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不耐煩的說道,哎呀!我也不知道了,然後看了看炕沿底下愣了一下問道,我靠,黃鼠狼呢?你們不會扔了吧?我看著他說道,跑了。胡說八道,明明死了怎麼會活過來呢?快告訴我扔哪去了?我看了看他也懶得理他。
大嘴看我沒有說話,然後又看向了沈燁問道,老三,你告訴我,到底扔哪去了?沈燁笑著說道,真跑了!大嘴看著他又說道,快行了吧!明明死了怎麼可能活過來?沈燁倒是好脾氣,又耐心的說道,那家夥的腦袋一直在小灶灶口,也許隻是嗆暈了,剛才老大又是一陣按摩,可能就活過來了……行了行了。當我是小孩子嗎?……大嘴還要糾纏,我看著他說道,彆說了,蠟燭也快燒完了,趕緊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大嘴悄悄的看了我一眼又看著沈燁小聲問道,老三,你告訴我,賣了錢給你買一條好煙。老三看著我狡黠一笑然後問道,真的?大嘴連忙笑嘻嘻的說道,真的。你快告訴我扔哪了?沈燁又往他身邊靠了靠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大嘴站在地上問道,真的?沈燁再次點點頭,大嘴笑嘻嘻的轉過身就要出去,可一條腿剛剛邁出去又拉了回來,看著石頭說道,石頭,你和我出去一下。
石頭看看我又看著他說道,哎呀!我可不敢,剛才看見你就和好像中了邪似的。想想就害怕。然後沒再理他,自顧自的脫了鞋子就上了炕。大嘴又看了看沈燁笑著說道,三哥,你陪著我出去一趟?沈燁也脫了鞋子說道,哎呀!我可不管了。反正我告訴你了,記得給我買煙的,然後就躺了下來。
大嘴又看向了虎子,還沒等他開口,虎子咧著嘴說道。才想起我來?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要睡覺了。大嘴有些尷尬,想上來也不是,又想出去又不敢。隻能站在地上看著我們。當然,我們可沒人理他,各自鋪著自己的羊皮。石頭又抬起頭看了看他說道,大嘴哥。快上炕吧!蠟燭馬上就燒完了。大嘴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外頭準備上炕,可沈燁看著我說道,我一直以為那家夥的膽子挺大的,原來也是一個軟蛋。然後笑了起來。
正準備上炕的大嘴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沈燁問道,哎——老三,你說誰軟蛋呢?沈燁連忙說道。奧。沒說你,你的膽子可不小,剛才還不是一個人跑出去了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就是說我呢!沈燁一邊蓋著羊皮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吆!可累死我了,然後打了一個嗬欠不再理他。
我們躺在炕上假裝睡覺。這時候,我聽到大嘴的呼吸突然加重了許多。過了一會兒大嘴突然喊道。虎子,把手電給我。還沒等虎子說話,燃燒了幾個小時的蠟燭突然就滅了。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大嘴,快上來睡吧!深更半夜的出去乾啥,同時,身邊的沈燁悄悄的捏了我一下示意我彆理他。果然,大嘴再次喊道,愣虎,把手電給我。虎子有些不耐煩的打亮了手電說道,給給給,真麻煩。
大嘴往前走了幾步,從虎子手裡接過來手電,但沒有馬上離開,估計是不敢。我又說道,大嘴,你快上來睡覺吧!都幾點了?明天還要打麅子呢!可彆再惹事了。
老大,誰惹事了?我就是想把黃鼠狼拿進來。要不一夜凍硬了皮都不好剝了。那家夥肯定值錢。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見大嘴說到錢,我就感到一陣陣的心煩,於是說道,去你就趕緊去呀!站這裡乾啥?大嘴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這不是等手電了嗎?我不耐煩的說道。滾滾滾。
或許是大嘴擔心在這麼多人麵前丟了麵子,還是鼓起勇氣準備出去。可就在這時候,石頭說道,哥——有一件事你聽說過嗎?我看著石頭的方向問道,什麼事?石頭說道,我聽二姨說很久沒住人的屋子會有不乾淨的東西住進來,今天也是忘了,應該把它請出去的。
聽到這裡,隻聽見大嘴的腳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我的心裡也是一緊,看著他的方向問道,你說的真的假的呀?石頭說道,我也是聽我二姨說的。就在這時候,大嘴的手電又照在了石頭的身上問道,石頭,你咋這麼壞呢?你是不是嚇唬我呢?說完,大嘴自言自語的說道,算了算了,明天再說吧!跑了一天也確實累了,然後就是大嘴脫掉鞋子的聲音和一陣關門聲,很快,大嘴就上了炕,在靠著門口後炕的位置躺了下來。
