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麵的那些房屋,裡麵那大貓小貓也就十幾隻的場景,可想而知如今的華山有多窮多艱難了。
想要謀劃寧中則,可以直接從老嶽入手。
餘弦開始在心底盤算。
要不要先去福建福威鏢局簽個到?把辟邪劍譜弄回來跟老嶽交換?就算簽到得不到辟邪劍譜,他也知道辟邪劍譜在哪,弄回來也不成問題。
隻是......要是簽到送辟邪劍法,係統讓他自動修煉先把他弟弟噶了怎麼辦?他還怎麼給江湖上的姐姐們幸福?
不行不行!
而且,餘弦覺得讓老嶽走原著的路其實也很殘忍。
在他看來,其實老嶽還是不錯的,如果不是華山劍氣之爭讓氣宗隻剩下他和寧中則兩個人,他重振華山任重道遠。
如果不是後麵令狐衝是白眼狼,且嵩山派將他視為眼中釘,屢次算計,層層逼迫,老嶽也不會逼得自己自宮練劍。
在這樣的環境下,老嶽逐漸的扭曲了人性,為了生存,為了華山派,他付出太多。
如果風清揚把獨孤九劍傳給嶽不群,如果令狐衝把思過崖裡麵的密洞告訴嶽不群,嶽不群也不會那麼艱難。
可是風清揚沒有,令狐衝也沒有,嶽不群隻能靠自己。
所以,餘弦覺得老嶽的黑化情有可原。
他想謀劃寧中則不假,因為嶽不群不愛寧中則,他的心裡隻有華山和自己。但是餘弦還是不想老嶽走老路。
餘弦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想當什麼好人,他不是欣賞嶽不群,其實他對嶽不群沒有好壞感之說。因為嶽不群與他無關。
他隻是不想在以後他跟寧中則之間留有一根刺。
餘弦想了想,還是決定用獨孤九劍換寧中則。
他的獨孤九劍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風清揚都不一定使得比他好。老嶽估計沒有個十年二十年到達不了他的境界。
更何況他還有係統,以後會有更多的武功,也不怕老嶽後麵反悔找他麻煩。
其實餘弦也是看不慣風清揚,明明這麼一尊大能在華山,卻眼睜睜的看著華山被人欺負,逐漸凋落,還一直看不起想要重振華山的嶽不群。
而且隻要風清揚稍稍給華山派站站台,嶽不群都不至於那麼辛苦,華山派也不會凋落。
餘弦就想讓嶽不群學獨孤九劍。
餘弦決定用獨孤九劍換寧中則,看在寧中則的份上,他也不希望華山真的毀在嶽不群的手裡,華山也傾儘了寧中則的十幾年的心血。
呃,還沒有換到寧中則呢,就開始為寧中則考慮了。
嘖嘖,餘弦都不由得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
不過,獨孤九劍靠悟性領悟的,老嶽也不知道能不能學得會?
算了,不想那麼多,先換寧中則再說。學不學得會那是嶽不群的事情,反正後麵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有了華山身法,餘弦上下華山如履平地,他在山穀裡找到了一處水潭,終於看清了自己全身的模樣。
一身黑衣如墨染星河,長袍垂地,暗紋似遊龍隱於素緞,衣擺曳過青石,恍若將月光揉碎。
束發如瀑,簪花映著發梢,恰似寒潭躍出的銀鱗。
衣袂輕揚,風過處,黑衣褶皺如漣漪漫開,腰間玉帶束住颯爽,每一寸都浸著古意。
像從詩畫裡走出的風流人物。
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
他以前的看起來是一個陽光大男孩,如今的他看起來多了分清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