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殿的廣場上擠滿了人,雷母殿的弟子與雷門道士分列兩側,替劫者後裔們捧著護道符站在中央,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神色。陽光灑在新立的石碑上,“神凡共生”四個大字在光中閃閃發亮,與雷母的神格光暈交相輝映,空氣中彌漫著雷紋香與鳶尾花混合的清新氣息。
“胡仙說五仙來了!”虎娃抱著木劍擠到前排,少年的劍鞘上纏著五仙護符,胡仙幼崽的九條尾巴在他懷裡搖得歡快。遠處的天空突然掠過五道流光,黃大仙的火紅身影、柳仙的青蛇真身、白仙的刺蝟形態、胡仙的九尾狐影、灰仙的碩鼠輪廓在空中連成弧線,緩緩落在雷母麵前,“五仙顯靈了!”
黃大仙抖了抖頭頂的雞冠羽,羽毛在陽光下泛著金光,昂首挺胸地往雷母麵前走:“東北黃三太爺,奉雷母號令前來領命!”他的尖嘴開合間吐出道道雷紋,“替劫者後裔在東北受儘陰邪侵擾,我黃仙一族願前往守護,絕不讓玄風餘孽再作祟!”
柳仙的青蛇真身突然盤成圓環,蛇身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往雷母微微頷首。她的蛇信輕吐,空中頓時飄起淡淡的柳葉香,“江南柳家,願護南方替劫者。”蛇身突然展開,露出鱗片上刻著的護道符,“凡心碑就立在江南水鄉,讓神凡共生的規矩流芳百世。”
白仙的刺蝟真身團成刺球,突然炸開無數尖刺,尖刺在光中凝成護道符,往替劫者後裔身上飄去。他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清脆:“白仙一族駐守中原,替劫者的農田由我們守護!”刺球突然散開,露出圓滾滾的身子,“誰要是敢偷莊稼害凡人,就嘗嘗我的白仙刺!”
胡仙的九尾狐影在廣場上展開,淡藍色的狐火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她往雷母欠了欠身,聲音帶著魅惑卻不失莊重:“胡仙一族去往西南,那裡的山林裡藏著許多替劫者後裔。”九條尾巴同時擺動,空中落下無數鳶尾花瓣,“我們的討封術會變成引路符,指引迷路的凡人回家。”
灰仙的碩鼠真身突然鑽進土裡,又從雷母腳邊鑽出,嘴裡叼著塊分劫碑殘片。他把殘片往地上一放,吱吱的叫聲化作清晰的人言:“灰仙一族擅長打洞,就去守護地下的替劫者據點!”碩鼠突然變大,背上馱著個小小的糧倉,“誰要是敢挖墳掘墓,我就讓他掉進耗子窩!”
雷母看著眼前的五仙,粗布衣裙在神格光暈中輕輕飄動。她往空中輕輕揮手,五枚青白色的令牌突然出現,分彆刻著黃、柳、白、胡、灰五仙的本命印,“這是護道聯盟的信物,持此令牌可調動各地雷子資源。”女人的指尖劃過令牌,上麵頓時浮現出各地替劫者的分布圖,“你們的使命,是讓神凡共生的規矩傳遍天下。”
黃大仙上前一步,用尖嘴叼過令牌,雞冠羽突然豎起:“以後東北的討封術,隻會用來考驗人心,不會再害人!”他往東北方向望去,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凡心向善者,黃仙一族奉若上賓;心術不正者,定叫他嘗嘗五雷轟頂的滋味!”話音剛落,令牌突然射出金光,在空中凝成個巨大的“黃”字。
柳仙的蛇身纏繞上屬於自己的令牌,青綠色的光芒往廣場中央的凡心碑飄去。石碑突然裂開道縫隙,柳仙的真身鑽了進去,碑麵頓時浮現出蜿蜒的蛇紋,與十三的誓言交織成網,“凡心碑有我守護,誰也彆想篡改。”蛇身從碑中鑽出時,碑上的字跡更加清晰,“神凡共生的誓言,將刻在江南的每片柳葉上。”
白仙的刺蝟真身滾到令牌旁,用尖刺輕輕觸碰令牌,白金色的光芒往替劫者後裔身上湧。每個孩子的頭頂都浮現出小小的刺蝟虛影,“這是白仙的守護印,能防邪祟近身。”他往中原方向滾了圈,地上頓時長出片麥田,“以後替劫者的莊稼,有我白仙一族看守,保證年年豐收!”
胡仙的九尾狐影包裹住令牌,淡藍色的狐火往西南方向蔓延。空中突然浮現出西南山林的地圖,每個替劫者聚居點都標著狐狸頭標記,“我們會在山林裡設下護道陣,凡人誤入也不會受傷。”九尾同時擺動,地圖上頓時開滿鳶尾花,“討封術會變成送福咒,遇到善良的凡人就送他好運。”
灰仙的碩鼠真身叼著令牌鑽進土裡,廣場的地麵突然亮起無數鼠洞標記,連接著各地的替劫者據點,“地下通道已經打通,遇到危險的替劫者可以從鼠洞轉移。”他從土裡鑽出時,嘴裡叼著塊玄風殘黨的黑幡符,“這些邪祟的據點我都記著,保證個個端掉!”
