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張讓更加惶恐。大臣們匍匐在地,嘴裡不停念叨著什麼。
劉辯拍手叫好:齊天大聖果然厲害!
何太後喃喃道:果然是神仙之物...
王仲正色道:大聖,仙人命你為陛下除妖,還不速速行動?
說完按下最後一個鍵。
孫悟空的眼睛立刻發出光芒,開始原地旋轉。
一圈...
兩圈...
三圈...
朝堂之上,百官如潮水般起伏。
頭頸抬起!
又低垂!
複而昂首!
再度俯首!
群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王仲鎖定中常侍張讓,指尖輕離鍵。
那尊金甲神猴驟然靜止,爆發震吼:
孽障!找打!
淒厲慘嚎回蕩殿宇。
少年天子劍眉倒豎,目光如電射向宦官隊列,指尖挾著雷霆之怒直指張讓!
何太後鳳眸驟縮,凜冽威壓鋪天蓋地席卷而去。
背對神猴的大臣暗自撫胸。
直麵神威的宦豎們麵如死灰。
盧植拊掌大笑。
張讓麵若金紙。
王仲霍然起身,戟指張讓正要嗬斥——
叩首聲炸響!路慶前額血肉模糊:
臣認罪!臣全招!
荒唐!
這廝從何處冒出?
少年天子眸光熾烈:速速道來!
路慶涕泗橫流:確是黃巾殺害左豐大人...但那句話...微臣根本不曾聽見...是.....
話音未落!
張讓箭步上前飛起一腳!
路慶仰麵栽倒。張讓餓虎般撲上,擒拿手法竟比王仲更為迅捷!
但見他揪住路慶衣領,蒲扇大的巴掌帶起殘影,劈啪聲中頃刻將那張臉扇得腫脹如豬頭,足足脹大兩圈!
狗奴安敢構陷忠良!
[哎呀,差點兒壞了咱們的事兒!好個混賬東西,該揍!張使個眼色,幾個小太監衝了上來。那架勢,根本攔不住!砰砰砰!拳腳不停!罵聲不斷!王仲心道不好!糟了!這是要丟卒保車啊!他急忙上前喝止:諸位莫非想滅口不成?這可是崇德殿!崇德殿!聲震屋瓦。見張還不罷休,王仲忙向典韋遞眼色。典韋會意,箭步上前,大手一揮,將眾太監像撥棋子般撥開。露出個鼻青臉腫的家夥!連小皇帝劉辯見了都一愣,那表情分明在問:這是何人?張常侍趕忙行禮:陛下!此人竟敢誣陷盧尚書,還假借老臣之名行事,罪大惡極!老臣建議即刻推出午門斬首,誅滅三族!狠!真狠!張這廝,用過的棋子說棄就棄,毫不含糊。那路慶淚流滿麵,跪地求饒:大人明鑒......他邊比劃邊說著胡話。在場眾人全都傻眼。好家夥!被張打成這樣,連話都說不清了?小皇帝劉辯卻覺得有趣極了,兩眼放光:說!接著說!路慶繼續支吾著:唔唔......小皇帝拍手大笑:有趣!真有趣!]
路慶麵如死灰,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張讓暗自鬆了口氣,斜眼瞟向王仲,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冷笑。
這表情激得王仲牙根發癢,恨不得再賞他一記!
可惜......
這招數講究個出其不意,先前他便說過法器需積蓄靈力,眼下已然失效。
凡事過猶不及!
妖魔顯形的把戲若反複使用,不但會失去威懾力,更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王仲暗暗咬牙:張讓這閹貨命還真硬!這般算計都能讓他金蟬脫殼,看來漢室氣數已儘,當真回天乏術了!
滿朝文珷見法器未指向自己,慶幸之餘紛紛高唱讚歌:
仙家法寶果然靈驗,瞬間便揪出栽贓陷害的真凶!
老夫早說盧尚書忠心可鑒,豈會與逆賊勾結?
盧公高風亮節,此事分明是有人構陷!
......
盧植餘光掃過王仲,見他隻是略顯沮喪,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他心知肚明王仲意在誅殺張讓,更明白即便法器真指向那閹宦,何太後也絕不會允準——張讓與何進可是她穩固朝堂的左膀右臂!
如今既能洗刷冤屈,又得天子賞識,已是意外之喜。
凡事需懂得見好就收!
盧植當即進言:太後,按律誣陷朝廷重臣當處極刑!
張讓立刻尖聲附和:此賊欺瞞老奴,險些害得盧尚書含冤,理當株連三族!這枚棄子必須儘快處理乾淨!
盧植同樣想斬草除根,以免王仲再借題發揮牽扯張讓。
二人此刻竟不謀而合!
金殿之上,群臣附議,何太後朱唇輕啟:拖出去斬了!
兩名禁衛疾步上前,架起胡言亂語的路慶。鎏金宮門外,腳步聲漸遠。
咚咚咚——
幼帝赤足躍下龍階,捧著齊天大聖木偶湊近王仲:愛卿,它怎不出聲了?
稟陛下,靈氣耗儘便難開口。王仲垂首應答。
見天子蹙眉,張讓拂袖進言:此物終是仙家珍寶,老奴以為當供奉於太廟,佑我大漢永昌。
稚嫩的麵龐仍未見歡顏。
王仲壓低聲音:那日仙人曾言,若陛下誠心供奉,或會再賜仙緣。
當真?小皇帝眸中映出燭火。
微臣豈敢欺君。王仲隱在袖中的拇指按下機括,俺老孫去也!的唱腔乍響。
愛卿莫騙朕!幼主緊攥木偶雀躍,若有新奇玩意,定要速速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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