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一世鄭重表態,深以為然。
老毛奇也無法完全否定這種可能,於是緩緩開口:“既然如此,不如這樣應對……”
他隨即向皇帝獻上一條妙策。
威廉一聽,頓時眼前一亮,當即拍板:“此計甚妙!就依老參謀長之策行事!”
西歐,協約國前線總指揮部內。
自從法軍從斯特拉斯堡啟程東進以來,協約國便一直緊盯德軍動向,
隻為第一時間掌握對手反應,迅速啟動既定作戰方案!
“報告!萊茵河以東的德軍已有大規模調動跡象!”
“終於有動作了?”
“調動了多少人馬?”
“據我方密探從漢斯傳回的情報,德軍至少抽調十五萬兵力南下,目前萊茵防線幾乎空虛!”
“十五萬?夠了。”指揮官冷笑一聲,“立即電告北方軍團——按原計劃,全麵進攻!”
協約國誤判德軍主力已被誘至南方,立刻在北部發起突襲。
他們自風車國集結三十萬大軍,直撲第二帝國的核心地帶——魯爾大區。
此地不僅是煤炭重鎮,更是人口稠密、工業密集之地,一旦失守,必將動搖帝國根基。
更關鍵的是,隻要在此發動強攻,便可逼迫周邊德軍回援,導致沿海防線兵力空虛,為後續登陸作戰鋪平道路。
當戰報傳來,威廉一世心中不禁暗自慶幸:
“幸虧當初采納了你的建議,未將主力儘數調往南方,否則此刻哪還有餘力應對北線危機!”
同時他也心有餘悸——原來協約國果然布下了圈套,步步為營。
若非老毛奇洞察先機,帝國早已落入陷阱。
然而,聽著皇帝的讚歎,老毛奇卻並未露出絲毫喜色。
他眉頭微皺,目光凝重。
在他看來,協約國尚未亮出全部底牌。
雖已出手反擊,看似圖窮匕見,但他內心深處仍有一絲不安——
仿佛對方還藏著更深的後招,正悄然逼近,隻等一個時機,便會猛然撲出。
此時敵軍已向魯爾地區大舉進發,若他們不迅速增派兵力支援,魯爾恐怕難以堅守。
迫於形勢,他們隻能選擇跟進,投入更多部隊。
隨著德軍不斷調兵遣將,魯爾戰線很快陷入慘烈的拉鋸戰。
協約國為掩護西北沿海登陸部隊順利上岸,刻意在正麵戰場發起一輪又一輪猛攻,意圖牽製德軍主力。
一時間,德軍防線承受著巨大壓力,傷亡人數持續上升。
所幸此前從天朝引進了大批機槍與重炮,靠著這些先進武器,他們屢次擊退敵軍衝鋒,總算穩住了陣腳,未讓陣地失守。
然而,就在德軍深陷魯爾泥潭、兵力大量消耗之際,協約國在西北海岸的登陸行動正式打響!
為確保此次海上突襲成功,日不落與高盧傾儘全力,派出龐大艦隊參與作戰。
日不落更是將皇家海軍過半的新式主力艦調往前線,既為登陸部隊提供火力掩護,也打算趁勢摧毀甚至俘獲德國海軍力量。
德國方麵則從天朝購得一艘定遠級戰列巡洋艦。
雖僅此一艘,但這艘萬噸巨艦卻給日不落皇家海軍帶來了極大忌憚。
畢竟,這種型號的戰艦曾在虎門海戰中重創英軍遠征艦隊,致使全軍覆沒,成為皇家海軍揮之不去的夢魘。
那一役後,日不落對遠東海域心存畏懼,多年不敢輕舉妄動。
但兵法有言: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既然無法直接與漢軍交手,那不妨通過德軍手中的這艘戰艦來摸清其真實戰力。
對皇家海軍而言,這是一次難得的實戰評估機會。
若能將其擊潰或俘獲,便可深入研究該型戰艦的設計特點與作戰性能,掌握其強弱所在。
為此,日不落精心策劃了一場突襲基爾港的行動。
艦隊於深夜啟航,計劃在拂曉時分發動進攻——那時港口守備鬆懈,多數官兵尚在睡夢之中,艦隻停泊密集,甲板上人員稀少,一旦遇襲難以迅速反應。
這個時間點正是偷襲的最佳時機,隻要得手,便有機會一舉殲滅德國主力艦隊,徹底掌控北海製海權。
日不落人盤算得周全,可惜天意難料……
就在他們密謀跨海出擊的同時,第二帝國高層也在醞釀一場直指日不落本土的反擊行動。
“原本高盧已被我們壓製,正是日不落暗中鼓動,才讓他們再度站出來對抗我們。
表麵看是高盧挑起戰火,實則幕後主使正是海峽對岸的那個島國!”
在第二帝國統帥部內,眼見魯爾與萊茵河戰事日益膠著,德軍各條戰線都麵臨沉重壓力,威廉一世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