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聽到令狐衝和餘弦有仇,心就不由得沉了下來。
“現在怎麼辦?”任盈盈問。
剛剛逃出東方不敗的魔爪,沒想到又遇到了一個魔頭!難道天真的要絕了他們嗎?
令狐衝緊了緊拳頭,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走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都已經遇上了,不可能當做沒有看見,就隻能硬著頭皮去應對。
任盈盈見令狐衝已經做了決定,也隻能生死相依。畢竟如今,她隻有令狐衝了!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走向了餘弦他們。
雖然寧中則已經不是他的師娘,但是卻依舊如他母親一般,令狐衝帶著任盈盈來到寧中則跟前,給寧中則行禮:“師......寧姨。”
“怎麼受傷了?”雖然令狐衝曾讓她很失望,但是見到令狐衝受傷,她還是忍不住關心。
“無礙。”見到寧中則還是很關心自己,令狐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過還是警惕的看著餘弦。
這個人武功很高,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太突然對他出手。
見令狐衝如今警惕他,餘弦都不由覺得好笑,“怎麼?怕我殺了你?”
“你......你會嗎?”令狐衝喉嚨不由蠕動一下,很是忌憚餘弦,摸不透餘弦是什麼性子。
“切!”餘弦嫌棄的看了一眼令狐衝,然後目光停留在任盈盈的身上,“日月神教的聖姑,任大小姐?”
“你怎麼知道?”任盈盈也是警惕的看著餘弦。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餘弦,為什麼餘弦會知道她?
餘弦沒有理會她,而是又看向令狐衝,“說說吧,你們兩是怎麼弄得如此狼狽的?”
餘弦沒有直接問東方白的情況。
“對啊,衝兒,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會和任大小姐在一起?”寧中則也著急的問。
令狐衝和任盈盈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猶豫。
“你學了獨孤九劍?跟你師父學的還是風清揚?”餘弦試探性的問。
令狐衝跟任盈盈一起了,應該已經學了獨孤九劍。
如今嶽不群也會獨孤九劍,令狐衝就有兩個渠道去學獨孤九劍。
也隻有學了獨孤九劍,才會入任大小姐的眼,才會被忽悠去救任我行。任我行才會攻上黑木崖,趁著東方不敗不在,控製了東方不敗的屬下,東方不敗的屬下才找到她求救。
如今隻有令狐衝和任盈盈,是不是說明,任哈哈已經死了?日月神教又回到了東方白的手上?
這一猜測還得從令狐衝和任盈盈這裡證實。
“你......”令狐衝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他明明就隻跟餘弦有過一次接觸,但是感覺此時的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擺在餘弦麵前一般。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