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令下,兩支騎兵分列左右,如離弦之箭衝向漢軍車隊。
毛熊境內廣袤無垠的草原,曆來孕育著龐大的騎軍力量。
這些鐵騎曾縱橫沙場,屢建奇功,創下無數赫赫戰績。
這一次,他們依舊毫無畏懼,迎著硝煙發起衝鋒!
“衝!踏平他們!”
俄軍騎兵指揮官渾然不知即將麵對的是何等恐怖的對手。
他望見漢軍卡車排成一線前進,嘴角不由浮現譏笑。
這分明是送上門的活靶子!隻要利用騎兵機動優勢,兩麵夾擊,定能將其徹底摧毀!
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一名又一名俄軍騎兵嘶吼著策馬衝鋒,動作極為熟練,顯然都是久經訓練的精銳騎手。
當他們逼近漢軍車隊兩翼時,依照指揮官的命令迅速形成夾擊之勢,隨即亮出各式武器——有人舉起步槍朝車隊猛烈開火,有人揮舞馬刀直撲卡車,企圖近身劈砍。
然而,這些攻擊幾乎毫無成效。
普通子彈打在加固過的車身上,隻迸出幾點火星便無力彈開;馬刀砍在厚實的鋼板上,非但未能破防,反而震得騎兵虎口發麻,連一道劃痕都未能留下!
目睹敵方騎兵儘數集結,負責指揮這支機械化部隊的漢軍將領嘴角微揚,心中冷笑。
這些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當初頓河軍團在西伯利亞曠野上就曾用這招對付過漢軍裝甲車隊,結果慘敗收場,屍橫遍野。
原以為他們會吸取教訓,重新製定應對策略,甚至研發新戰法來抗衡。
可如今竟又搬出這套老掉牙的打法,簡直讓人覺得無可救藥!
“機槍準備!”
“射擊!”
突突突!
架設於車頂的重機槍猛然咆哮,火舌噴吐間,密集彈雨如鐮刀割草般掃入敵陣,將一匹匹戰馬連同騎手掀翻在地,血肉橫飛。
與此同時,車廂內的步兵也從預設射孔探出槍管,向兩側傾瀉火力。
無數子彈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凡靠近車隊者,無一幸免,頃刻間就被清掃一空。
鮮血如霧彌漫,大地之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俄軍騎兵的屍體,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這般景象令幸存者魂飛魄散。
他們內心充滿恐懼: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
不僅車輛堅不可摧,還配備如此恐怖的殺傷手段。
自己手中這點老舊步槍和冷兵器,在對方麵前根本形同兒戲!
繼續進攻?那不是作戰,是送命!
僥幸活下來的騎兵紛紛膽寒,攻勢戛然而止。
一些意誌薄弱者更是調轉馬頭,不顧軍令,倉皇潰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再待下去隻會白白犧牲。
他們無法對敵造成任何威脅,而對方卻能輕鬆將他們像獵物般清除。
既然毫無勝算,何必留在原地等死?
眼看局勢失控,殘餘騎兵頓時四散奔逃,各自求生而去。
騎兵本就難以與鋼鐵戰車抗衡,俄軍派來的這支騎兵團在漢軍機械化部隊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漢軍可在車上持續輸出火力,而俄方的反擊卻如同隔靴搔癢,完全無效。
最終,隻能選擇放棄抵抗,全線撤退。
遠處俄軍陣地中,目睹己方引以為傲的騎兵部隊竟在轉瞬間土崩瓦解,全軍上下震驚萬分。
“這……這是什麼部隊?”
“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此前負責防守伏爾加河防線的俄軍主將已在前次戰役中被俘,現任指揮官是剛從西線調來的新人,對漢軍實力了解甚少。
這位新任統帥因在西部戰場對抗德軍時表現出色,贏得沙皇賞識,遂被擢升至東線,委以重建防線的重任。
但他很快發現,東線的對手與西線截然不同。
德軍雖強,裝備也優於俄軍,但雙方武器體係尚屬同一量級,除了機槍數量占優外,並未出現代差。
可漢軍完全不同!
他們不僅普遍列裝機槍,且型號更先進、射速更快。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聞所未聞的新式兵器。
比如那種輕便靈活、射速驚人的小口徑曲射火炮——迫擊炮,便是德軍都不曾廣泛配備的利器。
這玩意兒外表平平無奇,比起常規的野戰炮和步兵炮來毫不起眼,但勝在輕便靈活,體積小、重量輕,能直接配發到步兵手上,士兵可以扛著它一路衝鋒。
這樣一來,漢軍推進到哪兒,火力支援就延伸到哪兒,完全實現了隨叫隨到。
更讓人頭疼的是,彆看它模樣普通,射速卻驚人!
一名熟練炮手一分鐘能打出二十到三十發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