後炕就是靠門口的位置,由於離灶台最遠,這裡的炕也是最涼的,從後炕往前依次是沈燁,我,石頭和虎子。也就是說,虎子是睡在炕頭的。
在我小時候,我就喜歡睡在炕頭,因為我總覺得睡在後炕沒有安全感。畢竟後炕離門口最近,萬一有什麼東西進來,睡在後炕的人也是最危險的。大家可不要笑話我,我想小時候和我一樣的朋友也不在少數。咱言歸正傳。
可大嘴剛剛躺下馬上又坐了起來,用手電照了照沈燁說道,老三,要不咱倆換換地方?後炕太冷了。可沈燁說道,誰讓你上來這麼晚,你冷我就不冷嗎?對了,你是不是睡在後炕害怕呀?大嘴又躺了下來說道,切?我會害怕?你咋想的?沈燁又說道,奧,那就快睡吧!我還以為你嚇得不敢睡呢!要是不敢睡就說話,和你換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切!我才不怕呢!大嘴再次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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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關了手電再一次躺了下來,屋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我又看著石頭問道,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石頭說道。我也是猛然間想到的。大嘴插嘴問道,那怎麼辦?石頭說道,應該在家裡的每個角落裡撒點鹽呢!可剛才一直沒想起來。不過我覺得沒事,屋子裡有兩杆槍,再加上我們都是殺生的應該沒事,再說我們身上都帶著符籙,應該沒事,明天再說吧!
我想了想也是,畢竟我們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怕什麼呢?可大嘴再一次打開了手電筒,坐了起來問道,石頭你不是胡說了吧?石頭看著他笑了笑說道。大嘴哥,快睡吧!這都是傳說。再說了,你身上不是也有我二姨給你的符籙嗎?不怕的。石頭的話音剛落,沈燁再次說道,怎麼?怕了?大嘴白了他一眼說道,彆和我說話,你這家夥蔫壞蔫壞的。然後又看著石頭說道,石頭,要不咱倆換換?
石頭坐了起來說道,好吧!那你就過來吧。大嘴無比感激的說道,唉!我這邊的確太冷了,我也沒有皮襖,真的很冷。說著話,大嘴就站了起來準備和石頭換一下地方,可沈燁看著他笑著說道,我一直覺得你的膽子還挺大的,看來……還沒等沈燁說完,大嘴急忙說道,老三,你給我閉嘴,小心老子……我坐了起來問道,你要怎麼樣?大嘴連忙賠著笑臉說道,哎呀!開玩笑的,沒事沒事,老大,你快點睡吧!
這一次,大嘴終於如願以償的躺了下來,一躺下就開心的說道,哎呀!還是這裡的炕熱乎。然後把手電放在了身邊,又蓋好羊皮隨手摘下了帽子放在了旁邊這才關掉手電閉上了眼睛。石頭,你冷不冷?石頭笑著說,老大,這麅子皮襖是新的,就是不蓋羊皮也不冷。我又說道,那好,快睡吧!
不多時,身邊就傳來了一陣陣濃重的呼吸聲。我或許是剛才我已經睡了一會兒,再加上屋子裡很冷,我翻來覆去了好久也毫無睡意,可又擔心吵到他們,我又不敢總是翻身,就隻能蜷在炕上忍受著這種無法言語的痛苦。可更要命的是,突然又感覺到一陣尿急,我很是後悔,剛才也忘記了出去上個廁所了。可出去吧又覺得一會兒再進來一時半會又暖不過來,再加上石頭的剛才一番話,心裡也覺得膈應的慌。
又忍了一會兒,感覺實在憋的難受,不得已我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下了地,等穿好鞋子準備要出去的時候,我摸了摸後腰裡的小刀,可一模就摸了個空,心裡想到,可能是睡覺的時候沈燁給我拿出來了吧!然後在我睡的地方摸了摸,刀子果然就放在我睡覺時的腦袋旁邊。我笑了一下又把它塞進了後腰裡,然後輕輕推開門就往外走去。
一彎月牙高高的掛在夜空,把這個世界照的一片昏暗,今夜的天氣很好。或許是一夜都待在煙熏火燎的屋子裡,再出來都感覺空氣都甜絲絲的。
我來到當院,一邊解決著一邊又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雖然很久沒來了,但這裡的一草一木對我來說都是無比熟悉的。很快,我就係好了褲帶,準備進去的時候又想了想。天也不太冷,倒不如坐會兒再進去,於是我摸出一支煙就蹲在屋簷下抽了起來。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我抬頭看向了羊圈,心裡想道,看來這兩隻小家夥還沒有離開。也許屋子裡真的是它們的家?欲知還會發生什麼事,請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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