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怡臉色一變,連忙擦乾眼淚,起身走到門口。
隻見兩名身穿陳家執事服飾的中年男子站在院外,他們目光掃過屋內,落在半躺在床榻上、氣息奄奄的周開身上。
“周供奉受驚了。”一男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與其說是關切,不如說是例行公事,“家主與五長老聽聞供奉遇襲歸來,甚是擔憂,特命我二人前來探望,並請供奉即刻前往議事廳,將事情經過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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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周開心頭一凜,該來的總會來。
陳紫怡連忙上前,“我家老爺身受重傷,此刻連動一下都困難,還請回稟家主,能否等老爺將養些時日再……。”
“放肆!”另一名執事厲聲打斷,“家主與長老召見,豈容你一個侍妾在此置喙阻攔?周供奉,請吧!”
“紫怡,不得無理。”周開掙紮著想要起身,心卻冷了下來。
通往議事廳的路,仿佛格外漫長。
高坐之上,是麵色平靜的家主陳如龍,以及下首位的五長老陳鶴鳴。
“周供奉,坐。”陳如龍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周開道謝,在陳紫怡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坐下,氣息微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厥過去。
陳鶴鳴站起身,“老夫略通醫道,容我看看。”
他伸出兩根乾瘦的手指,指尖縈繞起一縷微弱的靈光,探向傷口。
“唔!”周開一聲悶哼,身體劇烈顫抖。
陳紫怡忍不住低呼:“長老!”
陳鶴鳴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沒有理會,指尖的靈光在傷口深處微微一滯。
“五長老,如何?”陳如龍問道。
陳鶴鳴收回手指,臉色凝重地道:“傷勢極重,深可見肺腑,離心脈僅一線之隔。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周開,“傷口之內,殘留著一股極為精純霸道的殺伐劍氣,淩厲異常,正在不斷破壞生機。若非周供奉根基尚算紮實,且這劍氣的主人似乎留了一線,恐怕早已斃命。”
“周供奉,”陳鶴鳴轉過頭,目光如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同行的陳平、陳安兩人呢?”
周開開始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虛弱和後怕,將自己如何“忠心耿耿”、“奮不顧身”地追蹤沈寒衣的蹤跡,如何“不幸”遭遇了那個煞星,描述得繪聲繪色。
“那沈寒衣……咳咳……不愧是孤鴻殿天驕,劍術通神!其實力遠超傳聞!我與陳平、陳安兩位道兄合力圍攻,卻……卻依舊不是對手!”
他將沈寒衣的實力誇大了數倍,描繪成一個殺神般的存在。
“陳平道兄被那沈寒衣瞬殺!陳安道兄與我……拚死搏殺……卻也奈她不得……”
說到這裡,他突然臉色一白,猛地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周開心裡暗罵,“為了逼真,老子這血本下的!沈寒衣,今天老子為你吐的每一口血,以後定要在床,咳咳,不,是用一番深刻的棍棒教育償還!”
“若非沈寒衣那一劍……被我拚死避開了要害,我……恐怕早已魂歸離恨天了!”
陳如龍麵色不變。
陳鶴鳴眉頭緊鎖,顯然還在思索其中的破綻。他沉聲問道:
“若真如你所說,為何隻有你一人逃回?實力比你強的陳安呢?”
“其二,以那等天驕劍修殺伐果斷的性子,既重傷了你,為何不順手補上一劍,斬草除根?”
周開聞言,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惶恐,似乎是被問到了痛處,氣息又是一陣紊亂。
“五長老所言非虛,那沈寒衣確實狠辣無情,我雖避開了要害,但劍氣入體,已重創我心脈。”
“或許在她眼中,我已經是個將死之人,懶得再補上一劍。”
“至於陳安道兄,他早已擲出一張求援的符籙。”
他看向陳如龍和陳鶴鳴,“家主,五長老,你們可還記得前些時日,天泉宗的弟子來我陳家赴宴。”
“其中一人趕到,當即與那沈寒衣鬥了起來。”
“我趁著他們激戰正酣,無暇他顧之時,拚死逃了回來。”
“至於陳安道兄,他是生是死,我……隻顧著逃命,實在不知。”
周開聲音越來越低,“家主……我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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