十三站在雷母身邊,看著五仙領命的場景,封神令突然在胸前發燙。他往前一步,往凡心碑前走去,手中的護道符與碑麵接觸的瞬間,誓言的字跡突然亮起,“我陳十三,以雷子之名起誓,永遠守護替劫者的笑容,永遠記得凡世的炊煙。”金紅雙色的光從碑中湧出,與五仙的令牌產生共鳴,“護道聯盟,今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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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道聯盟,今日成立!”所有人齊聲呐喊,聲音在雷神殿廣場回蕩,震得天空中的流雲都停下了腳步。替劫者後裔們舉起護道符,雷子弟子們亮出法器,五仙的真身在空中同時展開,形成個巨大的護道陣,將整個廣場籠罩在金光之中。
陳老栓站在十三身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往五仙的方向拱了拱手:“有勞五位仙長了,替劫者後裔往後就拜托你們多照拂。”男人往懷裡摸了摸,掏出袋麥芽糖,往虎娃手裡塞了把,“給五仙的小崽子們嘗嘗甜的。”
虎娃抱著麥芽糖跑到五仙麵前,胡仙幼崽從他懷裡竄出來,往胡仙的九尾裡鑽。少年把糖分給五仙,黃大仙用尖嘴叼了塊,雞冠羽頓時豎得更高:“這甜滋味,比東北的野山棗還好吃!”他往虎娃頭上蹭了蹭,“以後東北的替劫者有難,就喊我的名字,保準隨叫隨到!”
雷母往空中輕輕揮手,五仙的令牌突然射出金光,在空中組成個巨大的護道符。她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帶著神格的威嚴與凡世的溫和:“從今往後,五仙便是神凡共生的紐帶,替劫者的守護者。”女人往五仙方向望去,“去吧,讓天下人都知道,護道者從不孤單。”
黃大仙率先化作道紅光,往東北方向飛去,空中留下他的聲音:“東北黃三太爺在此立誓,護道聯盟,不死不休!”火紅的身影消失在天際,東北方向的天空突然亮起個巨大的狐狸頭標記。
柳仙的青蛇真身纏繞著凡心碑轉了三圈,突然化作道青光往江南飛去。凡心碑上的蛇紋頓時亮起,江南方向的天空浮現出柳葉形狀的光暈,“江南柳家,護道永存!”
白仙的刺蝟真身團成刺球,往中原方向滾去,地上的麥田突然全部成熟,麥穗在風中點頭,像是在送彆。白金色的光芒往中原蔓延,留下串串尖刺標記,“中原白仙,守護莊稼!”
胡仙的九尾狐影在廣場上留下片鳶尾花海,突然化作道藍光往西南飛去。西南方向的山林裡頓時開滿鮮花,狐火在花叢中閃爍,“西南胡仙,引路護道!”
灰仙的碩鼠真身往土裡鑽去,地麵的鼠洞標記突然全部亮起,往各地延伸。地下傳來他吱吱的叫聲,化作清晰的誓言:“灰仙一族,打通護道之路!”
五仙離去後,雷神殿廣場的金光漸漸收斂,但空氣中的護道願力更加濃厚。替劫者後裔們圍著凡心碑歡呼,雷子弟子們互相擁抱,空聞大師拄著拐杖走到碑前,老淚縱橫地撫摸著上麵的誓言:“神凡共生……終於實現了……”
十三站在凡心碑前,封神令的金光與碑麵的誓言完全融合。他往雷母拱了拱手:“雷母,護道聯盟已經啟程,接下來我們該回落馬坡了。”
雷母笑著點頭,往他身上灑了把神格金光:“回去吧,落馬坡的鄉親還在等你們。”女人往凡心碑上指,“這碑會隨著護道聯盟的腳步,在各地生根發芽,成為神凡共生的見證。”
陳老栓往兒子身邊靠了靠,替劫符的金光往凡心碑上湧:“走吧兒子,護生和李氏還在等著我們吃麥餅呢。”男人的聲音帶著溫暖的笑意,“護道再重要,也不能忘了家裡的炊煙。”
十三握緊父親的手,往廣場外走去。虎娃抱著木劍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胡仙幼崽的尾巴尖纏著護道結,在地上劃出淡淡的光痕。王大膽扶著大哥,九叔搖著三清鈴,雷門弟子們列隊相送,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希望的笑容。
走出雷神殿時,十三回頭望了眼凡心碑,碑上的誓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與五仙離去的方向遙相呼應。他知道,五仙的新使命才剛剛開始,神凡共生的護道之路還很長,但隻要有替劫者的堅守、雷子的守護、五仙的相助,這條路上就永遠不會孤單。
遠處的天空中,五仙的標記還在閃閃發亮,像五顆明亮的星辰,指引著護道者的方向。十三握緊手中的封神令,加快了腳步,因為他知道,家的方向不僅有等待的親人,有飄香的麥餅,更有屬於神凡共生的、最溫暖的人間煙火——而這,正是他們所有護道者用生命守護的,最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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