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終於看出漢軍的意圖,連忙驚呼提醒。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漢軍車隊不斷加速,很快便甩開了已經筋疲力儘的毛熊騎兵。
戰馬雖然短時間奔跑速度不慢,但體力終究有限,不可能像機器一樣持續運轉。
在這場速度與耐力的較量中,失敗隻是早晚的事。
毛熊人用儘了所有手段,甚至拿出了壓箱底的本領。
可無論他們怎麼揮動馬鞭,狠狠抽打坐騎,也無法再提升半分速度。
反而有些馬匹因過度抽打而步伐踉蹌,摔倒在地,將背上的騎兵甩出去老遠,隨後被後麵的同伴馬蹄踩過,當場慘死。
毛熊人絕望地看著漢軍從後方超越,追上他們並肩的位置。
緊接著,眼睜睜看著對方轉動槍口,對準自己!
噠噠噠!
車頂的機槍再次咆哮,密如雨點般的子彈像收割稻草般奪走一條條性命。
此刻,他們正策馬狂奔,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而漢軍這邊,有人開車,有人專門負責射擊。
戰場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毛熊人隻能被動挨打。
更糟的是,越來越多的漢軍車輛從後方趕來。
從兩側射來的子彈越來越密,倒下的毛熊士兵也越來越多。
最終,當最前麵的漢軍卡車繞到他們前方,拉起鐵絲網、架好機槍的那一刻,這支毛熊騎兵的命運便已注定。
這場戰鬥被後人稱為巴爾喀什戰役,也是漢軍首次投入卡車部隊參戰的一次軍事行動,此戰取得的成果極為顯著。
在這場戰鬥中,他們共擊斃敵軍七千九百六十二人,俘虜三千七百二十一人,繳獲各種長短槍械超過一萬一千支,子彈共計一百一十萬發。
此外,還獲取了六千七百餘匹戰馬,這些馬匹大多健康狀況良好,沒有傷病。
那些在戰鬥中受傷嚴重、無法繼續服役的馬匹,則被果斷處置。
處置的方法也十分直接,與戰場上被打死的戰馬一樣,全部被當作軍糧,為士兵們補充體力。
由於戰馬數量眾多,即使戰爭結束後,仍有大量馬肉被製成肉乾保存了下來。
這些肉乾後來隨著凱旋的將士們一同帶回國內,一部分作為紀念品被出售,另一部分則被送進了博物館,成為那段戰爭歲月的真實見證。
……
巴爾喀什戰役雖規模不大,卻是漢軍卡車部隊的首次出戰,意義深遠。
後世不少人將其視為裝甲作戰的雛形,儘管當時部隊裝備的並非裝甲車或坦克。
但其所采用的戰術已明顯具備裝甲戰的特征!
曾經在對抗步兵時占據巨大優勢的騎兵,在麵對機動性極強的卡車部隊時,已經顯得力不從心。
而隨著未來裝甲車和坦克的逐步列裝,騎兵這一兵種的作用將更加邊緣化。
如果說機槍的出現嚴重削弱了騎兵的戰鬥力,那麼裝甲部隊的出現,則標誌著騎兵時代的終結。
這個在戰場上活躍了數千年的兵種,從此將慢慢退出曆史舞台。
……
就在漢軍於中亞地區連戰連捷的同時,歐洲大陸也正醞釀著一場重大衝突。
高盧與毛熊結盟後,徹底解除了後方威脅,隨即在全國範圍內啟動戰備動員,準備對普魯士開戰。
普魯士方麵察覺到高盧的意圖後,也立即展開了全國戰爭動員,一邊擴充軍隊規模,一邊向兵工廠大量訂購軍火,全力備戰。
兩國關係迅速惡化,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此時,1867年7月13日,位於高盧南部的板鴨國因女王伊莎貝拉二世的私生活問題引發國內動蕩,爆發了大規模暴動,女王被迫流亡海外。
板鴨與高盧素來不睦,早在六十年前的板鴨獨i戰爭中便結下了深仇大恨,伊莎貝拉女王也曾嘗試與天朝聯手對抗高盧。
但如今她被推翻後無路可走,隻能逃往高盧尋求庇護。
高盧皇帝拿破侖三世在大臣建議下,抓住這一機會,向女王發出邀請,將其接至國內,並計劃助其重返王位,使板鴨成為高盧的附庸。
然而普魯士不願坐視,表示支持與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有遠親關係的霍亨索倫家族成員——利奧波德親王繼承板鴨王位。
此舉引發高盧強烈反應。
考慮到利奧波德與普魯士的親密關係以及後者在其登基過程中所起的作用,一旦其登基,幾乎可以肯定板鴨將倒向普魯士陣營,成為高盧的潛在敵人。
於是,高盧於1867年8月12日向普魯士發出最後通牒,要求其停止支持利奧波德親王,並限令四十八小時內答複,否則將宣戰。
普魯士拒絕接受這一要求,斷然回絕。
最終,1867年8月15日淩晨,期限一過,高盧立刻對普魯士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