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堂堂劍神,卻躲到妓院裡。”慕容秋荻露出了一絲鄙夷,然後又問道:“我們要進去嗎?”
她其實有些不太想踏進這種地方。
餘弦嘴角一勾,沒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爪如勾,朝妓院裡麵一抓,正在裡麵蹲著用抹布擦地的夥計被一把提了起來,直直的飛出了妓院外,重重的摔倒了地麵。
因為是白天,妓院裡麵沒有什麼人,街麵上其實也沒有什麼人,餘弦把人抓出來之後,也就幾個人圍觀。
“夫君,你抓個夥計出來做什麼?”慕容秋荻不解的問餘弦。
他們不是來揍謝曉峰的嗎?怎麼抓個夥計出來?謝曉峰此時應該在哪個姑娘的床上沒起來吧。
“他就是謝曉峰!”餘弦看著地上正在努力爬起來的人說道。
地上的人聞言,不由得一愣,但是卻又裝作沒有聽到一般,也沒理會餘弦他們,沒追究餘弦為什麼把他丟出來,隻想爬起來再回去繼續乾活。
“夫君你說他是謝曉峰?”慕容秋荻詫異,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劍神,會是如今這個衣衫襤褸頭發蓬亂,毫無形象可言的妓院夥計?
餘弦微微一笑,“如假包換,他假死之後,來到這裡,化名沒用的阿吉,逃避和自我放逐。他在這裡做小斯,忍受著彆人的欺淩與侮辱,試圖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擺脫謝曉峰原本的命運,追尋作為一個普通人的存在價值!”
慕容秋荻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事情,消化了良久之後,才說道:“他有病?”
餘弦聽到慕容秋荻那不可置信的三個字,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確實,沒病誰會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榮華富貴功名利祿不要,去過著最底層人民的生活?
“嗯,他腦子肯定是有大病!”餘弦附和著說道。
隻是謝曉峰好像事不關己一般終於爬起來,準備回妓院。
“謝曉峰,你給我站住!”慕容秋荻見他們這麼說謝曉峰,謝曉峰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丫的當年拋棄她,就為了過這種所謂的平民生活?在這妓院裡伺候這些女人?意思是她連這些女人都不如?
這麼一想,慕容秋荻的火氣就蹭蹭蹭的冒上來。
餘弦在一旁都感覺到了慕容秋荻濃濃的怒氣,滿是好奇慕容秋荻接下來會做什麼。
謝曉峰卻沒有停下腳步,壓根就不承認自己是謝曉峰,隻當慕容秋荻叫的是彆人。
慕容秋荻閃身擋住謝曉峰的去路,目光陰冷的看著謝曉峰,說道:“謝曉峰,你看看我是誰!”
謝曉峰被攔住去路,也不抬頭,隻是想繞過慕容秋荻。
慕容秋荻一怒,大宗師後期氣勢迸發,直接把謝曉峰給彈了回去,又跌倒在地上。
這一下,謝曉峰終於抬頭看向慕容秋荻,似乎不敢相信慕容秋荻有如此的修為。
“還要裝作不認識嗎?”慕容秋荻冷視謝曉峰。
謝曉峰嘴唇蠕動,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夫君,確認了,揍他!”慕容秋荻沒理會謝曉峰,然後直接對謝曉峰後麵的餘弦說道。
餘弦聞言,一愣,然後就笑著說道:“好咧!”
於是擼起胳膊就往謝曉峰走去。
謝曉峰回頭看餘弦的樣子,莫名的眼裡充滿了恐懼,不是境界上壓製的恐懼,而是這丫的真的要揍他!於是,謝曉峰膽怯的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