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粗暴至極的撞門聲炸響,房門應聲洞開,木屑四濺。
兩名麵生的陳家護衛闖了進來,眼神凶狠,身上卻無半點靈氣波動。
“啊!”陳紫怡一聲驚呼,被巨大的力量帶得向後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但她站穩後,沒有絲毫猶豫,張開雙臂,擋在了周開身前,俏臉煞白。
周開的眼眸瞬間冰冷下來。
他剛剛穩固修為,丹田儘複,正是心神舒暢之時,卻被如此粗暴地打斷。
更讓他心頭火起的是,闖進來的這兩人……竟然隻是凡人!
凡人?
派兩個凡人來闖他一個煉氣四層修士的門?
這是何等的羞辱!
“放肆!”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護衛,根本不理會陳紫怡,瞪著周開,甕聲甕氣地喝道,“奉六長老之命,懷疑你周開窩藏要犯,特來搜查!小子,老實點配合,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六長老?陳星澤?
周開心中瞬間閃過一絲明悟,隨即是濃濃的嘲諷。
這手段,未免也太……稚嫩了。
用兩個凡人來試探?還是說,隻是單純地想用這種方式來惡心自己,羞辱自己?
周開幾乎能想象到,那個被家族光環籠罩、順風順水長大的陳家麒麟子,此刻或許正躲在暗處,等著看自己的反應。
真是個……沒經曆過風雨的小屁孩啊。
周開暗自冷笑。若是換做自己,想要對付一個沒背景低境界的修士,要麼就雷霆一擊,直接擒拿甚至擊殺,奪了儲物袋,嚴刑逼問,什麼線索查不出來?要麼就乾脆不動聲色,暗中觀察,尋找確實的證據。
派兩個凡人來打頭陣?除了暴露自己的意圖和那點可笑的傲慢與自負,還能有什麼用?
哦,或許在陳星澤看來,自己死活根本不重要。他真正在意的,恐怕還是那三枚築基丹。
周開甚至惡意地揣測,這位二十五歲的煉氣八層天才,手上……不會還沒沾過人命吧?不然怎麼會想出如此低劣可笑的手段?
想明白了關鍵,周開眼中的嘲弄更盛。
既然對方想玩,那自己就陪他玩玩。
他倒要看看,陳家會不會為了兩個不開眼的凡人護衛,就真的對他這個供奉動手!
“紫怡,讓開。”周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紫怡猶豫了一下,看到周開眼中那掌控一切的自信光芒,她咬了咬唇,順從地退到了一旁,但一雙美眸依舊死死地盯著那兩個護衛,充滿了警惕。
那兩個護衛見周開如此配合,臉上露出獰笑,上前一步就想動手。
“搜查?”周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們也配?”
他眼中寒光一閃,體內靈氣微動,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術,隻是屈指一彈。
噗!噗!
兩名護衛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身子一軟,倒地斃命,眼中還殘留著驚愕和不解。
陳紫怡捂住了嘴,眼中驚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心。
周開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平靜地看著地上兩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
就在兩人倒地的瞬間,隱匿在暗處的陳星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正如周開想的那樣,陳星澤這幾日派人監視周開,可絲毫看不出問題,想到活捉沈寒衣就有三枚築基丹的獎勵,以自己的資質必定築基,說不定還會餘下兩枚築基丹,讓陳家再多一名築基大修。
他那兩個師弟早就去臥虎山尋人,自己要統籌荒苗圃一事脫不開身,再加上他總覺得周開隱藏什麼,故而有此一事。
院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幾股煉氣期修士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