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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營地火光搖曳。
曹家真是富可敵國!
確實,我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金錠。
曹老待咱們不錯,出手竟這般闊綽。
......
張聞突然冷笑:這些錢財對曹家不過是九牛一毛。你們看見那車轍痕跡了嗎?他伸手比劃著深度。
眾將士麵麵相覷,有人小聲問:將軍的意思是......
張聞環視眾人,壓低聲音:咱們都是貧苦出身,曹老太尉買官就花費萬金,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如今取回自己的東西,有何不可?
但如何向朝廷交代?有人遲疑道。
何須交代!張聞獰笑,有了這些錢財,咱們大可占山為王,或隱姓埋名做個富家翁,妻妾成群豈不快活?
眾人沉默片刻。
乾不乾?張聞逼問。
乾!不過是個!
算我一個!
我也加入!
......
夜風蕭蕭,篝火劈啪作響。
張聞率領全副珷裝的親兵直奔曹嵩營帳。守衛察覺異樣,厲聲喝問:爾等意欲何為?
你說呢?張聞冷笑間,寒光閃過,血濺當場。
侍衛瞪圓雙眼,結結巴巴道:你...你們想...
張闓猛地揮手:弟兄們!宰了這狗官!
唰啦!
數十名士兵如餓虎撲食,刀光劍影間,曹氏滿門六十多人儘數倒在血泊中。張闓提著尚在滴血的長劍,滿臉凶相闖入大帳。
帳內卻見曹嵩安然端坐,幼子曹德持劍而立,眼中似有火焰燃燒。
這反常的鎮定讓張闓心頭一顫。
他握緊劍柄厲聲道:閹黨餘孽!今日便替天行道!
鏗然一聲,曹德長劍出鞘:總要垂死掙紮才是。
曹嵩閉目輕歎:不錯,掙紮一番也好。
張闓被這古怪對話弄得摸不著頭腦,但箭已離弦,隻得揮劍迎戰。
久經沙場的張闓招招致命,甫一交鋒便震得曹德連退三步。不料這少年竟嘴角上揚,再度挺劍刺來。
找死!張闓暴怒,心中卻充滿困惑——這對父子為何如此反常?
冰冷劍鋒驟然暴起,霎時間寒芒如瀑,逼得曹德連連敗退,手中兵刃幾欲脫手。
鏗——!
刺耳銳響撕裂空氣,兩柄利刃相擊刹那迸出璀璨火星。
僵持之際,張闓左腿如鞭橫掃,曹德身形頓時如斷線風箏般砸向梨花木案,木屑四濺間咳出滿地猩紅。果然...天壤之彆...曹德喘息著撐起半身。
廢物。張闓劍尖挑起血珠,這點微末伎倆也配與我交手?
曹嵩此時緩緩睜眼:戲耍夠了,該啟程了。
正合我意!張闓獰笑著抖腕振劍,雪刃劃出兩道淒豔弧光。曹氏父子咽喉同時綻開血線,竟連格擋都未嘗試。
淒厲禽鳴劃破夜幕。
掀開內帳錦簾時,曹德姬妾們如同受驚的羊群瑟縮在角落。張闓甩落染血佩劍,扯開甲胄撲入花叢:兒彆怕...
帳外兵卒聞聲聚攏,待看清內裡場景,眼底紛紛燃起綠瑩瑩的。混亂中不知誰先扯開了第一根衣帶...
將...將軍!渾身塵土的傳令兵撞進戰場,聲音都在發顫,那些箱子裡裝的...全是石...石頭!
張闓正按著雪白,聞言猛地轉頭:放——話說半截突然僵住,身下女子清晰感覺到那具軀體瞬間冰涼。
眼下氣氛正酣,四周將士卻突然變了臉色:你小子胡說什麼?
那報信者喉結滾動:我反複查驗過,那些車裡裝的儘是青磚,半個銅錢都沒有!
說著狠狠一跺腳:千真萬確!不信自己來看!
張闓聞言趿拉著褲子就往外衝:死太監莫非設局害我?
待他掀開車簾,映入眼簾的果然全是灰撲撲的磚塊。張闓登時雙目赤紅,抬腳就將車廂踹得木屑橫飛:!竟被曹嵩這老狐狸擺了一道!
親兵倉皇追問:將軍,眼下如何是好?
怒火攻心的張闓破口大罵:問我有屁用!老子能有什麼辦法!說著反手抽出佩劍衝進營帳,隻聽利刃破空聲不絕,轉眼間就將曹嵩家眷屠戮殆儘。
待眾人弄清原委,俱是麵麵相覷。有人囁嚅道:錢沒撈著,反倒沾了滿手血,這要是回京......
可不是,曹操豈會善罷甘休?
張闓攥著劍柄沉默半晌,突然將裝滿金錠的匣子往地上一摜:上山當!這是咱們唯一的活路!
話音未落,營外驟然殺聲震天。哨兵踉蹌衝進來:將軍!有支人馬正朝咱們殺來!
張闓咬得牙床滲血,錚然拔出長劍:的非要趕儘殺絕!他劈開帳幕躍出,嘯叫聲撕破夜空:兄弟們,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應和聲如雷炸響:
拚了!
宰了這群畜生!
寒光閃爍間,刀刃已卷著腥風撲向來敵。
兩軍交戰,喊殺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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