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見木婉清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還是喜歡這段譽。可惜啊,天下有情人終是兄妹!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那麼不要命的橫衝直撞。差點就撞到人了”餘弦笑著搖了搖頭。
還好遇到的是他們,要是撞上的是普通人,那人還能有命?
“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嘛,如果我們不快點跑,落到那惡人手中,我都不敢想那後果,姐夫,你原諒我們好不好?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鐘靈抓住餘弦的胳膊就撒嬌搖晃起來。
哎喲,這小模樣,他又怎麼忍心去責怪呢?餘弦此時是恨不得把小鐘靈捧在手心上好好的哄著。
“沒事沒事,姐夫不生氣,隻是擔心你們,姐夫一是沒注意,你有沒有摔傷?”餘弦這才關心起鐘靈的傷勢。
話雖然是對鐘靈說的,但是目光也掃過了木婉清。意思是,你身上是不是也有傷?
木婉清被那一眼掃視羞得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主要是餘弦長得太好看。看她的眼神,似乎總有點彆有意味的味道。
“嗚嗚......摔得好疼!姐夫你看看,手都破皮了。”鐘靈一聽到這,就委屈起來了,伸出自己的雙掌,示意餘弦看她手上的傷口。
還真彆說,雙手還有不少擦破的傷口,還流著血呢!
“不哭不哭,都是姐夫的錯,姐夫這就給你包紮哈。”餘弦說著還真是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捧起鐘靈的手,輕輕的擦拭起來。
害怕鐘靈疼於是又在她的手掌上輕輕吹著氣。最後再撒上一些金瘡藥,才用那手帕把鐘靈的手包好,要多細心就有多細心。
連大大咧咧的鐘靈此時都不由得臉紅起來。
“好了,這兩天不要碰水哈。”餘弦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完成之後還不忘叮囑鐘靈一聲。
鐘靈感動的點了點頭。心裡嘀咕著,這個姐夫好溫柔。
替鐘靈包紮好,餘弦的目光投向了木婉清,“木姑娘,你呢?身上有沒有傷?我也給你包紮包紮?我的金瘡藥還是不錯的。”
木婉清一聽,想道剛剛餘弦對鐘靈的舉動,耳朵就不由得一熱,隨即退後了幾步,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後,猛地搖頭:“我......我沒事,不需要包紮。”
“真沒事?”餘弦不確定的再問道。
木婉清很肯定的點頭,生怕餘弦靠近她一步。
餘弦嘴角微揚,說道:“好吧,你要是哪裡不舒服,你就告訴我,你可是阿朱的姐姐,大家是一家人。”
木婉清有些驚恐的躲著餘弦,但是還是認真點頭。
“既然如此,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是回大理嘛?”餘弦又問向木婉清。
鐘靈不敢表態,她都以木婉清為主,隻是等著木婉清的決定,木婉清說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嗯,回去。”木婉清回答。她始終放不下段譽。
“可是你們的馬......”餘弦看了看剛才還躺在地上喘氣的馬兒,此時已經沒有了氣息。
得,活活撞死了。
“我們靠雙腿也能走回去。”木婉清堅定的說。
餘弦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倔強的姑娘。
“公子......”阿朱扯了扯餘弦的衣襟。想要說餘弦能不能去給她們弄一匹馬回來。以餘弦的輕功,來回應該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