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相邀,小子莫敢不從。”餘弦恭敬的說道。
原本是不想找張三豐了的,但是既然張三豐主動邀請了,那他還是去跟他交流交流,人家畢竟是前輩大拿,不管是哪方麵,都比他強。多接觸多學習隻有益處。
張三豐見餘弦答應了,臉上笑容更甚了一些。然後對那幾名武當弟子說道:“你們帶青書回去休息。”
“是,師祖!”
幾個人把手上的宋青書給扶了回去,宋青書最後看餘弦的眼神恐懼中充滿了憤恨。
不過餘弦不在乎,就這樣的,他都懶得理會。
“小友,請!”張三豐見宋青書被帶走之後,說了一句,人就驟然消失!
這還是要考究他的武功?
餘弦嘴角一勾,拉過寧中則,把人帶上,以最快的速度追著張三豐的氣息而去。
當餘弦帶著寧中則來到張三豐所在的“後山小院”的時候,張三豐已經坐在院子裡,自己喝著茶在等他們。
“真人這裡倒是清幽彆致。”餘弦笑著說道。
“老道不喜歡熱鬨,更不喜歡那些徒子徒孫天天來問安。”張三豐倒了兩杯茶,示意餘弦和寧中則坐下。
寧中則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沒想到竟然這般和藹。
倒是餘弦一點都不客氣,拉著寧中則就坐了下來,然後手放到寧中則的手背上,示意她不需要緊張。
張老道再厲害也是人,你沒有彆有用心,居心不良,把他當做一位慈祥的老人就好。
“小友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張三豐沒有什麼架子,跟餘弦像是在閒聊。
“真人應該也看出來了,小子身上有多種不同的氣息。那是因為小子學了各種不同的內功心法。”餘弦悠悠說道。
張三豐聞言,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好奇的地方。為什麼一個人能同時修煉那麼多內功心法?而且似乎每一種都被練到了極致。
“你到底練了多少種功法?”張三豐問道。
“很多。”餘弦自己也沒有數過,係統直接灌輸的。
張三豐一陣無語,然後站了起來,還把餘弦給拉起來,然後圍著餘弦轉了幾圈,把餘弦上下左右裡裡外外都檢查了個遍。
然後嘴裡一直念叨:“嘖嘖,奇了奇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張三豐好奇的問。他活了那麼久,就沒有見過像餘弦這樣的。
“祖上有神秘功法,可以讓各種武功互不兼容也互不乾擾。”餘弦暫時隻想到這樣的說辭。
他總不能說這是係統的功勞吧!
係統是他義父!那就是他祖上!
“什麼功法?”張三豐脫口就問。
“秘法,不能外泄。”餘弦尷尬的笑笑。
張三豐也沒有再追問,而是回到座位上,問道:“你那找老道是想解決什麼?”
“嗯,原本是想找真人谘詢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的所學融合成一種功法。但是就剛剛在山門前的時候,發現了祖傳秘法裡本就有這方麵的法子。所以......”意思很明顯,不需要再問了。
張三豐嘴角抽了抽,玩他呢?
不過,人家說秘法,他也不好追問,隻能一副如此就好的笑著點頭:“小友自有其法就好。”
“此次前來,倒是叨擾了真人,還望真人見諒。”
“哈哈哈,小友客氣了,能認識小友這樣的奇人,反倒是老道的榮幸。小友,老道有個不情之請。”張三豐撫著胡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