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林溪雅說。
林溪雅立刻像一隻溫順的貓咪。
走到楚風身邊。
依偎進他的懷裡。
還挑釁地看了江舒悅一眼。
這一幕。
像一把最鋒利的劍。
刺穿了江舒悅最後的防線。
她的心。
徹底死了。
“楚風!”
她用儘全身力氣。
嘶吼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為什麼?”
楚風終於將目光。
重新移回到她的臉上。
那眼神。
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因為。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江舒悅。你和你家人的貪婪和愚蠢。差點毀了我的計劃。也毀了我們的婚禮。”
“你真以為。我會像個傻子一樣。任由你們江家趴在我身上吸血嗎?”
“你以為。你嫁給我。就是楚夫人了?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冷笑一聲。
那笑聲裡。
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江舒悅。隻是我楚風名義上的妻子。一個擺設。”
“而她。”
他摟緊了懷裡的林溪雅。
“林溪雅。才是我楚風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你……你混蛋!”
江舒悅的眼淚。
終於決堤。
她哭得撕心裂肺。
“楚風!你是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楚風對她的咒罵。
充耳不聞。
他鬆開江舒悅的手腕。
將她粗暴地往大床的方向一推。
江舒悅穿著沉重的婚紗。
站立不穩。
一下子摔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千萬婚紗。
瞬間變得淩亂不堪。
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白玫瑰。
楚風摟著林溪雅。
一步步。
向床邊走來。
他的眼神。
充滿了玩味和殘忍。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他的聲音。
像來自地獄的呢喃。
在江舒悅的耳邊響起。
“既然沒了賓客鬨洞房。那我們就自己來。”
他停在床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那個絕望的女人。
然後。
他轉頭。
對懷裡的林溪雅。
下達了命令。
“溪雅。幫她把這身礙事的衣服脫了。”
林溪雅的臉上。
露出了興奮而殘忍的笑容。
“好的。風。”
她一邊應著。
一邊開始動手。
去解江舒悅背後那繁複的婚紗綁帶。
江舒悅的身體。
在這一刻。
徹底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
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著正在脫她衣服的“好閨蜜”。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屈辱。
淹沒了她。
她終於明白。
楚風要做什麼了。
不。
不要。
這比殺了她。
還要讓她難受!
“不……不要……”
她掙紮著。
哭喊著。
“楚風……我求求你……你放過我……”
楚風卻隻是冷冷地看著。
欣賞著她的崩潰和絕望。
仿佛在看一場。
他親手導演的。
精彩絕倫的好戲。
他緩緩地。
吐出了今晚。
最殘忍。
也最不容置喙的命令。
“江舒悅。”
“晚上。”
“一起。”
第二天。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刺破了房間裡的奢靡和黑暗。
江舒悅在一片渾渾噩噩中醒來。
而比身體更痛的。是她的心。
那裡空空蕩蕩。仿佛被人用最殘忍的手段。生生剜去了一塊。隻留下一個血淋淋的窟窿。呼嘯著灌進絕望的冷風。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她腦海裡反複回放。
楚風冰冷的眼神。林溪雅得意的嘴臉。還有他那句最殘忍的命令。
“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
屈辱。
無儘的屈辱。
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讓她幾乎窒息。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裡一片模糊。
身邊的床鋪是空的。冰冷的。楚風和林溪雅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空氣裡。還殘留著林溪雅那股甜膩的香水味。混合著昨夜放縱的氣息。令人作嘔。
她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坐起來。身上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婚紗。胡亂地堆在床腳。像一具被丟棄的。沒有靈魂的殘骸。
千萬婚紗。曾經是她最美的夢。現在。卻成了她最大恥辱的見證。
江舒悅赤著腳。一步步。踉蹌地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人。讓她感到陌生。
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脖頸和鎖骨處。布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那是昨夜瘋狂的罪證。
這還是她嗎?
還是那個驕傲的。光芒萬丈的江家大小姐嗎?
不。
那個人。已經在昨夜。被楚風親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