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能讓他從雲端跌落地獄,摔得粉身碎骨!”
她的計劃很簡單,也很惡毒。
接近楚風,引誘他,讓他對自己產生好感,甚至讓他愛上自己。
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狠狠地將他拋棄,將他的真心踩在腳下。
同時,她會想辦法錄下一些他意亂情迷時的“證據”,比如一些曖昧的對話,一些親密的舉動。
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些東西“不經意”地泄露出去。
到時候,楚風現在被捧得有多高,就會摔得有多慘!
一個靠著米線店發家,開上布加迪的“草根男神”,竟然是個玩弄女性感情的渣男,是個對著美女顧客動手動腳的色狼!
這個劇本,隻要運作得好,足以讓楚風的“神格”瞬間崩塌,讓他從全網追捧的對象,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到時候,他的店還開得下去嗎?
他那所謂的“格局”和“實力”,在道德汙點麵前,還值一提嗎?
輿論能捧起一個人,同樣也能毀掉一個人。
這,才是真正的誅心之計!
江舒悅聽著林溪雅的計劃,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但同時,又有一股病態的興奮感從心底湧起。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楚風眾叛親離,名聲掃地,跪在她麵前痛哭流涕的樣子。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一陣快意。
“可是……”理智的弦再次繃緊,江舒悅抓住了林溪雅的手,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掙紮。
“溪雅,不行!這絕對不行!”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這太危險了!我不能把你拉下水!”
江舒悅的心裡充滿了矛盾。
一方麵,她渴望複仇,渴望看到楚風倒黴。林溪雅的計劃,無疑是目前看來最有效,也是最解恨的辦法。
可另一方麵,她無法接受讓自己的好閨蜜去冒這個險。
“美人計,美人計,那是要犧牲‘美人’的!”江舒悅急切地說道,“那個楚風,他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從他對我哥的手段就能看出來,他心狠手辣!萬一……萬一你被他識破了,或者……他假戲真做,對你用強……那我怎麼辦?我怎麼跟我爸媽交代,怎麼跟你爸媽交代?”
她越想越後怕,臉色都白了。
“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事,讓你去以身犯險!溪雅,我們再想彆的辦法,好不好?”
江舒悅寧願自己咽下這口惡氣,也不願意讓林溪雅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是她的底線。
看著江舒悅焦急的模樣,林溪雅心中一暖,但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動搖。
她反手握住江舒悅冰涼的手,用力地捏了捏。
“悅悅,你看著我。”
她的聲音沉靜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們是不是最好的閨蜜?”
江舒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在你被彆人欺負得躲在房間裡哭的時候,我能袖手旁觀嗎?”
江舒悅咬著唇,說不出話。
“你放心,”林溪雅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你以為我是那種沒腦子的傻白甜?敢去執行這個計劃,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她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像口紅的東西,按了一下開關。
“滋啦——”
一道藍色的電弧在口紅的頂端跳躍,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看到了嗎?電擊棒,最新款的,一秒鐘就能放倒一個壯漢。”
她又從包裡拿出一個精致的小噴霧瓶。
“還有這個,高濃度防狼噴霧,對著臉來一下,保證他半小時內除了流眼淚什麼都乾不了。”
林溪雅像個軍火商一樣,展示著自己的“裝備”。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真的要跟他發生什麼。我的目標,隻是拿到能毀掉他名聲的‘證據’而已。整個過程,我都會開著錄音,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會安排好隱蔽的攝像頭。他但凡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刻就能讓他嘗嘗牢飯是什麼味道。”
她的思路清晰,準備周全,完全不像是一時衝動。
看到這些,江舒悅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眉頭依然緊鎖。
“可我還是覺得……”
“沒有可是!”林溪雅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悅悅,這件事,已經不隻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那個楚風,他踩的是我們整個江家的臉,也是在打我們這個圈子所有人的臉!一個賣米線的,憑什麼這麼囂張?”
“今天他能讓你和你哥下不來台,明天就能讓李家、王家下不來台!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一個外來戶,在我們榕城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一步步封神嗎?”
“我看不慣!”
林溪雅的眼中閃爍著好勝的光芒。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得誌,不可一世的樣子!我就是要親手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讓他知道,有些人,他惹不起!”
這番話,徹底擊中了江舒悅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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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已經不僅僅是她個人的恩怨了。
這關乎到家族的顏麵,關乎到她們這個圈層的尊嚴。
林溪雅的堅持,不僅僅是為了幫她出氣,更是為了維護她們共同的驕傲。
看著閨蜜那堅定不移的眼神,江舒悅知道,自己再也勸不住她了。
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但這一次,是感動的淚水。
“溪雅……”
她哽咽著,緊緊地抱住了林溪雅。
“謝謝你。”
林溪雅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傻瓜,我們之間,還用說這個?”
“行了,彆哭了,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打起精神,好好計劃一下,怎麼把這場戲唱好。”
“讓那個不可一世的‘楚神’,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女神’降臨。”
被林溪雅的情緒所感染,江舒悅也擦乾了眼淚,心中的屈辱和不甘,逐漸被一種複仇的興奮和期待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