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門外,周開喚來王代珊、王絮兒二人。
他指著這對姐妹,對賀心柔道:“這兩人都是中品靈根,好好培養,可成你的助力。”
賀心柔微微頷首,周開又道:“至於你的資質,不必顧慮。我會想辦法,助你提升。”
這話一出,賀心柔心頭猛地一跳。
提升靈根資質?這是何等逆天之事!但出自周開之口,她卻信了七分。
他又對王家二女說道:“若能儘心輔佐賀掌門,將來未必不能解了你們的死契。”
王代珊和王絮兒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與決然,齊齊跪倒在地,聲音都帶著顫抖:“我姐妹二人,願為前輩、為賀掌門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周開坦然受了這一拜,隨即取出一本秘法,遞給賀心柔:“這是《引脈陣勢》的手抄本,一部不錯引脈、養脈的法門。好好經營門派,廣收有天賦、且忠心的弟子。若有弟子想拜入上宗劫淵穀,須先請示我。”
賀心柔鄭重收好秘法,眼中閃過一絲慧黠,她湊近周開,低聲道:
“前輩放心,我定會擦亮眼睛,為門派招攬那些天賦出眾、心性堅韌的弟子。若有相貌資質上佳的女弟子,心柔定會第一時間為您引薦,絕不藏私。”
周開聞言,嘴角抽了抽,知道這女人又在琢磨什麼。
他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彆搞那些歪門邪道,問星門不是給我選秀。按真正的宗門標準招收弟子,男女都收,建成一個真正的宗門。”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去。
“前輩這就走了?不在門內歇息一晚麼?”賀心柔失落道。
“不了,靈藥園的事要緊。”周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周開前腳剛走,一個少女便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正是秋月。
她獻寶似的撲到賀心柔麵前,小臉上滿是得意:“師父師父!你看!周前輩剛才賞我的!”
隻見她小手一翻,掌心躺著兩件流光溢彩的上品法器,旁邊還有一小堆亮晶晶的靈石,粗略一數,足有五百之多。
“周前輩真是太大方了!他還誇我機靈呢!”秋月興奮得小臉通紅。
賀心柔看著自家徒弟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心中卻是一暖。
……
距離靈藥園開放還有三日。
周開正在洞府中閉目養神,一道七彩流光劃破長空,徑直落在他洞府門前。
“周師兄!師弟高飛揚前來拜會!”那語調中的張揚與得意,除了高飛揚,不做第二人想。
周開走出洞府,“高師弟,稀客啊,居然不是在議事堂找我。”
高飛揚合上折扇,開門見山:“周師兄,此次靈藥園之行,還請多多照拂一下錢家的人。”
“高師弟不說,我也會照拂。”周開笑了笑,“畢竟錢家現在都算半個城主府了,上青城諸多事務,還有咱們的稅錢,都得仰仗他們操持,自家人。”
“師兄敞亮!”高飛揚哈哈一笑,隨即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大哥從前線送來消息,說是臥虎山那邊,出了大變故。”
周開心中一動:“怎麼說?”
“臥虎山深處,前些日子突然噴出一道驚天霞光,映照千裡!正魔雙方都瘋了,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元嬰大修都下場血拚!”
周開聽得眼皮一跳,一邊暗自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這會兒估計骨灰都讓人揚了,一邊又急忙問起自己金大腿的安危。
“大小姐和少主可有受傷?曆家主呢?”他追問道,“最後誰勝誰負?”
“他們都安然無恙。”高飛揚擺了擺手,“至於勝負,現在已經不是元嬰說了算了。雙方的化神老祖都驚動了,如今的戰場,足有三十多位化神對峙。”
“化神?!”周開瞳孔驟縮,“我們東域十宗,還有化神坐鎮?”
這消息在他腦中炸響,顛覆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他一直以為元嬰就是東域的頂點!
高飛揚理所當然地說道:“師兄有所不知,我們東域十宗,傳承悠久,明麵上雖是元嬰大能主事,但哪家沒不問世事的老祖宗鎮壓氣運?曆家主身為元嬰,其背後有化神老祖,這本就是應有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