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幽瓷,這位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女,此刻正低著頭,站在周開麵前,像一個等待訓示的侍女。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心中紛亂如麻。
這個男人……這個又壞又霸道的男人!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真的這麼對她?
可不知為何,從他展現出五帝真身,以絕對力量碾壓自己的那一刻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動,便如野火燎原,再也無法熄滅。
天底下,沒有任何男人敢對她曆幽瓷呼來喝去,更彆說動手。
隻有他,周開,敢!
也隻有他,能!
四女看著眼前這一幕,心情各異。
陳紫怡端莊坐著,目光卻不時瞟向周開,夫君這是在為她們出氣,心中既甜蜜又有些不忍。
王巧巧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曆幽瓷,這位名聲在外的曆家大小姐,如今竟是這般模樣,當真有趣。
周開環視一圈,目光在四女臉上稍作停留,最後重新落在曆幽瓷身上。轎內氣氛瞬間凝固。
周開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轎內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跪下。”
曆幽瓷嬌軀一顫,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羞憤與掙紮。
讓她跪?當著這四個女人的麵?
可當她對上周開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眸時,所有的反抗意誌,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那雙眼睛在告訴她,今日之事,沒有轉圜餘地。
她緩緩地,屈下了自己高傲的膝蓋,跪在周開麵前。
這一跪,仿佛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也跪碎了她最後的驕傲。
陳紫怡四人見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大氣都不敢出。
轎內,一時寂靜無聲。
周開並未立刻發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他能看到她緊咬的嘴唇,微微顫抖的肩膀。
轎內四女更是屏息凝神,氣氛壓抑到極點。
周開目光掃過一旁局促的四女,最後重新落在曆幽瓷身上,淡漠開口:
“備茶。給你四位姐姐,奉茶認錯。”
這比打她一頓更讓她難堪!
曆幽瓷猛然抬頭,淚水在眼眶打轉,“你彆太過分!我乃劫淵穀真傳,曆家主脈大小姐!你……你竟要我……”
周開屈指一彈,一道氣勁抽在她挺翹。
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我說了,今日之事,了結恩怨。”
他聲音轉冷,“在我這裡,沒有曆家大小姐,隻有我的女人。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曆幽瓷死死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不肯落下。
她看著周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旁邊坐立不安的四女,最終,屈辱淹沒了一切。
煮水,沏茶,每一個動作,都像用儘了畢生力氣。
她端著第一杯茶,跪行到陳紫怡麵前,雙手奉上,頭垂得極低。
陳紫怡看著她,心中不忍,望向周開,卻見他神色淡然,毫無動容。她隻好硬著頭皮,接過了茶。
一杯,兩杯……
當給第四個林知微奉完茶,曆幽瓷渾身已香汗淋漓,仿佛經曆了一場大戰。
她的驕傲,在這一跪一行,一杯一盞中,被徹底磨平。
周開將杯中茶水一飲而儘,茶杯被他重重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讓轎內所有人心中一跳。
“九年了……”
半晌,轎子輕輕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又是一下,極富節奏。
隱約間,有壓抑的聲音從轎內傳出。
“你敢!”
啪!一聲清脆的響動。
“周開,你好膽!”
曆幽瓷羞憤欲絕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哭腔。
“啊!那裡不行!”
啪!又是一聲響亮。
“你……你怎能如此對我……我好歹是曆家……”
“啊!你……輕點!”
“彆……夫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聲音越來越低,漸漸化作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求饒。
轎外,蟬衣分身與鬼體早已各自收了法寶,消散無蹤。
沈寒衣一襲白衣,手按劍柄,俏生生立在墨雲追魂轎門口。聽著轎內傳來的響動與哭腔,清冷的眸子變幻莫測。
她想進去看看,又覺得不妥。
轎子的晃動愈發明顯,裡麵的聲音也愈發……不堪入耳,也逐漸歡愉。
這位清冷孤傲的劍仙子,站了許久,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雪白的臉頰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最終,沈寒衣一聲輕歎,眼底暗紅魔光亮起。
她彆過頭去,對著空處,極其難得地碎了一口。
“呸,男人……”
喜歡我靠雙修加點,仙子直呼頂不住請大家收藏:()我靠雙修加點,仙子直呼頂不住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