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荒謬絕倫!
王仲正要開口,忽聞郭嘉輕咳打斷。隻見這位鬼謀之士向盧植欠身道:盧公,探馬來報曹軍已整裝待發,朝聞天下這期刊物......
盧植斬釘截鐵道:老夫今夜便親自執筆,定要讓天下人看清這弑君殺父的真麵目!
待盧植匆匆離去,王仲屏退左右,凝視郭嘉:方才為何攔我?
郭嘉眼中精光閃動:主公若說破,不過奪得琅琊一郡;若緘口不言,則可借勢問鼎中原!
王仲聞言輕笑。
原來如此!
當夜翰林院燈火通明,盧植領著陳琳、禰衡揮毫潑墨,討逆檄文一揮而就。
清晨的陽光剛灑進窗欞,信使便將文書呈至王仲案前。
王仲展開細讀,指尖驟然發顫,冷汗順著脊背蜿蜒而下。
這哪是尋常文章?分明字字淬毒,句句染血,隨便讀半句都像鋼針直刺心窩!
實在駭人聽聞!
這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王仲甚至顧不得讀完末章,慌忙取出官印重重蓋下,急令驛卒快馬送往各州郡縣。
不出三日,舉國嘩然。
豫州曹操竟是弑君殺父的奸佞?
漢帝劉寵之死非意外,乃曹賊矯詔篡政的陰謀?
那曹孟德竟連生父都敢加害,實則意在謀奪琅玡?
世間怎會有如此喪儘天良之人?
曹賊罪狀竟有駱澄為證?
這駱澄原是漢相駱俊府中家奴?
弑父奪琅玡的罪行還有張闓作保?
張闓不是琅玡王麾下斬殺曹嵩的將領麼?
蒼天無眼!世道竟崩壞至此!
街頭巷尾處處傳揚著曹賊惡行。
從白發翁嫗到垂髫稚子,聽聞曹操名諱皆咬牙切齒。
冀州鄴城皇宮內。
劉虞端坐龍椅,眉宇間殺氣凜然。
他猛然拍案而起:好個卑劣匹夫!行此禽獸不如之舉,簡直人神共憤!
許攸急忙出列:陛下明鑒,臣與曹操總角相交,知其為人...
住口!劉虞將《朝聞天下》狠狠擲於殿前,這上麵時辰地點寫得明明白白,豈容你狡辯!
以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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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遠,你竟為曹逆辯解,莫非也是那種能行弑君弑父之舉的悖逆之徒?朕倒要思量,你是否還配居此位!
許攸慌忙躬身:微臣知錯!曹逆確係咎由自取。雖與其有總角之交,然八歲便已割席斷交,懇請陛下明鑒!
呼哧——呼哧——
劉虞胸膛劇烈起伏:辛卿!
辛評應聲出列:臣候旨。
你素來博古通今,即刻擬寫討逆詔書,好讓那曹逆知曉,這弑君弑父的衣冠禽獸當受萬世唾罵!
臣領命。
揚州·秣陵皇城
哈!哈!哈!
金鑾殿上爆出陣陣狂笑。吳帝劉繇擲下《朝聞天下》,擊節讚歎:曹逆啊曹逆,此番看你如何詭辯!這篇檄文字字見血,朕每讀一句便覺芒刺在背,那奸雄讀罷豈非要嘔血三升?
張昭凝神屏息:曹逆竟犯下弑君弑父之罪,隻為謀奪琅琊彈丸之地,當真喪儘天良!
群臣紛紛應和:
往日聽聞其心性乖戾尚存疑,今見罪證確鑿,方知傳言非虛。
若非泰山王仲仗義揭發,我等至今仍被蒙蔽。
當年其進犯兗州,果然包藏禍心......
劉繇輕撚胡須:子布。
張昭肅立聽令。
速撰討賊檄文,朕要昭告天下,以正視聽!
謹遵聖諭。
劉繇這混賬分明是想蹭熱度,裝什麼正義凜然!
徐州,琅玡。
大軍壓境,戰意升騰!
曹操身披鎧甲,外罩喪服,執劍怒喝:“劉容狗賊!你縱容張闓殺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取你性命,以泄心頭之恨!”
他厲聲威脅城中守軍:“劉容罪大惡極,你們若不開城投降,破城之時,定叫你們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四字,他幾乎是睚眥欲裂地吼出,脖頸青筋暴起,顯然已怒到極致。
嗬!好一副父子情深!
然而,琅玡王劉容尚未露麵,城上將士已按捺不住。
一名持戟士兵探身怒罵:“曹賊!你演得倒像!明明是你親手弑父,竟敢栽贓我主,荒謬至極!”
曹操一怔,心中驚疑。
不對勁!這和他預想的反應截然不同!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城上又有人厲聲指責:“曹阿瞞!你不僅弑父,還弑君謀逆,殺害後漢皇帝劉寵,屠戮忠良!你這亂臣賊子,也配在此叫囂?”
另一人跟著罵道:“曹賊!你這卑鄙之徒,狼心狗肺之輩,自己喪儘天良,還敢汙蔑我主?簡直不是東西!”
“對!他哪算東西?醃臢敗類不配!”
“呸!陰險狡詐的混賬!”
“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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