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普軍的兵力遠超當年拿破侖的部隊,而毛熊國力卻比那時更加虛弱。
除了要應對普魯士的威脅,毛熊還麵臨漢軍的邊境壓力、哥薩克騎兵的騷擾,以及國內不斷爆發的農民起義。
這種四麵楚歌的局勢,令毛熊上下陷入空前恐慌。
國內有識之士很快意識到,如果不妥善應對這些危機,恐怕整個國家都將麵臨覆滅的風險!
消息傳到沙皇宮廷,無論是沙皇本人,還是軍方高層,都再沒人提及被圍困在葉卡捷琳堡的頓河軍團。
對他們來說,頓河軍團固然重要,但與整個國家的安危相比,顯然不是最優先的考慮。
漢軍十幾萬部隊遠在數千裡之外,而東歐方向的百萬普軍卻已兵臨城下。
毫無疑問,毛熊必須將防禦重心轉向普魯士,否則一旦讓其長驅直入,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毛熊迅速行動起來,一方麵不斷調兵圍剿國內的哥薩克騎兵,另一方麵緊急征兵,組建新軍,並將這些部隊調往東歐前線,試圖構築防線,抵擋即將到來的普魯士大軍。
為了保住國家,毛熊幾乎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資源,甚至連那些一向吝嗇的地主和貴族,也都紛紛出錢出力,協助沙皇對抗普魯士。
因為普魯士的政治體製與毛熊完全不同,它是由容克貴族和工業資產階級聯合主導的國家。
如果他們擊敗毛熊,必然會對國內的封建製度造成衝擊,甚至可能廢除保護地主階級利益的農奴製,這將直接損害貴族階層的根本利益。
因此,為了自身利益,他們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此時,在第二帝國的首都柏霖。
威廉一世在高盧完成稱帝儀式後,率軍返回新生的德意誌帝國。
憑借擊敗宿敵高盧的巨大勝利,他在國內的威望達到了頂峰,甚至超過了曆史上赫赫有名的腓特烈大帝。
11月伊始,威廉一世趁著大獲全勝的威勢,親率二十萬德軍,從凱旋門下莊嚴通過,接受柏霖與德意芷數百萬民眾的熱情歡呼。
柏霖的凱旋門,又稱勃蘭登堡門,是腓特烈大帝時期所建的一座紀念性建築,最初為紀念七年戰爭勝利而立。
後來,高盧軍隊擊敗普魯士,見到這座凱旋門後,將其頂部的駟馬戰車雕像掠走,運回本國首都,並依樣建造了一座屬於自己的凱旋門。
由於高盧的凱旋門聲名遠播,大多數人一提到“凱旋門”三個字,腦海中浮現的往往是鐵塔城的那一座。
但實際上,普魯士的這座門也叫凱旋門,同樣承載著迎接凱旋將士的象征意義。
此時的威廉一世剛剛在高盧皇宮完成加冕儀式,正處於人生巔峰時刻。
借著這一戰所取得的輝煌戰果和空前聲望,他得以強勢出手,廢除國內那些與普魯士離心離德的邦國製度,憑借個人威信和軍事實力,將原本鬆散的北德意芷聯邦統一為一個嶄新的帝國——德意芷第二帝國!
建立一個統一的德意芷國家,是無數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德意芷人世代期盼的夢想。
為了這個目標,他們曆經幾代人流血犧牲,才終於迎來今日的曆史轉折點。
而如今,這份幾代人的奮鬥成果,竟在他手中得以實現,這讓威廉一世心潮澎湃,仿佛自己就是命運選中的天命之人,是德意芷唯一可以依靠的支柱!
一旁的帝國宰相俾斯麥見皇帝情緒高漲,便輕聲提醒道:“陛下,戰爭尚未結束,我們還有一個敵人未被擊敗!”
“哦?你是說東邊的毛熊嗎?”
威廉一世轉頭問道。
“正是,毛熊是高盧的盟友。
戰爭一開始,他們就在菠蘭地區集結了數十萬大軍,意圖趁我之虛發動攻擊。
雖然我們嚴密布防,成功挫敗了他們的計劃,但他們的存在,始終是懸在我們頭上的一把利劍。”
聽罷,威廉一世緩緩點頭。
毛熊地廣人多,幾乎占據了整個東歐,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作為鄰國,任誰都會感到不安。
更何況,這個國家對德意芷充滿敵意,無視多年友好傳統,竟與高盧聯手對付自己。
這使威廉一世對毛熊深感失望,認定他們是一個背信棄義、不講道義的國家。
眼下正是德軍士氣高漲、兵力充足的絕佳時機,若能趁勢出擊,消除這一潛在威脅,無疑將極大保障帝國未來的安全。
況且,此時毛熊正與天朝交戰,若是能聯手出擊,東西夾擊之下,戰勝的幾率將大大增加。
“你說得有理,戰勝高盧後,毛熊將成為我們最大的隱患。”
威廉一世沉思片刻後說道:
“你立刻給天朝發一封電報,打聽一下他們的戰況,看是否可以配合我們,對毛熊發起聯合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