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戰場上,經曆過長期塹壕作戰的老兵,戰後普遍出現嚴重心理創傷,不少人最終選擇結束生命。
日不落帝國撤軍回國後,那些返鄉老兵不是整日酗酒鬨事,便是遊蕩街頭,自殺事件頻發,正府對此束手無策。
彆說這些新兵從未見過如此猛烈的炮火,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也極少見識過這種規模的毀滅性打擊。
儘管開花彈已在各國逐步普及,但真正掌握最強遠程火力的,仍是天朝所研製的重型列車炮。
當其他國家還在使用中小口徑的野戰炮和步兵支援炮時,天朝已成功研製出210毫米口徑的裝甲列車炮。
這種依托鐵路機動的巨獸,能夠沿著鐵軌快速部署,兼具強大火力與靈活調度的優勢。
正因依賴鐵路運輸,這類火炮無需顧慮傳統牽引難題,得以設計成超大口徑,發揮出陸地火炮難以企及的打擊效能。
隨著天朝境內鐵路網不斷延伸,西伯利亞鐵路也在穩步建設之中,林文敏銳捕捉到這一契機,著手設計了這款以鐵路為平台的超級火炮。
待西伯利亞鐵路全線貫通,這龐然大物便可直抵毛熊腹地,用其駭人的炮口,給予對方深刻教訓。
可惜鐵路尚未修通,毛熊僥幸逃過一劫,反倒讓遠在美洲的鷹醬率先嘗到了這鋼鐵巨獸的滋味!
五門210毫米裝甲列車炮,穩穩停靠在距離美軍陣地約二十公裡外的軌道上。
這個距離對它們而言不過是射程起點——這類火炮最大射程可達三十五公裡,二十公裡尚屬精準打擊範圍。
出於安全考慮,部隊並未將其前推更近。
畢竟此類裝備體型龐大、行動遲緩,一旦深入前線,極易遭受突襲。
更何況,每一門列車炮造價高昂,若因冒進受損,哪怕殲滅整支敵軍,也難以彌補損失。
火炮到位後,隨行炮組迅速下車,依照規程協同操作,放下支撐架與製動裝置,將整座炮台牢牢鎖定在鐵軌之上,確保射擊時不會因反衝力發生位移。
待一切準備就緒,恰逢趙明誠的開火指令抵達——下一秒,死神的怒吼,撕裂了整片大地。
炮聲驟起,漢軍將士迅速根據前方傳來的坐標調整炮口方位,對準美軍陣地傾瀉火力!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接連響起,整個炮兵陣地瞬間被濃煙與火光吞沒。
一枚枚重型炮彈撕裂空氣,在空中劃出刺耳的尖鳴後,轉瞬消失在天際。
轟——!
一聲巨響撼動大地,一座在先前炮擊中僥幸未塌的地堡終於崩塌,碎石橫飛間連同裡麵負隅頑抗的士兵一同化為齏粉!
此時,美軍陣地上人人如墜深淵。
每一次炮彈落地,都像是死神的腳步逼近,腳下的土地仿佛隨時會裂開將他們吞噬。
那210毫米的裝甲列車炮,威力遠非普通火炮可比,其破壞力幾乎是陸軍最大口徑155毫米榴彈炮的三倍。
在這樣的鋼鐵風暴麵前,美軍任何工事和掩體都不過是紙糊的屏障,一觸即潰。
耳邊是不斷炸響的雷霆,眼前是戰友被炸得血肉橫飛的慘狀。
美軍士兵們如同被困地獄,身心俱焚。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打擊,他們束手無策,隻能蜷縮在掩體角落,口中喃喃祈求神明庇佑。
可惜,他們的神似乎未曾聽見。
又或許,連神明在這毀天滅地的炮火麵前也無能為力。
一輪狂轟濫炸過後,美軍陣地早已麵目全非。
原本堅固的防禦體係七零八落,鐵絲網蕩然無存,地雷區也被徹底掀翻,殘肢斷臂散落各處,空氣中彌漫著焦糊與血腥。
當炮聲終於停歇,幸存者剛從防炮洞中探出身來,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便心頭一緊——敵人要衝鋒了!
“快!回崗位!”
“檢查槍械,沒武器的去死人身上扒!”
連排級軍官們衝出掩體,揪出那些嚇得呆若木雞的新兵,拳腳相加地把他們趕回戰壕。
這些菜鳥剛才任憑呼喊也不動彈,如今隻能靠粗暴手段喚醒他們的本能。
漢軍步兵已在後方集結,進攻箭在弦上。
若不能及時布防,等待他們的將是毀滅性的衝擊。
在長官的咆哮驅趕下,美軍士兵跌跌撞撞回到陣地,勉強清點彈藥、握緊槍支,剛剛擺出防禦姿態。
然而,他們以為的衝鋒並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更為密集、更加凶狠的炮火覆蓋!
轟!轟!轟!
遠處高地上的趙明誠透過望遠鏡,看著敵軍陣地中四散奔逃、成片倒下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這群從未真正讀懂謀略的鷹醬人,怎會料到這招回馬槍?
他心中清楚,前一輪長達半小時的炮擊,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目的隻有一個:誘使敵人誤判進攻時機,離開掩體。
真正的殺招,就藏在這突如其來的五分鐘急襲之中。
此刻,正是收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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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分鐘的炮火覆蓋,造成的死傷恐怕比之前半小時交戰還要慘烈數倍!
嗬,人都快被炸沒了,他倒要瞧瞧鷹國部隊拿什麼去阻擋漢軍的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