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阻止敵軍滲透,意味著整個防禦體係麵臨崩塌的風險。一旦陣地失守,他們的處境將極為被動!
“將軍!”
一位年輕的參謀突然開口,語氣凝重:“如今,恐怕隻能動用那個預案了。”
“什麼?那個方案?這……真的可行嗎?”
話音剛落,周圍眾人臉色驟變,仿佛聽到了某種禁忌之語。
不隻是他們,就連謝裡登本人心頭也猛地一沉。
“難道就沒有彆的選擇了?”
所謂“那個辦法”,正是他們事先秘密商定的最後手段——一旦防線瀕臨崩潰,便調集全部炮兵力量,對己方陣地實施無差彆覆蓋轟擊。
不論敵我,儘數摧毀。
畢竟,敵方兵力本就處於劣勢,若以這種方式硬拚消耗,最終勝利仍可能屬於他們。
更重要的是,一旦對方看到他們不惜玉石俱焚,恐怕也不敢再輕易派兵進攻——那無異於送死。
“目前來看,這是唯一能行的辦法了。”
那位年輕的軍官自然清楚,這樣的戰術將給己方士兵帶來何等慘烈的後果。可眼下,他們已彆無選擇——與其眼睜睜看著防線失守、全軍覆沒,不如果斷舍棄一部分人,用他們的性命換取敵人的重創,哪怕隻是同歸於儘。
至少,他們的犧牲不會毫無意義,總能為戰局爭取一點價值!
“那就……按原計劃執行吧。”
謝裡登終於鬆口了。漢軍的推進速度遠超預期,原本隻是局部失利的部隊,此刻已演變為全麵動搖,陣線如同被撕裂的布帛,節節後退。
再這樣下去,不出片刻,整條防線都將淪陷。他隻能咬牙做出決斷,放棄那些仍堅守在戰壕中的士兵。
命令下達的一瞬,周圍的軍官們臉色驟變。這種戰術幾乎等同於親手葬送自己的部下,儘管出於戰局所需,但每個人心中都沉甸甸的,仿佛壓著一塊巨石。而一旁的普通士兵對此毫不知情,隻聽見高層低聲交談,卻無法理解那背後隱藏的殘酷。
“是,將軍!”
年輕軍官目光堅毅地敬了個禮,隨即轉身離去,步伐堅定得沒有一絲遲疑。
事實上,除了火炮準備外,他們還埋下了另一手殺招——戰壕下方早已暗藏大量炸藥。一旦決定實施炮擊,這些炸藥也將同時引爆。到那時,無論是己方殘存的戰士,還是突入陣地的敵軍,都將被徹底吞噬於火海之中。
與此同時,漢軍指揮所內。
趙明誠望著前線畫麵中,衝鋒槍噴吐火舌,將試圖發起白刃反撲的敵兵紛紛掃倒,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弧度。
“鷹國士兵恐怕被打蒙了吧?估計他們從沒見過這玩意兒。”
他低聲自語,“不過……對方指揮官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作,反倒有些反常。以我對他過往作風的了解,此人絕非猶豫不決之輩。”
一絲警覺悄然爬上心頭。
直覺告訴他,平靜之下必有風暴。雖然尚不清楚敵人究竟在醞釀什麼,但他本能地選擇了更加謹慎。
“將軍,前鋒部隊進展順利,是否乘勝追擊,增派兵力一舉突破敵方防線?”
一名參謀觀察完戰場態勢,上前建議。
趙明誠輕輕搖頭:“五分鐘前,我會答應你。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您的意思是?”
參謀一臉困惑。
“傳令,撤退。”
“什麼?撤退?現在?”
參謀驚愕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追問了一句。
“對,撤退。”
趙明誠語氣沉穩地點了點頭,見對方滿臉不解,便解釋道:
“還記得之前被我們擊潰的那支部隊嗎?”
參謀略一思索,立刻反應過來——說的是謝爾曼所部。
“您是說……”
“那支隊伍雖敗,卻不散亂。我們在這邊被謝裡登拖住這麼長時間,他們早就該完成重整,隨時可能卷土重來。”
趙明誠望向側後方,情報顯示一支身份不明的部隊正快速逼近,“若我們繼續深入,極有可能被切斷退路。”
他眉頭緊鎖。北方的漢軍本就兵力有限,主力儘數調至此處,其餘方向皆為牽製部署,剩餘可用之兵極少,且大多駐守河北岸,不可能如此迅速渡江抵達南岸。
因此,這支接近的部隊,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更何況,謝爾曼之前的敗退雖顯倉促,但主要損失僅限於陣型被打散,並未遭受毀滅性打擊。這意味著他完全有能力在短時間內重新集結,再度發起反擊。
危險,正在逼近。
喜歡清穿:最強艦隊!老子才是列強請大家收藏:()清穿:最強艦隊!老子才是列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