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癟了癟嘴,將懷中玉人抱得更緊了些,旖旎散去,杜楚瑤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儘,她整理著淩亂的衣裙,動作間帶著幾分羞赧。
“楚瑤,你金丹七層的修為,隻比那董承低了一境,為何會被他壓製得那般狼狽?”
這問題有些煞風景,杜楚瑤的動作一頓,皺了皺眉,還是側過臉,金瞳認真地看著周開:“我沒怎麼修煉攻伐類的功法。”
她坦然道:“我的精力,大多都放在了蘊養靈瓔聖體上。我的體質不僅能蘊養天材地寶,反過來,寶物也會反哺體質。宗門傳我的雖是頂尖心法,卻以攻伐為主,反倒拖慢了我聖體的進階。”
周開點頭,心念沉入係統麵板,杜楚瑤金丹七層的修為下,代表進度的點數確實隻有三十七萬出頭,再看自己,從金丹四層到五層就需要六十一萬之巨。
杜楚瑤繼續說道:“靈瓔聖體,強在尋寶、養寶。我想著,隻要體質足夠強大,待我元嬰之時,蘊養出的法寶,其神通威能自然會遠超同階。之前扔出去自爆的那些,不過是我在丹田內蘊養多年的尋常法器罷了。有此體質,我甚至無需費心煉製什麼本命法寶。”
“你怎麼就能確定,你一定能到元嬰?”
杜楚瑤聞言,眼神飄忽了一下,竟難得地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聲音也低了些:“我……我是聽說你要在上青城鎮守百年,我才轉修的這門功法……”
周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放聲大笑,胸膛的震動惹得杜楚瑤一陣輕捶。
“哈哈哈,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打我造化之氣的主意!”
被點破了心思,杜楚瑤反而不扭捏了,她挺了挺胸,理直氣壯地反駁:“天品靈根哪個不動心?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會平白無故給你一枚傳訊玉牌?結丹修士的便宜,是區區一個築基期能隨便占的?”
說著,她心念一動,丹田內飛出兩件物事,懸浮在兩人麵前。
一柄是流光劍,靈性比周開上次見到時強盛了不止一籌。另一件,則是那塊煞魂晶。
隻是如今的煞魂晶,早已沒了當初一人多高的龐大體積,隻剩下兩尺見方,通體再無駁雜之色,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墨玉質感,隱隱有流光在內部遊走。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晶,而是煞魂髓,或者是煞魂玉了。
“我平日修煉的時間不多,”杜楚瑤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大部分精力,都用來幫你蘊養這兩件寶貝了。”
周開伸手握住流光劍,渡入一絲法力,劍身發出愉悅的嗡鳴,鋒銳之氣幾乎要透體而出。他又看向那塊煞魂玉,心中的震動無以言表。
不管杜楚瑤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她做的事,卻是實打實的,杜楚瑤總歸是驕傲的,看似理直氣壯的辯解,更像是為自己的情動尋找一個借口。
“娘子有心了。”周開鄭重地將兩件寶物收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動,“特彆是這塊煞魂玉,省了我數十年苦功。”
話音剛落,他一個翻身,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既然娘子如此坦誠,那為夫也不能小氣。隻是這造化之氣,需要雙修才能渡給你……”
“你……唔……”
又是九天雲海翻騰。
杜楚瑤的土靈根,自然已是貨真價實的天品層次。
“這九日雙修,除了助她靈根蛻變,從楚瑤口中,我也算摸清了‘神通’的門道。元嬰境,不僅是調動天地元氣,更是將法寶修煉出神通。董承將三千煌火煉入體內,怕就是為了將來煉就神通做的準備。我的‘神通交流點’,莫非也與此有關?”
那“神通交流點”雖然暫時無法使用,但他隱隱有種預感,這東西或許就是自己元嬰之後,強化自身或者是法寶神通威能的關鍵。前提是,法寶本身必須達到四品中階,且已然內含神通雛形。
一個半月後,兩人抵達一座仙城,臨彆前,周開交代杜楚瑤務必小心行事,修行高深功法,謀求聖女之位,看著她金瞳中的不舍,周開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才返回劫淵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