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局勢下,蘇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改革軍事,重振軍威,讓自己的軍隊重新擁有戰鬥力。
因為如果再無法扭轉軍隊軟弱無力的局麵,恐怕不久之後,奧斯曼帝國也將不複存在。
再加上俄國持續不斷的南侵野心,沙皇對領土的極度渴望,以及整個國家對收複君士坦丁堡的執念。
可以預見,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俄國人仍會不斷向南推進,直至將奧斯曼的疆土蠶食殆儘!
正因如此,國內難得出現一位能打勝仗的將領,對奧斯曼而言,就如同在荒漠中找到一片綠洲,彌足珍貴。
因此蘇丹絕不願看到努裡帕夏與他的三萬將士全軍覆沒。
他希望努裡帕夏能夠活著突圍,然後重用他,由他主導奧斯曼的軍事改革,讓奧斯曼軍隊再度強大起來!
然而,如何從五十萬俄軍的重圍之中將這支部隊救出,卻讓蘇丹與國內將領陷入了沉思!
俄國人已經徹底紅了眼,努裡帕夏命令士兵將俄軍屍體釘在木樁上的舉動雖然讓奧斯曼士兵士氣高漲,但也徹底激怒了俄軍。
他們誓言要將努裡帕夏及其部隊全部殲滅,一個不留!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努裡帕夏選擇投降,恐怕也難以保住性命。
而若不投降,想要將他帶出來,隻有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擊退俄軍,殺出重圍!
然而,這項任務未免過於艱巨,就算動用土雞國全部的兵力,恐怕也是杯水車薪,難解燃眉之急!
“蘇丹陛下,我想到一個國家,他們對白熊人極有研究,而且最近關係緊張,如果我們向他們求助,也許他們會答應出兵相助。”
“你是說……日不落人?”
蘇丹一聽這話,立刻想起了十年前在危難時刻曾出手相救的日不落人。
作為世界霸主,日不落人的軍事力量確實首屈一指,若他們出手對付白熊,未必沒有勝算。
“雖然我們也可以派人去請求日不落支援,但我所指的並非他們。”
大臣搖了搖頭。
“不是日不落?那會是誰?”
歐洲列強眾多,但能單獨抗衡白熊的屈指可數。
高盧人已經參戰,無暇他顧,自然不在考慮之列。
普魯士則是白熊的盟友,肯定不會幫忙。
至於奧迪利,雖然有心幫忙,卻自身難保,指望他們還不如靠自己。
這麼一算,除了日不落,在歐洲恐怕再無他國可以指望!
難不成,要指望南邊的板鴨和葡萄國?
這兩個國家在十五、十六世紀曾經輝煌一時,但如今早已衰落,頂多算個歐洲二流國家,實力根本無法與白熊抗衡。
更何況,白熊此次出動的軍隊就超過五十萬人,這兩國的動員能力也遠遠比不上。
“這個國家不在歐洲,而是一個亞洲國家,跟我們一樣!”
“亞洲國家?你的意思是……天朝?”
蘇丹略一思索,整個亞洲能與白熊一較高下的,似乎也隻有天朝了。
“沒錯,正是他們!”
“他們在北方戰爭中曾與白熊交戰,僅一役就殲滅十萬白熊大軍,足見其軍力遠勝白熊!”
“如果他們願意出兵援助我們,說不定真能救出努裡帕夏將軍!”
蘇丹沉思片刻,雖然無法確定天朝是否會答應,但他知道,多個朋友就多條路。
天朝與土雞相隔萬裡,彼此之間並無利益衝突,反而有共同的敵人——白熊!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想到這裡,蘇丹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派遣特使前往天朝吧。
之前不是也有意從他們那邊采購武器嗎?正好一並商議。”
對於土雞的求援,林文感到頗為意外。
“來訪的是土雞的外交大臣和貿易大臣,他們希望與我們結盟,請求我們出兵牽製白熊,緩解他們的壓力,並希望從我們這裡購買一批武器裝備,以便營救被困在普列文要塞的努裡帕夏將軍。”
外交部長顧維鈞與土雞代表接觸後,基本掌握了他們的意圖,隨即向林文彙報。
聽完介紹,林文陷入了沉思。
對土雞這個國家,林文並無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