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是溪雅吧?”
“舒悅經常跟我提起你,真是個好孩子,長得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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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故作親熱地想去拉林溪雅的手。
林溪雅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向後縮了一下,避開了她的觸碰,然後才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阿姨好。”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江舒悅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母親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隻覺得心口堵得厲害。
她知道母親有些勢利。
但她從不知道,母親的勢利,可以如此赤裸,如此傷人。
徐周麗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
她又拉著林溪雅客氣了幾句,問東問西,仿佛剛才那個把人當保姆呼來喝去的人根本不是她。
直到楚風開口,邀請江大生去參觀樓上的書房。
老實巴交的江大生如蒙大赦,連忙跟了上去。
客廳裡,隻剩下了她們三個女人。
徐周麗臉上的假笑,立刻就消失了。
她一把將江舒悅拽到落地窗邊的角落裡,那裡正好是林溪雅視線的死角。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壓得極低,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訓斥意味。
“江舒悅,你腦子是不是糊塗了?”
江舒悅被她問得一懵。
“媽,你說什麼呢?”
徐周麗瞪了她一眼,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我說你那個朋友!”
她朝著林溪雅的方向,不屑地努了努嘴。
“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馬上就要跟楚風結婚了,是這千億豪宅的女主人!”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炫耀與傲慢。
“以後,少跟這些窮親戚、窮朋友來往!”
江舒悅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溪雅是我最好的朋友!”
“什麼朋友不朋友的!”
徐周麗不耐煩地打斷她,聲音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你看她穿的那一身,加起來有五百塊嗎?讓她住在這裡,不是自降了你的身價,讓楚風家裡人看不起你嗎?”
“以後嫁進來了,要多跟那些豪門太太、千金小姐打交道,那才是你的人脈,懂不懂?”
“你得把自己的身份擺正了!”
一番話,像一盆冰水,從江舒悅的頭頂澆下。
讓她從裡到外,涼了個徹底。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乍然接觸到財富而變得麵目全非的母親,隻覺得無比陌生。
原來,在她為了維護自己的愛情,做出破釜沉舟的決定時。
在她的母親眼裡,看到的卻隻有豪宅,隻有身價,隻有人脈。
她所謂的婚姻,所謂的名分,在母親這裡,成了一張通往上流社會的門票。
而她最好的朋友,則成了這張門票上需要被剔除的汙點。
一種比被背叛更深沉的悲哀,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喉嚨裡,像是被一團浸滿了苦水的棉花堵住了。
而另一邊,獨自坐在沙發上的林溪雅,雖然聽不清她們母女在角落裡的對話。
但她能看到江舒悅那瞬間慘白下去的臉色,和那雙不斷顫抖的肩膀。
她也能感受到,徐周麗投向自己這個方向時,那毫不掩飾的、帶著審視與鄙夷的目光。
林溪雅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端起茶幾上那杯早已涼掉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苦澀,一直蔓延到心底。
原來,這就是所謂雲泥之彆的開始。
不是來自於楚風。
也不是來自於江舒悅。
而是來自於這個世界上最現實,也最殘酷的目光。
當楚風和江大生從樓上下來時,客廳裡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江舒悅紅著眼眶,站在窗邊,一言不發。
徐周麗則恢複了那副女主人的派頭,正指揮著一個真正的保姆,讓她把茶幾上的水果換成進口的車厘子。
林溪雅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精致而易碎的瓷器,與周遭的奢華格格不入。
楚風的目光,在三個女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心中了然。
他走到江舒悅的身邊,沒有問發生了什麼。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
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江舒悅的身體一顫,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徐周麗:“我剛剛說的話,舒婷,背一遍我聽聽!!!”
“我們是上流社會的人了,一言一行,都有可能給我們江家帶來負麵影響。”“還有,小風,以後,保姆換成六十歲以上的阿姨,像林溪雅這樣的年輕人,永遠不要讓她踏入到我們家的大門。”“現在,小風,就把林溪雅,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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