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仆從部隊的戰力雖不及漢軍精銳,但在這種消耗大、人數需求多卻不算慘烈的作戰任務中,表現尚可信賴。
再加上他們數量龐大,即便在此地遭遇鷹醬人頑強阻擊,漢軍依然有十足把握拿下目標。
無非是多耗些時日罷了——而時間,恰恰是漢軍最不缺的東西。
早在籌劃對鷹醬的全麵攻勢之初,林文心裡便已劃定了一個大致的時間表。
他原本預計用五年徹底終結鷹醬,畢竟這個國家過去在獨立戰爭中的堅韌表現,以及後來稱霸全球時展現出的實力與野心,都不容輕視。
兵事之上,寧可高估對手,不可掉以輕心,五年之期已是穩妥考量。
然而眼下的局勢發展,卻讓人忍不住樂觀起來——或許三年之內,這場大戰就能畫上句號!
經過軍中反複權衡,高層最終決定優先揮師北達科。
這一戰略選擇,源於當前整體戰局的判斷。
其一,西部美軍兵力稀少,人口稀疏,地瘠民貧,資源有限。
若調動主力大軍深入征討,投入遠超收益。
這類區域隻需派出側翼部隊協同西海岸友軍牽製即可,無需動用北方主力兵團。
更重要的是,在漢軍右翼方向,北達科與南達科交界地帶,美軍正大規模集結兵力。
倘若不予及時擊破或圍殲,一旦漢軍主力南下,極有可能被敵軍迂回包抄,切斷後路。
一旦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後果將極為嚴峻。
因此,無論從經濟價值還是軍事安全角度考量,首攻北達科都是最為合理且有利的選擇。
決策既定,漢軍立即展開行動。
五萬精銳先鋒迅速出擊,直撲北達科與蒙大拿邊境的格倫代夫城。
格倫代夫並非重鎮,隻是一座小城,居民不足兩萬,多為伐木工與紙廠工人,當地經濟依賴造紙和家具製造。
但此地地理位置關鍵——這裡貫通著一條連接蒙大拿與北達科的重要鐵路線。
又因木材貿易頻繁、家具外運量大,火車站設施完善、規模可觀。
對漢軍而言,奪取此地意味著打通通往南北達科的交通命脈;
反之,若被敵軍搶先控製,漢軍推進路線恐遭破壞,屆時不得不分兵搶修鐵路,貽誤戰機。
兵貴神速,刻不容緩。
漢軍果斷出兵,力求在本地鷹醬守軍尚未察覺之前完成突襲,一舉占領該城,掌控鐵路樞紐,為主力部隊後續挺進鋪平道路!
就在漢軍勢如奔雷般向北達科疾馳之際,鷹醬首都華盛城內已然亂作一團。
本就內外交困的鷹醬朝廷,被漢軍大舉進攻的消息狠狠衝擊,朝野震動。
當北方前線的警報傳至,整個國家為之嘩然。
儘管去年他們在西海岸已與漢軍有過交鋒,
但那場戰事發生在偏遠荒涼的西部邊陲,遠離東部核心地帶,普通百姓感受不深。
那次失利雖一度引發輿論嘩然,統軍將領格蘭特甚至遭到議會議員猛烈抨擊,
但他終究安然過關,西部敗績也很快被淡化遺忘——因為全國目光早已被南方戰事和歐洲戰火所吸引。
可如今不同了。
天朝跨海而來,調集數十萬大軍,更從附屬國征召近八十萬輔兵。
漢軍主力與附庸部隊合計逾百萬,浩浩蕩蕩殺奔而來。
如此龐大規模,誰都不會再認為這隻是象征性威懾或小規模侵擾。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回,對方是衝著亡國滅種來的!
消息傳開後,鷹醬民眾陷入恐慌。
倘若此刻國內沒有爆發分裂危機,或許他們尚有一戰之力,保有幾分底氣。
然而眼下,他們連南方的南鷹醬都尚未擺平,又怎能抗衡那個早已穩坐世界頭把交椅的天朝?
要知道,自1846年起,天朝所經曆的大小戰事,幾乎從未落敗。
被其擊敗的國家多得數不清,歐洲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強國,幾乎全都折戟於漢軍之手,唯有未曾與之交鋒的漢斯得以幸免。
昔日稱霸全球的日不落帝國,其引以為傲的強大海軍,在漢軍麵前竟被徹底擊潰,化為烏有。
就連他們視若珍寶的天竺殖民地,也被漢軍一舉吞並,好望角以東的大片疆土儘數落入對方囊中。
至於曾擁有兩千五百多萬平方公裡遼闊版圖的毛熊,如今已被打得蜷縮在東歐一隅,領土縮水至不足五百平方公裡。
甚至連首都都險些淪陷,若非及時低頭求和,簽下屈辱條約,恐怕這個國家早已不複存在。
連日不落與毛熊這般雄強之國,尚且在天朝鐵蹄下節節敗退,更何況如今國力衰退、內憂外患不斷的鷹醬?
麵對百戰百勝的漢軍,他們又能拿什麼去對抗?
因此,鷹醬民眾的恐懼並不奇怪,倘若他們毫不驚慌,那才是真正的反常。
在這樣的情緒驅使下,無數家庭扶老攜幼,紛紛從北方和中部地區向東部沿海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