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楚瑤咬著舌尖,將最後一絲魂力注入青銅鈴鐺。鈴鐺發出刺耳的嗡鳴,金光暴漲,暫時壓製住楚雲的血咒。她趁機將妹妹抱進懷裡,聲音哽咽:“雲妹,我們回家…回楚家老宅…奶奶的牌位還在供著…她等著你…”
楚雲的身體漸漸軟下來。她盯著楚瑤臉上的淚痕,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阿瑤…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沒有。”楚瑤幫她擦去臉上的血汙,“你沒錯。是陳執事…是這個世道…”
就在這時,後園的圍牆突然被撞開!陳執事穿著月白錦袍,手裡把玩著那枚刻著“寧”字的墨玉牌,從廢墟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掛著陰冷的笑,身後跟著幾個氣息恐怖的灰袍老者——那是楚家請來鎮壓血咒的供奉,此刻卻像被抽乾了魂魄,眼神空洞。
“楚家的小丫頭,做得不錯。”陳執事鼓掌,“血咒失控,正好激活‘萬魂鼎’的最後一層封印。”他看向楚瑤懷裡的楚雲,“把她交給我,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楚瑤將楚雲護得更緊,青銅鈴鐺在掌心發燙:“陳執事,你休想!”
“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執事冷笑,抬手一揮。身後的灰袍老者突然睜開眼睛,眼中泛起幽綠的光!他們手中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地麵上瞬間浮現出巨大的血色陣法!
“不好!是‘鎖魂陣’!”楚瑤瞳孔驟縮。這是楚家祖傳的禁術,專門用來鎮壓失控的血咒,但代價是…獻祭施術者的魂魄!
“阿瑤,快走!”楚雲突然掙脫她的懷抱,踉蹌著撲向陣法中心,“我來擋!”
“雲妹!”楚瑤想拉她,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楚雲被陣法吞噬,血色的光芒將她整個人包裹,後頸的胎記發出刺目的紫光!
“不——!”楚瑤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陣法中央,楚雲的身體懸浮在空中,血色的符文在她身上流轉。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嘴角卻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奶奶…雲兒…終於…見到你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突然爆開!血色的碎片如同暴雨般四射,其中一塊碎片劃過楚瑤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楚瑤伸手接住那片碎片,上麵沾著楚雲的血,還有一句模糊的低語:“…對不起…”
鎖魂陣發出刺耳的嗡鳴,陳執事的灰袍老者一個個倒下,七竅流血。陳執事本人也捂著胸口後退兩步,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這…這不可能!楚家的血咒怎麼會…”
“因為…”楚瑤擦去臉上的血,目光冰冷地盯著他,“楚家的血咒,從來都不是詛咒。”
她舉起手中的青銅鈴鐺,鈴鐺上的暗紅紋路已經蔓延到整個鈴身,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陳執事背後的灰袍老者突然暴起,將他撲倒在地!老者們的手插入他的胸口,掏出跳動的心臟,卻沒有半點血跡——那心臟是黑色的,像塊被燒焦的炭!
“楚家…世代守護的…是冥河的鎖!”老者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帶著回音,“血咒…是引魂的咒!不是…殺人的刀!”
陳執事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開始潰爛,皮膚下鑽出無數黑色的蟲豸,發出刺耳的尖叫。楚瑤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她扶著廊柱,緩緩跪坐在地,懷裡的青銅鈴鐺仍在嗡鳴,仿佛在訴說著某個被遺忘的真相。
後園的火光照亮夜空,楚瑤看著滿地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手。她想起楚雲最後那句“對不起”,想起奶奶臨終前的叮囑,想起林薇後頸那片青灰色的胎記…
“雲妹…”她輕聲呢喃,“等我…我一定會…弄清楚這一切…”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範無咎帶著夏樹和林薇衝進後園,看見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愣住了。夏樹衝過去,將楚瑤從地上扶起來,聲音發顫:“阿瑤,你怎麼樣?”
楚瑤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林薇身上。林薇後頸的胎記泛著幽藍的光,和楚瑤手中的青銅鈴鐺遙相呼應。她突然想起什麼,伸手摸向自己的後頸——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淡青色的紋路,和林薇的胎記形狀一模一樣。
“原來…是這樣。”楚瑤輕聲說,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
夜風卷起地上的灰燼,吹過楚家老宅的門匾。門匾上“楚氏宗祠”四個大字,在火光中泛著詭異的光。而在祠堂深處,那座塵封多年的青銅鼎,正在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喜歡靈魂擺渡:我的客人來自古今請大家收藏:()靈魂擺渡:我的客人來自古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