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占領,漢軍艦隊便可從遙遠的亞速爾北移至此,直接把指揮部搬到了敵人眼皮底下!
從此,日不落沿海城市、港口、補給線,全都在漢軍艦炮射程之內。
今天炸利物浦,明天轟格拉斯哥,後天封鎖泰晤士河口——想打就打,想撤就撤,神出鬼沒。
你防得住一時,防得住天天?
到時候,日不落還能穩坐釣魚台嗎?不可能!
他們必須奪回馬恩島,必須清除這顆卡在喉嚨裡的毒刺。
否則,國土將永無寧日,民心崩潰隻在朝夕。
而當英軍傾巢而出,登島強攻的那一刻——
局勢徹底翻轉!
不再是漢軍冒著炮火搶灘,而是漢軍穩坐高地,居高臨下,等著敵人一波波往火海裡跳!
沒了岸防火力支撐,英軍的登陸部隊就是活靶子。
灘頭變墳場,艦隊成靶船,再強的意誌也扛不住一輪輪精準打擊。
最關鍵的是——漢軍不用拚消耗,隻需守住這座島,就能牽著敵人的鼻子走。
進?隨時可以揮師東進,直撲不列顛腹地;
退?固守孤島,照樣掐住咽喉,令敵寢食難安。
更何況,從馬恩島運兵,三小時一個來回!援軍如潮水般源源不斷,首批登陸部隊再也不用擔心孤軍深入、被圍殲於灘頭。
這地方,比原計劃的愛爾藍更近、更險、更致命!
“此地一占,我軍立於不敗之地!”
帳中寂靜片刻,隨即炸開一片低吼——
“妙啊!這步棋,毒!”
“我讚成!立刻調集兵力,目標——馬恩島!”
“馬恩島的位置確實要命,要是能拿下這顆釘子,整個戰略布局就活了!”
“嗬,既然如此,還等什麼?直接揮軍殺過去!老子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那些日不落人抱頭鼠竄的德行了!”
5月27日,漢軍雷霆出擊。
八萬精銳,如狼群撲獵,從六座外圍島嶼同時啟程,兵鋒直指馬恩島。
海麵戰艦列陣,炮口森然,鐵流滾滾壓境。
東南西北多個方向,登陸艇破浪而進,火光映天,殺氣衝霄。
這一擊,完全打亂了日不落人的節奏。
他們原本以為馬恩島是後方腹地,安全得像自家後院。
在愛爾藍以北,他們還死死攥著一小片防線,那是他們為抵禦漢軍入侵布下的前哨屏障。
可誰能想到——漢軍根本沒去碰那塊硬骨頭,反而神出鬼沒,繞過前線,直插心臟!
後方變前線,安樂窩瞬間成了火藥桶。
日不落守軍腦子都懵了。
他們壓根沒料到敵人會玩這麼一手,島上防務鬆懈得近乎荒唐。
全島駐軍不過三萬,按部就班地分布在各處據點,像是例行公事般應付差事。
可這區區三萬人,要守一座超過五百平方公裡的大島?簡直是杯水車薪。
想想當初倭國守硫磺島——區區二十平方公裡,硬是塞進了兩萬三千人,把整座折缽山挖成蜂窩,坑道縱橫、暗堡密布,打得鷹醬人屍橫海岸,登陸之後每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那一戰直接嚇退了鷹醬對本土登陸的野心——照那個傷亡比例推算,真打進去,死上百萬人都未必夠填。
如果按硫磺島的兵力密度來算,馬恩島至少得部署三十萬大軍才勉強說得過去。
但三十萬人吃什麼?喝什麼?每天張嘴就是一座糧山,戰艦運都運不過來。
更何況,如今的日不落皇家海軍早已今非昔比,海上航線風雨飄搖,補給線隨時可能被切斷。
真派三十萬人上島?不用打,漢軍隻要封鎖海域,圍而不攻,島上的士兵就得活活餓死。
所以,三萬人,已經是他們在現實與防禦之間權衡後的極限。
這些人靠馬恩島本地出產勉強維持生存,糧食、蔬菜、淡水基本自給,不依賴本土源源不斷輸血。
即便被封鎖,也能撐上一陣子。
真正致命的是彈藥和藥品——這兩樣東西島上沒法生產,用一發少一發,耗一瓶少一瓶。
一旦打光,槍就成了廢鐵,醫院隻剩哀嚎。
為此,日不落高層早早就意識到危機,連夜往島上搶運軍火物資,囤積如山,就為了撐過最危險的時刻。
他們原以為,隻要守住灘頭,拖住時間,等援軍到來,就能翻盤。
前提是——漢軍不會傾巢而出。
可現在呢?
八萬大軍壓境,幾乎是守軍的三倍!更彆提海麵上那支鋼鐵艦隊,主炮齊射時天地震顫,炮彈如暴雨傾瀉,把海岸防線炸得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