊等候,應是前來接應的人。
陳岸拿出毛巾擦拭臉上的鹽漬。風吹得臉頰發乾,眼睛也有點澀。
但他精神尚好。
這場仗打了太久,今晚才算真正贏下一局。
李師傅回頭問:“回去先吃飯?”
“不了。”他說,“先把數據備份一遍。我怕有人半夜刪東西。”
“你想得真細。”
“不是我想得多。”陳岸拿出硬盤,“是之前吃過虧。”
硬盤插入筆記本,進度條緩緩推進。複製需要十分鐘。
他坐在船艙裡盯著屏幕,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突然,對講機又響了。
不是老張。
是一個陌生頻道。
“喂?聽見嗎?這裡是補給站,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來找你,說是體檢醫生,讓你馬上過去簽字。”
陳岸皺眉。
他從未預約過體檢。
而且這個時候,誰會跑到碼頭來做體檢?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壓低:“那人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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